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楚的家里。
楊玉環(huán)整個身體都已經(jīng)因為過于快速的消耗法力而變的搖搖yu墜,當(dāng)陳楚徹底擊倒那個姓孟的壯青年后,楊玉環(huán)終于虛弱的長出了一口氣,聲音微弱的說道:“仙人叔叔……終于……沒有危險了……人家……人家好……好想睡覺哦……”
她這話剛一說完,原本保持打坐姿勢的身體便倒了下去,一直守在一旁的王昭君趕緊扶住她,將她輕輕的放平在床上,之后仔細(xì)的掖好被子,這才走了出去。
妲己一直守在房間外面,見王昭君走了出來,這才小心的問道:“昭君姐姐,玉環(huán)妹妹,沒有什么事吧?沒想到呢,玉環(huán)妹妹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法術(shù)居然這么厲害哩?!?br/>
貂蟬也在一旁眨著大眼睛,等著王昭君說話。
王昭君將兩人拉到客廳的沙發(fā)坐下,這才輕聲說道:“玉環(huán)妹妹累壞了,她的這法術(shù)消耗法力很厲害,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過去了,唉,我們雖然都身有法力,奈何距離太遠(yuǎn)幫不上忙,只能靠玉環(huán)妹妹一人,這一次,怕是得睡好長時間才能醒來。”
這幾個小蘿莉來的時候都身負(fù)法力,對于這種短時間內(nèi)將法力消耗一空的事情都有一些體會,明白此時正是身體最虛弱的時候,與一個普通人并沒多大區(qū)別,這個時間若是有麻煩上門,那就連自保的力氣都沒有。
貂蟬說話也正經(jīng)了起來,想了想,說道:“玉環(huán)小姐姐既然已經(jīng)睡過去了,那這兩天人家也盡量不吵到她好了,那個二零八零人家就先不去啦。”
妲己也是唯恐打攪楊玉環(huán)的休息,甚至說話的聲音都低了下來:“那奴家這兩天就只安心修煉好哩,趕緊把尾巴修沒有,到時候就可以跟大家一起上街啦?!?br/>
王昭君拍了拍妲己和貂蟬的肩膀,說道:“如此這樣就最好。玉環(huán)妹妹這兩天就叫她好好休息便是,大家輪流照顧一下吧?!?br/>
“恩!”“恩!”
要說幾個小蘿莉都是十多歲愛玩愛鬧的年紀(jì),在一起相處了這么多天早就當(dāng)成了自己人,好朋友,楊玉環(huán)今天法力消耗太大,只能躺在床上,其他三人也就只好jing心照顧了。
……
“見鬼,他們怎么還沒出來?這么長時間難道還沒弄廢那小子嗎?”
苗羽宏坐在他的那臺馬6車?yán)?,眼睛死死的盯著陳楚等人離開的方向。其實這倒不是他不想追過去看看,無奈那邊屬于綠化區(qū),車開不過去。
可是還沒等他這自言自語的一句話說完,他就看到了陳楚一個人從那里悠哉悠哉的出來了。
“這……這怎么可能?難道孟山他們……他們都被搞定了?他不過就一個人,怎么可能?該死的!該死的!對,開車撞他,撞殘廢了也不過就賠點錢……老子撞死你,老子撞死你!”
到了這個時候,苗羽宏已經(jīng)徹底的瘋狂了!從法律上來說,這個時候的犯罪有個相當(dāng)有意思的名詞,叫激情犯罪,然后苗羽宏居然就從他那臺車的鞍座下面抽出了一把片刀出來——看來他是真的很想激情撞人之后再緊接著來上一套鋼琴殺人法……
陳楚剛走上小區(qū)內(nèi)的板油路上就聽到一陣刺耳的馬達(dá)聲,緊接著就看到一臺黑se的馬6向著自己直沖過來,速度奇快無比,大約兩個眨眼之后,陳楚已經(jīng)看到了車窗內(nèi)苗羽宏那猙獰扭曲的臉!
這個時候陳楚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苗羽宏甚至臉上都露出了即將得手的興奮表情!
只要殺了這小子,只要殺了這小子就沒人跟我搶李念薇了,沒人了!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居然再次發(fā)生。
這一次陳楚正打算渾身繃緊,在最后關(guān)頭閃開那輛奔騰的汽車,卻沒想到從一旁打橫過來一輛黑se的路虎攬勝,瞬間沖到陳楚身前,停了下來。
“吱——!??!”
一陣刺耳到讓人牙齒發(fā)酸的剎車聲響起,苗羽宏在緊急關(guān)頭狠命踩住剎車,同時手打方向盤,那臺馬六一個大擺頭,最后“轟”的一聲,撞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你怎么開車的這是……”
苗羽宏怒氣沖沖的下車就打算來個惡人先告狀,可是當(dāng)他看到那臺路虎攬勝的車牌之后,瞬間就萎了,手中的片刀“咣當(dāng)”一聲掉到了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臺路虎攬勝的車牌號碼上面,赫然寫著——“xa,58888”。
xa58888,能在這個城市里使用這種四連八車牌號碼的人,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苗羽宏渾身冰涼,瞬間想起了一個近乎傳說一般的人物。
周銘,彗星一般崛起的年輕人,草根出身,卻在短短幾年時間從最底層的普通百姓一直干到天華集團(tuán)總裁助理,而且據(jù)說天華集團(tuán)總裁已經(jīng)開始著手培養(yǎng)他,將來是最有可能成為天化集團(tuán)繼承人左膀右臂的人物。毫不夸張的說,這周銘如今在整個天華集團(tuán),排不出前十。
而他的座駕,車牌號碼就正是這個xa58888!
