?與學園都市相比,學園都市外面的世界,一點不比學園都市那么的先進,街上的清潔還是由人負責,可能是靠近學園都市的原因,到現在為止,亞樹只看見了不到10個的的學生。雖然外面的世界也很豐富,但卻少了學園都市里的那一份活力。
亞樹現在正穿著一套T恤加牛仔褲的經典搭配,學園都市,穿成那樣人們可以理解為能力的需要,但要是在學園都市以外的地方,亞樹在學園都市里的的穿著,人們只會理解為,神經病。
“只要了一個外出的機會,會不會太虧了。”亞樹有種被騙了的感覺,對自己時隔七年才回來的記憶一直沒有什么真實感,答應了亞雷斯塔成為風紀委員才換了這么一個外出的機會,“回去就是兩個星期的特訓啊,聽說別人要三個月呢,算給我走后門嗎?”
“還有問他絆理的事情,玩什么深沉啊,什么叫,‘他們能不能醒來,要看緣了’是某種光頭還在腦袋上自殘,自稱‘老衲’的神秘物種嗎!”
亞樹正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自己這次外出的第一站,那個與美琴相遇的兒童公園,七年的時間,但該拆遷的拆遷,該改建的改建,雖然不能與學園都市相比,但其變化也是日新月異的,這兒童公園能保存到現在,不知道,是那些政治家的虛偽,還是他們真的還保留著一點的良心。
“接下來是往這個方向走。”憑著記憶,亞樹來到了那個“高檔”的電子游戲店,“怎么會這樣?!眮啒浒櫫税櫭碱^,原本繁華的商店街,除了屈指可數的幾家店鋪還掛著營業(yè)的牌子,大多的店鋪都是大門緊閉,準確的說,應該是關門大吉了。而這條街上的行人,加上亞樹也不超過一個手掌所有的手指頭的數量。而那家電玩店,也在那寥寥幾家還營業(yè)的店鋪之列。
推開了電玩店那略感沉重的玻璃門,悅耳的風鈴聲便在整家店的空間內回蕩著,與外頭商店街的破敗相比,店里雖然也十分的冷清,但卻十分的整潔,看得出,店主是每天都有認真的打掃的。每一臺游戲機都擦拭的像新的一樣,但對于學園都市來說,已經不止是落后四代或者五代那么多了,不知道是學園都市更新?lián)Q代的速度太快,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不是說了嗎,就算再加300萬我們也不會賣了這家店的!”一個好聽的女聲卻帶著彪悍語調對著大門的方向嬌喝著。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將《紅樓夢》里鳳姐的氣質體現了個淋漓盡致,亞樹在心里給這聲音的主人定下了這樣一個第一印象。
不一會,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留著及肩長發(fā)的黑發(fā)黑眸的少女出現在了亞樹的面前,這個少女稍微比亞樹高了幾公分,如果亞樹沒有判斷錯的話,少女應該比自己大了二到三歲,而且,她就是剛才聲音的主人。
在看到亞樹的時候,少女愣了愣,深吸了一口氣,瞬間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那些大家族的混蛋又來了?!?br/>
“沒有關系的,我是來找店主的?!眮啒湫α诵?,少女成熟的身段和不帶怒氣時甜美的聲音,確實讓人感覺耳目一新。
“如果是來玩游戲的,和我說就可以了,我就是這家店的店主?!辈恢獮楹?,少女的聲音又帶入了一絲警惕。
“大叔不在嗎?”不顧少女的目光,亞樹自顧自的在店里走了起來,“我記的八年前,這里擺著一臺射擊的電玩吧。”(注:亞樹在學園都市外待了七年,在學園都市待了八年,但在學園都市待的八年里有一年是昏迷的,所以亞樹在日記本上,也就是對自己而言,那一年是不算的,總不能讓人家在昏迷的時候記日記吧,所以,對外,也是事實上亞樹在學園都市應該待了八年,但對亞樹自己來說就只有七年。)
“八年前?”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再看看亞樹的紫眸,少女沉思的神情越來越重。
“算了,既然我要找的人不在,我還是離開好了。”
“等等!”少女急忙叫住了亞樹,“你的頭發(fā),是不是銀色的?”
“不是銀色!是蒼金色!”亞樹趕緊糾正少女的講法,“管他呢,都差不多!”
“有差就是差啊,怎么可以差不多!”,亞樹的發(fā)色配上瞳色,確實是太顯眼了,一般人也就算了,若是碰上佐藤家的人,亞樹可不想舍棄了自己上天堂的機會換來的假期這么快就結束,自己八年前那一戰(zhàn),相信凡是姓佐藤的,到現在心里還惦記著自己。
直覺告訴亞樹,眼前的這個少女,跟佐藤家,有關系,但不是什么好關系,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自己的朋友了。出于對朋友的信任,亞樹將用于隱藏自己頭發(fā)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了蒼金色的碎發(fā)。
“沒想到我老爸說的是真的!”少女有點不可思議的神情讓亞樹很是好奇,“什么是真的?”
“我記起來,八年前,老爸和我說店里來了一個外國小孩,還是他親自招待的,還成功的交談了幾十分鐘!”少女仔細的打量了亞樹一番,“就是你這個樣子,銀色的頭發(fā)和紫色的眼睛,他還叫我英語作業(yè)有什么不懂盡管問他。我當時沒信,沒想到真有這么回事!”
