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成看了看希凡,不禁皺了皺眉眉頭道:“你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br/>
“就拿這次來說吧,我是跟著杰森去的停車場的,可是偏偏遇到了什么搶劫的。”希凡說著。
家成聞聲朝希凡看了過去道:“我查過監(jiān)控了,在你之前,確實有個人長的很像杰森,可是他從進入監(jiān)控畫面開始,就帶著口罩,而且開了車從b區(qū)的門口出去,按照正常的思維,和你應該沒什么關(guān)系?!?br/>
希凡點了點頭道:“連抓到的人都不會說出分毫,他怎么可能會路出馬腳?!?br/>
“這回你倒是樹立一個勁敵,他這邊暗著犯法,明著請律師幫忙打官司逃避罪責,告訴你一個大消息,那個天華國際律師團已經(jīng)全權(quán)由他指揮了,他是幕后的老大,天華律師都由他支配?!奔页烧f著,希凡只是重重的一聲嘆息,突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次袁子峰對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可是他和袁子峰之間總歸不是朋友,不是友好的,他們之間在感情上是情敵,在事業(yè)上是對立,或者還隱藏著別的什么不為人知的敵我關(guān)系。
希凡暗暗的想著,重重的嘆了口氣,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百合他們的笑聲,家成不禁一愣反應過來道:“差點忘了,百合說晚上要放煙花,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
希凡笑了笑,看著家成笑著迎了過去,也不再說什么,家成和百合訂婚,這件事他也不想太過張揚鬧大了。
希凡輕輕松了口氣,朝家成他們走了過去。
“你們說什么呢,說好了幫我拿煙花的。”百合沖家成道,家成笑了笑道:“這么多人幫你的嘛。”
“我要他們準備了燒烤的東西,我們?nèi)级洋艋穑谏碁┥?,聊聊天,喝喝酒,應該不錯吧?!便邋χ?,希凡和家成聞聲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是很不錯。”
袁子峰和美琪走過來的時候,希凡正幫忙準備燃放煙花,袁子峰見狀,朝希凡走了過去道:“我來幫忙。”
“不用了。”希凡冷聲念道,袁子峰愣了愣,繼而笑了笑道:“好吧,我們就坐享其成了?!?br/>
在煙花在天空中綻放的時候,沐妍和百合他們興奮不已的歡呼嬉笑著,只有希凡,悄悄朝袁子峰走近了些。
“杰森呢,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他是你的助理,來見你應該很正常才對?!毕7驳吐曊f道,袁子峰笑了笑,轉(zhuǎn)頭看了看希凡道:“你不會是勇斗劫匪,摔壞腦子了吧,杰森沒有來,我要他留在莫斯華了,你知道我這個董事長有很多事需要他整理的?!?br/>
“整理?是整理事情,還是整理你的敵人啊?!毕7材畹?,袁子峰淺淺一笑,轉(zhuǎn)頭朝希凡定定的看了過去道:“你不會以為是我要人故意去搶劫你的吧,這可是要證據(jù)的,還有我們倆晚上睡一個房間你可不能……”
“不好意思,下午有人退房我已經(jīng)定下了剛退的那間房,而且美琪已經(jīng)搬了進去?!毕7舱f道,袁子峰聞聲臉色有些不好看,美琪搬到了別的房間,意味著希凡可以回到原本和沐妍的房間里,和沐妍在一起了。
“你很不愿意我們住在一起嗎?”希凡問道,袁子峰一聲苦笑輕嘆道:“不愿意又怎樣,你們在一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多今天一天,少今天一天,對我而言沒什么差別?!?br/>
袁子峰笑著道,希凡看著袁子峰,許久沒說話,他不知道袁子峰葫蘆里賣了什么藥,他看起來那么坦然,那么和善,那么笑臉迎人,他仿佛是無可挑剔,就算他試圖去摘掉他偽善的面具,似乎都那么的困難。
半個小時后,大家圍坐在了一堆篝火邊,如果不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袁子鋒和美琪之前做過的事情,也許這樣的情景是很美好的,只是希凡沒有辦法將袁子鋒歸類到朋友的那個行列。
“明天在哪舉行儀式啊?!币ω愗悰_百合問道,百合笑了笑道:“在沙灘上,我們請了普羅島的神父,很簡單?!?br/>
家成看了看一言不發(fā)的希凡,朝其看了過去道:“你沒事吧?”
“沒啊,沒事啊?!毕7卜磻^來說道,隨即笑了笑道:“三個伴郎,三個伴娘,藍百合,韓家成,你們可是我們這群人里第一個結(jié)婚的?!?br/>
“我不能算吧,我結(jié)過婚的。”姚貝貝說著,希凡笑了笑,豁然反應過來了,百合聞聲笑了笑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都一樣,反正你現(xiàn)在也是單身。”
“下一對就是希凡和沐妍,你們倆訂婚可不能這么悄悄的。”姚貝貝說道,沐妍笑了笑沒說話,而希凡心不在焉的付之一笑道:“再說吧?!?br/>
希凡說著,朝沐妍看了看低聲道:“我有點累了,你要不要上樓?!?br/>
“喂喂喂,你真掃興。”百合喝道,家成笑了笑道:“喂,他身上有傷呢?!?br/>
沐妍起身和希凡離開的時候,大家都還在篝火旁吃東西,聊天,喝酒,希凡轉(zhuǎn)頭看了看坐在美琪旁邊的袁子鋒朝沐妍看了過去。
“你看我做什么?”沐妍問道,希凡笑了笑道:“我以為你會留在那?!?br/>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和袁子鋒在一起,至你于不顧吧?!便邋χ?,希凡不禁一笑,點了點頭,環(huán)過沐妍的肩膀道:“你下午不是已經(jīng)這么做了嘛。”
“喂,行了,我又不知道你在哪。”沐妍說著,轉(zhuǎn)頭看了看遠處幾個人,朝希凡道:“你是不是想說那幾個找你麻煩的人和袁子鋒有關(guān)系。”
“如果我說袁子鋒想殺了我,你信不信。”希凡說道,沐妍睜圓了眼睛看著希凡道:“你開玩笑的,我覺得袁子鋒最多也就是把你當情敵,你覺得會有人為了一個女人,為了情敵去殺人的嗎?”
