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珩,到底是哪個女孩子會這么倒霉被你給看上???”董懿卓打趣道。
“被我看上才不是倒霉呢,你想知道她是誰的話可以去看看那節(jié)課和我一起缺勤的是誰?!?br/>
“我看了的,還記得她叫什么名字,是叫符初吧?”
那節(jié)課就只有代珩和一個女生沒到,董懿卓看考勤記錄時就記住了她的名字。
現(xiàn)在既然知道她是代珩喜歡的女孩子,那他上課的時候就想點一點她的名字,讓她起來回答一下問題,也順便看看她到底出色不出色。
飯才吃到一半,董懿卓煙癮犯了,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斜斜地叼在嘴上,又拿出一個做工特別精致的打火機將煙點上。
代珩看他抽煙的姿勢像極了一個流氓,與他文質(zhì)彬彬的學(xué)究形象一點也不相符。
代珩忍不住笑道:“你這樣子反差好大?!?br/>
“是嗎?”董教授不以為然,“誰抽煙不是這么個抽法?!?br/>
“都是那個抽法,但你作為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教授,怎么抽起煙來卻跟個老流氓一樣?文雅人抽起煙來也應(yīng)該是文雅的才對?!?br/>
“切!”董懿卓慢悠悠地從嘴里吐出幾個煙圈,“誰說文雅人就得一直文雅,古代書生還嫖娼呢!”
代珩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古板的舅舅嘴里還能說出這種話:“舅舅,你這思想可有點危險?!?br/>
董懿卓笑笑:“還湊合……你去叫服務(wù)員拿些酒來。”
董懿卓吃飯很慢,幾乎是一粒米一粒米地咬,而且事兒特別多,一會兒要抽煙,一會兒要喝茶,一會兒要吃水果,一會兒又要喝酒。
代珩之前也請他吃過一頓飯,就被他折騰得夠嗆,本來想著從此再也不請他吃飯的,可是現(xiàn)在被他折騰也只能表現(xiàn)出心甘情愿的樣子。
和董懿卓吃完飯后,代珩摸出手機看了看,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
代珩呲了呲牙。
當(dāng)教授這么忙,為什么董懿卓還能一頓飯吃四個小時的?
出了餐廳清幽的小院,就進入了萬家燈火的繁華都市,小院的一堵圍墻,將里面和外面分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一邊古典奢華,一邊摩登現(xiàn)代。
代珩和董懿卓在十字路口分道,董教授不住在學(xué)校,他住的地方距離學(xué)校還有二十幾分鐘的車程。
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的,代珩的手機鈴響了,他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他并不準備接聽,但那個鈴聲響了好久都沒停,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劃到了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是一個溫柔的女聲:“喂?是代珩嗎?”
“嗯?!贝裥睦镉行┮苫?,淡淡地答道。
“我是符初的室友……”語氣聽起來有些焦急。
代珩心里“咯噔”了一下,連忙打斷她的話問道:“符初怎么了?”
“她今天去了酒吧,然后就聯(lián)系不到她了,電話打不通,發(fā)消息也不回?!迸恼Z氣有些發(fā)抖,顯然緊張又焦急。
“她去了哪個酒吧?和誰一起去的?”
“我不知道,她在寢室接了一個電話后就跟我說要出去一趟,我問她去哪里,她說去酒吧,她走得很急,我還沒來得及問她去哪個酒吧她就已經(jīng)出了門。”
“好的,我知道了?!贝駫鞌嗔穗娫挘诼房诘木G燈一亮起,他就一踩油門沖了過去。
前面的車被嚇得夠嗆,有脾氣暴的人落下車窗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會不會開車?想死自己跳樓去,別在這禍害別人!”
代珩此時心里著急,反正沒有超速,他也就不把速度減下來,開著車窗回應(yīng)罵他的人:“老子反正不會撞到你,管好你自己就行?!?br/>
然后,就留給那些目瞪口呆的人一個絕塵而去的車屁股。
陳水兒現(xiàn)在心急如焚,一個人在宿舍不知道該怎么辦。
下午六點多的時候,符初接到一個電話就說要去酒吧,陳水兒當(dāng)時在看電視,只隨便問了句,也沒注意太多。
后來八點多的時候趙如安打電話來問她為什么符初的電話打不通,陳水兒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只說符初可能出去玩得太開心了沒有注意到。
到了十點左右,陳水兒正在寢室邊看電視邊吃炸雞,她今天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看電視,飯都沒有出去吃。
趙如安又打電話過來,焦急地說:“符初的電話還是打不通,我發(fā)了好多消息她也沒回,她以前不會這樣的,她看到我的消息一定會快速回我的,這是怎么回事?你說她去了酒吧,她怎么會去酒吧呢?她從來沒有去過酒吧?。 ?br/>
陳水兒這才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太簡單:“她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她極有可能是碰到什么麻煩了,你知道她去了哪個酒吧嗎?”
“不知道,都怪我太大意了,沒有問她?!标愃畠捍藭r萬般自責(zé),自己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電視劇情上面的,現(xiàn)在盧雨不在,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盧雨在嗎?”
“不在,她去開會了?!?br/>
趙如安想了想:“我等一下把代珩的電話號碼告訴你,你快去找他說清楚情況?!?br/>
她相信代珩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到符初的。
趙如安掛了電話后,首先給代珩的微信和qq都發(fā)了消息,但是代珩一直沒有回。
因為是同班同學(xué),她有代珩的微信和qq。但是現(xiàn)在qq和微信都聯(lián)系不上他,只能給他打電話了,但是趙如安也沒有他的電話。
她雖然自稱和代珩是師徒關(guān)系,但代珩這人其實高冷得很,除了符初,他對其他女生都是愛理不理。因為趙如安是符初的閨蜜,代珩才會愛屋及烏地和她多說一些話,關(guān)系稍稍近一些,在符初面前互相調(diào)侃一下,但是離了符初,兩人就完全沒有一點交流。
趙如安準備找班長要代珩的手機號碼,在翻找聯(lián)系人的時候看到了方云晰的名字,她突然意識到可以找方云晰,他和代珩是一個寢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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