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來?!?br/>
“女王陛下貴安。”
“希爾保特·伯恩斯侍衛(wèi)長,你一大早上跑到我這里來,應(yīng)該不是來看看我這里藏著什么東西的吧?”見希爾保特一進來就視線亂晃,哪怕是麗塔再怎么不在意此時也是有些生氣。
“很抱歉,女王陛下,但屬下剛剛的確是有聽到什么聲音,因為太過擔(dān)心了才……如果女王有什么不滿的話,還望恕罪?!毕柋L匚⑽⒋瓜骂^表達著自己的歉意,而麗塔見此饒是有再多的不滿卻也是知道不能直接發(fā)作,而且不僅不能發(fā)作,TM的還得面露微笑……
微笑,我……微笑……
麗塔一邊不斷告誡著自己,一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希爾伯特·伯恩斯侍衛(wèi)長說笑了,你也只是擔(dān)心我的安危才這么做的,若是我太過計較的話豈不是顯得太不通情達理了?!?br/>
“女王陛下能明白就好,另外屬下這次過來其實想問問您和尤朵拉小姐之間是怎么回事?之前她和我說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商談,但在您這連五分鐘都沒有待夠就跑了出去,所以屬下想著您這邊是不是出了什么狀況?!?br/>
麗塔和尤朵拉之間情同姐妹,這件事情在整個王宮內(nèi)并非什么秘密,當(dāng)然,應(yīng)該說在整個王宮人員的眼中自家女王和尤朵拉小姐之間情同姐妹,至于當(dāng)事人怎么想的也就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哦,你說這個啊,本來我這邊做了幾件衣服想給尤朵拉試一試的,但她好像是有些不太滿意,所以就跑出去了?!?br/>
麗塔解釋著,而這些話落在希爾伯特的耳中之后則是立馬換了個版本,同樣某人的心中更是確認了自家女王陛下和尤朵拉小姐情同姐妹這個事實,畢竟連做衣服都想著對方,可不就是關(guān)系特別好的姐妹嘛。當(dāng)然,這樣的想法希爾伯特也只是放在肚子里并未表達出來,畢竟人言可畏,若是之后因為這一點發(fā)生了什么意外的話,那可就糟了。
“既然如此,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可以,走吧走吧,出去之后別忘了把門關(guān)上啊?!?br/>
或許是有些習(xí)慣了某人的不著調(diào),所以麗塔那隨意的打法態(tài)度希爾伯特倒也未放在心上,在輕輕應(yīng)了聲之后,便直接帶上門退了出去。
“你倒是挺會忽悠人的。”就在希爾伯特走后沒多久,麗塔的對面的座位上則是再一次坐著碧翠絲那并不怎么成熟的身體,而麗塔見此倒也沒什么意外,畢竟對方既然已經(jīng)自稱為神靈了,若是再沒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的話,那就真的奇怪了。
“并不是我會忽悠人,只不過是因為他們自己愿意被我忽悠而已。”麗塔淡淡地說著,不過旋即語氣卻是是變得異常滄桑,“幻想著自己希望得到的,哪怕事實并非他們所想的那樣,但只要他們愿意,那這個世界的事實也將變成他們所幻想的那樣。說做白日夢也好,不切實際也罷,但……人,總是這樣不是嗎?”
碧翠絲沉默,直到現(xiàn)在她突然有些動搖,自己來找眼前這個人是否真的可以,真的能夠達到她的目的?
“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有話相對我說吧?”
“的確,但妾身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出來?!北檀浣z看著麗塔,十分老實地回了一句。
“應(yīng)該的話就說出來,不應(yīng)該就不說,這么簡單的事情,想來碧翠絲·梅斯菲爾德小姐應(yīng)該明白才是。”
麗塔說的那些碧翠絲的確是明白,畢竟已經(jīng)活了這么久的年歲,但有時候明白是一件事,真正想要做得好,做得完美卻又是另一件事。這就像是很多人跟隨師傅或者老師學(xué)藝學(xué)知識,明明看上去簡單,但正當(dāng)要做的時候卻是千難萬難,怎么做也做不好。
“當(dāng)然,如果你有所顧忌的話,大可以先回去想好再來找我,畢竟以你的實力,這王宮內(nèi)豈不是想來就來的事情嗎?”
