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yī)診治的結(jié)果就是寧霜霜用的面膜有問題,然后開了一大堆的藥給寧霜霜。
“張御醫(yī),三天后,我的容貌能恢復(fù)嗎?”寧霜霜使勁絞著雙手問道。
她的臉癢得厲害,她想撓,又不敢。
“三天?怎么可能!過半個月能好就是萬幸了!”張御醫(yī)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打破了寧霜霜滿心的希冀,寧霜霜頓時哭成了一個淚人。
“爹,娘,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好好養(yǎng)著吧。”寧景濤無力的說了一句,親自送了御醫(yī)出去。
大夫人嘆了口氣,“我會跟稟明貴妃娘娘和三皇子,說你偶感風(fēng)寒,看能不能將訂婚宴推遲半個月?!?br/>
寧霜霜以為自己偶感風(fēng)寒后,墨天應(yīng)該會體諒她,推遲訂婚宴,可惜的是墨天卻說這并不影響訂婚,所以訂婚宴如期舉行,這讓寧霜霜幾乎暴走。
她這副鬼樣子,怎么見人?
寧紫夕知道后卻毫不意外,只是去了老國公跟前一趟后,便悄悄窩在了自己的院子里,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訂婚宴如期舉行,整個敬國公府洋溢著喜慶的氣氛,除了寧霜霜的院子里。
“為什么,為什么!”寧霜霜瘋狂的砸著院子里一切能砸的東西。
那天賣給她面膜的人被抓到了,是京城的一個小混混。
小混混說了,面膜是在膜法傳奇不遠處撿來的,至于到敬國公府門口來販賣,是因為敬國公府一連派人去了三趟膜法傳奇購買面膜,他看到了敬國公府存在商機,于是便跑了過來,沒想到真的有人出來買。
至于那面膜是誰丟下的,小混混完全不知,哪怕被打了個半死,他還是堅持說是自己撿來的。
這件事查到這里,不了了之,而她因為無法見人,只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生生看著本該自己揚眉吐氣的訂婚宴就這樣過去。
寧紫夕看著布置的奢華高調(diào)的敬國公府,再看看喜笑顏開游走于達官貴人之間的寧景濤和大夫人,微微搖了搖頭。
敬國公府如今已經(jīng)失了兵權(quán),按照常理來說,三皇子若是想要爭奪皇位,肯定不會選擇敬國公府,可如今三皇子卻執(zhí)意要娶寧霜霜,這里頭的貓膩難道寧景濤真的就沒有一絲的察覺嗎?
“紫夕!”一聲溫柔的呼喚,吸引了周圍眾人的注意力。
“柳小姐!”
“原來是柳小姐來了。”
“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兒,當(dāng)真是嫻靜如嬌花照水,行動似弱柳扶風(fēng),一舉一動都那么美?!?br/>
“你瞧柳小姐的肌膚,當(dāng)真是吹彈可破呢?!?br/>
無數(shù)的溢美之詞從眾人口中飄出,柳若卻只是微微一笑,對眾人行了一個禮,然后便到了寧紫夕面前,“紫夕,前天我讓人送給你的面膜,你用了嗎?”
寧紫夕聞言臉上露出一份尷尬來:“我大姐因為沒有買到面膜心情不暢,我便送給她了?!?br/>
雖然明知柳若大張旗鼓給她送的東西不會有問題,可是寧紫夕卻還是打心底里生出些戒備來,因此便順手送給了寧霜霜。
只可惜,寧霜霜被面膜嚇怕了,當(dāng)即就摔了個粉碎,糟蹋了她的一番心意。
“哦,我聽說了,秋霜小姐居然在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里感了風(fēng)寒,實在是……”柳若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旁邊的人看到柳若和寧紫夕主動說話,當(dāng)即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這兩人如今在京城的地位,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怎么倒偏偏有了交集呢?
“臣等恭迎殿下!”
一聲高喝,打斷了寧紫夕和柳若的交談,兩人同時回頭看去,就看到一襲墨衣的墨天意氣奮發(fā)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數(shù)十個衣著整齊的侍衛(wèi),抬著幾個大箱子。
今日的訂婚宴實際上叫“過禮”。
“過禮”在升起的婚禮中是一件大事,婚事的主動者,應(yīng)向?qū)Ψ剿鸵还P厚禮,各地風(fēng)俗不同,所送之禮也有差異,有的地方要求禮物至少要包括豬肘子一個,酒兩瓶,雞鴨各一只,給對方父母的衣料各一套,鞋襪各一雙,包封一個,給姑娘的東西若干。
當(dāng)然,上面說的這些都是普通人家的,墨天是什么人,是皇子,這過的禮自然也是與眾不同的。
“圣上御賜三皇子妃金鑲翡翠蝴蝶首飾一套。”
“皇后賜三皇子妃玫瑰晶并蒂蓮海棠頭面一套!”
“貴妃娘娘三皇子妃白玉孔雀一對!”
“玉妃娘娘賜三皇子妃五彩翡翠擺件一套!”
墨天身后的太監(jiān)一板一眼的念著皇帝和諸位妃子對寧霜霜的賞賜,而這并不包括墨天準(zhǔn)備的過禮。
皇帝皇后御賜之物和八個大箱子一并抬入敬國公府,不僅讓眾人看到墨天對寧霜霜的重視,也讓人看到敬國公府重新崛起的希望。
“二小姐,大小姐有事找您?!蓖蝗挥行⊙绢^走到了寧紫夕身邊,對著她行了一禮。
寧霜霜這會找她?
寧紫夕戒備的看了那丫鬟一眼,正是寧霜霜的丫鬟沒錯。
“大小姐說,她有些話想對您說,希望您這會能過去一趟。”丫鬟的聲音不大,可是旁邊的人也聽了個清楚。
柳若當(dāng)即微微一笑:“既然紫夕你有事,我先不打擾你了?!闭f著自動走遠了些。
寧紫夕看了那丫鬟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流光:“既然這樣,那就走吧?!?br/>
而就在寧霜霜剛離開的時候,敬國公府新晉的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快速的擠到了寧景濤的身邊,悄悄在寧景濤的耳邊說了什么,寧景濤頓時臉色大變。
“諸位,小女有些不舒服,我過去看看?!睂幘皾吹街車腥俗⒁獾阶约?,扯了扯唇角。
“敬國公請便,三皇子妃身體要緊?!迸赃叺娜斯ЬS的說道。
寧景濤離開的時候,不著痕跡的讓人通知了大夫人,然后強撐著腳步快速離開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