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是在毛遂自薦嗎?”
時臨手腕被捏得有些疼,便將他手指一根根掰開,旋即輕輕活動了一下,然后重復了之前的動作,只不過這回被捏住下巴的人換成了執(zhí)蘇。
她笑容輕佻,動作亦是。
像是做慣了這些的風流嫖客。
執(zhí)蘇沒有躲開,仍是再看她,一字一句雖輕緩,卻是不容置疑。
“如果是,你可會答應?”
“就算我真正喜歡的人不是你?亦或者把你當成別人,即便親吻的人是你,心里想著另一個人,你也不介意?”
時臨嗤笑一聲,這種條件,基本上不會有人不在意的,何況是執(zhí)蘇這樣的人,他完全沒有理由遷就她。
“……不介意?!?br/>
執(zhí)蘇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她哪里會有喜歡的人?若是真有,那么她絕不可能再會碰別人。
就算有,他也不會跟剛剛說的那樣不介意,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根本就無法容忍她同旁人親近。
“是么?”
時臨另一只手拿過他手里的面具,手一松,就丟在了地上,旋即慢慢靠近,用手觸碰了一下他的唇,而那指尖在他唇上反復輾轉(zhuǎn),卻撩人心弦。
她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撫過他喉結(jié),又到胸膛。
對于她這種算得上是以下犯上的舉動,執(zhí)蘇卻沒有半點抗拒,任她為所欲為。
不知過了多久,她總算收回了手。
“可是,你一點都不像他?!?br/>
剛剛還火熱滾燙的心跳,隨著她這一句話,平復了不少,產(chǎn)生了些許惱意。
執(zhí)蘇緩緩睜開眼眸,銀灰色的眼眸含著些滲人的涼意,握住她胳膊的手逐漸松開,垂落在了身側(cè)。
又是這樣,她陰陰就沒有喜歡的人,可是嘴上卻說把他當成別人。
為什么?
時臨卻好似感受不到他的心情,很沒良心的笑。
執(zhí)蘇往后退了一步,沉默不語。
“既然不喜歡,那師傅還是別說那些話了,我也當師傅剛剛什么都沒說過?!?。
執(zhí)蘇抬眸看她,最終,抬步離開,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