“我……”碧翠絲依舊是糾結(jié),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自己每一次在和眼前這個人說話的時候就有種莫名的弱勢感,如果不是她感覺上出錯誤的話,那么便只剩下了一種可能……
“你身上是不是存在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麗塔一時間有些發(fā)懵,信仰之力,光是聽名字她就能大概猜出是什么東西了,只不過……
“你說我身上存在信仰之力是什么意思?”麗塔猛然站起,同時整個身子瞬間前傾,雙眼更是死死地盯著面前這支心老人不老的過期蘿莉。
“……信仰之力,其實就是這個?!痹诔聊似毯螅檀浣z的指尖突然出現(xiàn)一點白光,耀眼且神圣,只不過沒過多久便又被碧翠絲收了回去。
“這個……我好像在見過?!?br/>
“你確定?”
“確定。”麗塔點了點頭,旋即露出一抹苦笑,“應(yīng)該說想忘也忘不了才是。”
“看來你也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
“的確是不少,想當(dāng)初如果不是有這個東西的話……”說著,麗塔的周身也隨之泛起了一層光芒,只不過相較于碧翠絲之前所展示的卻是要暗淡許多,“可能我早就在大半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吧?!?br/>
“你可是遇到了七罪之一?”
“七罪?你說的是人類教義當(dāng)中的七大罪?暴食、嫉妒、貪婪這些個?”
“差不多吧,至少名字沒有錯?!?br/>
“……”差不多吧……這位小姐,你確定這樣說沒有什么問題嗎?
“別這樣看著妾身,哪怕是你再不怎么相信,這也的確是個事實,人類的教義,說實話也就是像女王你之前所說的那樣只是一種臆想而已,里面的內(nèi)容除了有個形之外,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參考價值?!?br/>
碧翠絲說得十分直白,只不過在麗塔看來這基本上就已經(jīng)是將教會的面子碾碎了之后再扔地上踩倆腳一樣地……解氣。嗯,為整個大陸教會的神職人員默哀個三秒好了。
“好吧,既然是這樣,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遇到的那是個什么東西,當(dāng)初我本來是打算去雷姆洛斯森林找我的一個朋友,只不過沒想到卻是被一只大笨熊帶到了一個秘境里面。”
“秘境?”
“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算作是魔窟才是,人,惡魔的居所,至少在我的眼中是這樣。只不過啊……實在是有些可惜了,那個秘境我一開始還打算日后回去的時候可以拿來養(yǎng)老用呢?!?br/>
麗塔笑了笑惋惜道,然而那嘴角邊的笑意卻是散著怎么也化不開的悲痛和自責(zé)。
“果然是發(fā)生過什么嗎?”
“發(fā)生了什么……說到底不過只是一個怯懦者的無能狂怒罷了,明明沒有任何的實力,卻又硬是要逞能,最終害人又害己。”麗塔搖頭失笑著,同時嘴角也是多了一抹顯而易見的苦澀,“如果我當(dāng)初能夠再成熟一些,哪怕是……不,想來哪怕是我再謹慎一些,只要我去了那個地方,她……”
“你的那位朋友可是曉月蘿·埃維莉娜?”
“看來你都清楚?”麗塔挑了挑眉,不過旋即卻是又點了點頭,“也是,畢竟是個半神,知道這些也很正常,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知道多少?”
“全部?!?br/>
“全部?”
“沒錯,全部,無論是你還是曉月蘿·埃維莉娜,妾身全部都了解。”碧翠絲抬眸和麗塔對視著,而麗塔卻是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笑了起來。
“看來你這次找我還真是早有預(yù)謀啊……”
“預(yù)謀還算不上,頂多算是選擇成功率最高的一種方式而已,想來如果女王陛下在妾身的位置上應(yīng)該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才是?!?br/>
“你就這么自信?貌似我們應(yīng)該并不屬于同一種人吧?”別說同一種人了,一個半神,一個人類,連種族都不一致,如果再細分的話,就是靈魂都不是同一個次元的好吧。
“自信?不,妾身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且就算不是同一種人又如何?有時候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和這一點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好吧,你成功地說服了我?!丙愃柫寺柤?,隨后繼續(xù)道,“所以……你這一次過來是想要做什么?又或者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說的?之前你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來,看現(xiàn)在的樣子想來應(yīng)該是想清楚了吧?”
“曉月蘿·埃維莉娜,這一次妾身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她?!?br/>
“為了她?碧翠絲·梅斯菲爾德小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太明白呢?”麗塔微微一愣,同時眼中更是一閃而過一絲暗芒,“你說你是為了曉過來的,但我剛剛說過了吧,她早就在大半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還是說你現(xiàn)在連已過世的人也不愿放過?”
“并非妾身不愿放過,而是……想來事實并非女王陛下所說的那樣吧?曉月蘿·埃維莉娜小姐究竟還在不在這個你不是最清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