苗羽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出身富人階層,尤其了解對于周銘這種鳳凰男到底有多可怕的實力。與普通的總裁助理不同,周銘是天華集團(tuán)只手遮天的總裁江偉華江老板著手培養(yǎng)的接班人干將之一,將來是要掌管相當(dāng)大的權(quán)力的人物。而這樣的人,整個天華集團(tuán)也不過只有三個,無一不是出身沒有半點污點的草根一族,絕對的忠誠可靠,也絕對的雷厲風(fēng)行。
自己若是真的稍微反應(yīng)慢上一點,把他的車給撞了,那樣的后果……
苗羽宏滿頭滿臉的冷汗,整個身體都哆嗦了起來。
周銘這種檔次的人,想捏掉他一個普通的富二代,實在是太簡單了。簡單的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還是爬到手指頭尖的那種。
現(xiàn)在的苗羽宏只能期望周銘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計較他之前的過失。
正這么想著,那臺路虎攬勝的車門緩緩打開,從車上穩(wěn)穩(wěn)走下來一個一身西裝的年輕人。
年輕人長相普通,不過卻身材相當(dāng)健壯,腰板挺的筆直,一身西裝雖然看不出什么牌子,卻顯然不是凡品,穿在他的身上顯得無比的妥帖,不帶一絲褶皺,腳上一雙黑se皮鞋油光锃亮,蒼蠅落上去都得摔斷腿。
當(dāng)苗羽宏看到這個年輕人的臉之后,終于徹底的絕望了。
那個年輕人在額角處赫然有一顆紅痣,經(jīng)常喜歡打聽高層人物特征愛好的苗羽宏又怎么可能會不認(rèn)識,本市天字第一好鳳凰男周銘的這個最顯著的特征?
他這正打算賠禮道歉之后趕緊離開,卻不想周銘下車后只沖著他看了一眼,之后冷哼了一聲,苗羽宏便渾身抖了一下,再也不敢動了。
陳楚從車那邊饒了過來,理都沒理鳳凰男周銘,徑直走到苗羽宏跟前,一腳將他跺倒,罵道:“你想撞死老子啊?靠,要不是這位大哥幫我攔了一下老子現(xiàn)在就被你撞死了!”
說著回頭沖周銘笑了一下,說了一聲謝謝,之后就想沖上去暴錘苗羽宏,新仇舊恨一起算,起碼也得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苗羽宏想要跳起來還手,卻又有些不敢,只能希望周銘能大發(fā)慈悲,讓他趕緊離開。
可是他很明顯想錯了。
只見周銘沖著陳楚伸出手,微笑道:“是陳楚先生吧?您好,我叫周銘?!?br/>
陳楚卻居然隨便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之后理都沒理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暴揍苗羽宏,卻被周銘趕緊攔下。
只聽周銘說道:“這種yin險小人何必勞煩陳楚先生,讓我打發(fā)他就是。”
陳楚這個時候才回過味來,奇怪道:“誒?你認(rèn)識我?不對啊,我認(rèn)識的人里可沒有能開起路虎的。你該不會是——搞傳銷的吧?先說好,老子我可沒錢??!”說完就想繼續(xù)揍人。
陳楚這一句話說完,周銘頓時哭笑不得。
他打從二十二歲出道到現(xiàn)在三十一歲,九年時間這還是頭一次有人說他是搞傳銷的。
周銘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一步攔住陳楚,說道:“這種人打他沒的臟了陳先生的手,交給我來處理吧?!?br/>
聽到這里,苗羽宏早已經(jīng)心如死灰。
對于一個身份不算太明朗的陳楚,苗羽宏還敢憑著一時氣盛爭個短長,可是面對公認(rèn)的鳳凰男周銘,苗羽宏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雖然他家也能算是有錢有勢,可是跟周銘背后的勢力比起來,簡直無異于小草與大樹的區(qū)別,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如果不反抗還能有條活路,要是真反抗的話,周銘想把苗羽宏家搞破產(chǎn)也不過就是說句話的事而已。
苗羽宏拼不起。他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的富二代身份,如果這一層華麗的外皮被扒下去,那他就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周銘緩緩走到苗羽宏身前,冷笑道:“開車撞人,打算持刀行兇,你小子膽子倒不小?!?br/>
苗羽宏冷汗仿佛瀑布一般的往下流,只聽周銘繼續(xù)說道:“恩,苗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苗羽宏是吧?我聽說過你?,F(xiàn)在你只有一個選擇,開上你的車,離開這個城市,隨便你去哪里,十年之內(nèi)不要回來。否則我敢保證你家的企業(yè)撐不過一個月?!?br/>
苗羽宏終于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周銘,深吸一口氣,緩緩問道:“周哥,小弟只想求個明白,你為什么要幫他?”
周銘看了看陳楚,笑道:“沒什么,是老板讓我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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