希凡搖了搖頭道:“可能不會,但他和我之間,也許不只是只有你在中間?!?br/>
“還有什么?”沐妍問道,希凡一聲嘆息卻沒說話,沐妍也沒再問什么。
因為希凡定下了剛剛退房的客房,美琪搬去了新的客房,夜深之際,只有一個人睡的袁子鋒的房間多了一個杰森,杰森環(huán)顧四周,悄悄進了袁子鋒的客房。
“誰要你上來的?!痹愉h喝道。
“先生,大先生找你,說要你給他打電話。”杰森說道,袁子鋒看了看表道:“現(xiàn)在凌晨一點了?!?br/>
“大先生說,無論多晚,都要你立刻打電話給他,否則我也不會這個時候上來了,也許大先生是有什么事情。”杰森說著,袁子鋒一聲嘆息,伸手接過了杰森遞過來的手機,繼而朝陽臺走了過去。
“daddy……”袁子鋒喊道,電話那頭隨即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要你辦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男人說道,袁子鋒輕輕嘆了口氣道:“daddy,您不要太著急了,現(xiàn)在莫斯華已經(jīng)在我手上了,天華國際律師團隊也在我手上了?!?br/>
“還不夠,你最好盡快解決掉廖希凡?!蹦腥苏f道,袁子鋒沉默了片刻道:“daddy 恕我直言,就算我解決掉一個,還有另一個,您打算怎么辦,沒有了這個繼承人,廖文成還有另一個繼承人?!?br/>
“你不懂,對廖文成而言,他只有一個繼承人,就是廖希凡,這么多年,他將所有的心血都付出在了廖希凡的身上,如果廖希凡死了,他就是失去了全部,你最好快點動手,你別忘了,他不死,左沐妍永遠都不會離開他的?!蹦腥苏f道,袁子鋒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辦完你交代的事情,但是我希望daddy 你別忘了,答應過我,不傷害左沐妍,并且不阻止我們在一起?!?br/>
“我說過,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這么多年來,我什么時候跟你食言過?!蹦腥苏f著,隨即掛了電話,袁子鋒看著掛掉的電話,重重的嘆了口氣,杰森見狀,默默的朝袁子鋒走了過去道:“是不是大先生又催了?!?br/>
“殺人我不怕,可殺的是廖希凡,我不能確定他死了,左沐妍會怎樣?!痹愉h說道,杰森聞聲朝袁子鋒道:“先生,我說句不該說的話,其實莫斯華已經(jīng)在你手上了,律師事務所也在你手上了,你何必還要聽大先生的,現(xiàn)在我們所做的一切已經(jīng)夠多了?!?br/>
“我們現(xiàn)在收手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你要知道,有時候一子錯滿盤皆落索?!痹愉h若有所思的說著,繼而轉(zhuǎn)頭將手機遞了過去道:“去聯(lián)系我們在澳洲的人,既然非做不可,就要做的干干凈凈的?!?br/>
“是,先生,我連夜就走。”杰森說著,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沒有人知道袁子鋒是什么時候睡的,他在盤算著如果不露痕跡的除掉希凡,為了一個命令,如同圣旨一樣的命令,希凡說的對,他們之間不只是有一個左沐妍,還有更多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翌日下起了小雨,準確說是雨絲,雖然天氣轉(zhuǎn)涼,但訂婚禮如期舉行,在家成的安排下,酒店為其在沙灘上搭置了粉白色的婚禮帳篷,粉色的玫瑰,白色的紗帳,加上鮮花簇擁的花籃,方桌,香檳,蛋糕,紅毯。
有很多島上的游客觀禮,桌邊站著沐妍,貝貝,美琪,右邊站著希凡,史蒂芬和袁子鋒,大家穿著白色的小禮服,黑色的西裝,站在兩邊,只有六個人陪同,百合穿著大紅色,中西合璧的小禮服,被家成牽著手,走上了臺。
“今天是韓家成先生和藍百合小姐的訂婚儀式現(xiàn)場,我以圣父圣子圣靈的名義在此隆重宣布,韓家成先生和藍百合小姐即今日正式結(jié)為未婚夫妻,秉承同甘共苦,共步禮堂的誓約,結(jié)為一體,白頭到老?!苯谈冈谂_上笑著道,繼而傳來臺下的掌聲。
在臺下的掌聲中,百合和家成相擁親吻。
簡單,特別的一個小儀式,卻讓沐妍感慨萬分,百合是她最好的朋友,從高一走到一起,至今未曾分開,她了解她,她也了解自己,她一直認為百合會在她前面出嫁,而今真的走在了她的前面,她卻有種很吃驚,難以置信的感覺。
沐妍莫名的掉眼淚,為了百合能夠嫁給一個好男人而感動,對面的希凡看著臺上的這一幕也很觸動,不由的朝對面的沐妍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