“是蒼金色,”亞樹再次糾正到。
“現在日語講的挺溜的??!”
“呵呵,謝謝夸獎,其實十四年前我日語就講的挺溜的了?!眮啒溆悬c吐槽不能。
“是嗎,等等!十四年前!”少女似乎發(fā)現了什么大問題,“那你現在幾歲了!”少女有些懷疑,眼前這個挺著一張美少年的臉的家伙難道是一個已經三十好幾的大叔?少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如果是那樣,未免太可怕了。
“我才十五歲,不要想到那么奇怪的地方去??!”看見少女的神情加動作,亞樹就知道她絕對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
“?。 鄙倥囊苫蟾罅?,“你一歲的時候就可以把英語跟日語講這么好了!”少女有種自己的年齡都是白活了的感覺。
“我也這么想,可惜那時候我英語講的還不咋滴,(我講最好的是漢語,十五年前就會講了!)”
“是這樣啊?!鄙倥偹憬忾_了心中的疑惑,“咦,那不是說!”
“和你父親交談的時候我講的是日語,還有我是在日本長大的?!眮啒渫纯斓闹v出了事情的真相。
“??!我居然被騙了?!鄙倥呀泿狭伺?,“我江削木雪,居然被那個白癡老爸給騙了?!?br/>
“不用這樣吧,你八年前不是沒有被騙嗎?”亞樹好心勸解道。
“被騙了就是被騙了,就算只有一秒?!?br/>
“我江削木雪居然被那白癡老爸給騙了,這是我五歲以后再也沒有過的事啊,真是奇恥大辱?。 ?br/>
“這老爸,做的有多失敗啊?!眮啒湓谛睦锵氲?。
“白癡老爸,趕緊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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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當初的小鬼都長這么高了?!弊陔娡娴旮舯诘囊婚g房間內,從布置看來,應該是父女倆的住處,和電玩店也只是一墻之隔而已。
江削木雪端著盛著茶杯的托盤,很禮貌的將茶杯放到了亞樹的面前,“請用。”
“謝謝。”亞樹也禮貌的回禮。
而到了江削禮樹的時候,卻是重重的一聲“砰”,茶水很是“湊巧”的灑在了江削禮樹的衣服上,“啊??!你在干嘛啊,笨蛋女兒!”
“哼!”少女別過臉去,不在理會這個大吵大叫的男人。
可憐的江削禮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了自己的女兒了。
應該是出于禮節(jié),江削木雪并沒有入座,而是雙手交叉,把端茶用的托盤抱在了懷里,站在了江削禮樹的身后。
“我說,木雪姐,現在不看店沒有問題嗎?”亞樹無奈的笑了笑,想要轉移兩人的注意力。
“呵呵,沒事的,一個月都沒有客人了,剛才還想要狠狠的宰你一筆的?!苯髂狙┞冻龅奶焓拱愕男θ葑寔啒洳缓?。
“咳..咳...”正在喝茶的亞樹毫無疑問的被嗆到了,“是...是..嗎?呵呵..呵呵?!眮啒湟呀洸恢勒f什么好了,只能裝傻一樣的笑著。
“這叫什么!腹黑嗎!”
“小鬼,我記的當初和你一起的還有一個小女孩吧?!苯鞫Y樹露出了回憶的神情,不假思索的便問了出來。
“咳咳...”禮樹大叔身后的江削木雪用自己的腳尖提醒著父親剛剛那個問題的失禮。
“呵呵,她現在應該在學園都市上課吧?!笨粗@對搞怪的父女,亞樹的心情也變的輕松起來。
“學園都市..嗎..?!苯鞫Y樹不用回頭,也猜的到,自己的女兒此時一臉向往的神情。
江削木雪的神情確實流露出了向往,但畢竟有外人在場,很快便恢復了常態(tài),快到如果不是禮樹大叔露出了異常,亞樹都沒注意到江削木雪的神態(tài)有發(fā)生過變化。亞樹倒是十分佩服江削木雪的處事之風,該強硬的時候強硬,該示弱的時候示弱,尤其這自我控制,堪比亞雷斯塔一級?。?br/>
“對了,小鬼,這么久了,不自我介紹下嗎?總不能一直小鬼,小鬼的叫著吧?!倍Y樹大叔倒是很配合的決定不再招惹不知道為什么在氣頭上的女兒,同時掩蓋女兒神色的不自然,當然,是多此一舉了。
“啊,大叔你不說我老是忘掉,真是失禮?!眮啒溆悬c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亞樹自然知道要是說出來父女倆剛才的異常,氛圍必然冷場,倒也是很樂意的就順這禮樹大叔的問題講了下去,“我叫,天宮亞樹?!?br/>
“什么!”禮樹大叔很是直接的把剛剛喝下的茶水都噴了出來,而木雪則是將抱在懷里的托盤掉在在了地上,發(fā)出“咚咚”響聲,滾到了墻角。
“你剛才說,你叫什么!”禮樹大叔的語氣冷了下來,目光也一掃之前的頑劣,變得凌厲起來。
“怎...怎么了嗎?”倒不是亞樹怕了,實在是原本感覺有些邋遢,但其實很和藹的禮樹大叔,這么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就像換了一個人,實在把亞樹嚇了一跳。
很快,亞樹便反應了過來。
“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