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少年在寒剎城里穿行,漸漸接近了城區(qū)中心,那里有一條街,有一處院落,那便是他們的家。但,已經被別人霸占了十一年了,他們今天,就要去把他們的家搶回來!
兩人站在那座院落前,那座院落跟十一年前沒有一點一樣,柵欄不一樣了,花園不一樣了,房子不一樣了,所有的都不一樣了,沒有一點屬于他們的東西,除了那片土地,還有那片土地上的記憶。
門口設有亭崗,里面有守衛(wèi),可以看出這座院落的主人身份不凡。
荊揚走上前,一腳踹開那華麗的鐵門,驚醒了正在打瞌睡的門衛(wèi)。
“什么人!”
荊揚冷漠的轉頭,目光如刀子般在門衛(wèi)臉上刮過。
“去告訴你的主子!”
“這里的主人回來了!”
院里有很多守衛(wèi),荊揚的踹門已經驚動了他們。
“什么人擅闖別院?”
“管他那么多!先拿下再說!”
“兄弟們上!”
一群黑衣人從院子里涌出,有的空手,有的手里還拿著頗為專業(yè)的警棍,朝兩人包圍過來。
荊揚正要上前,卻被一旁的荊落伸手攔住。
“普通人,我來吧?!?br/>
“小心一點?!鼻G揚想了想,也沒攔,只是交待了一句。
“小屁孩……”一個黑衣人話還沒說完,荊落已經一個利落的甩腿重重踹在他腹部。隨即借力一蹬蹬在他下巴,直接將他蹬飛。
落地,干脆的擺頭躲掉一拳后一個漂亮的后擺拳重重擂在那人耳際,那個黑衣人眼前一黑連聲音也沒發(fā)出便已經倒地。
荊揚隨手打倒兩個黑衣人,徑直往里走去,這些守衛(wèi)不過是一般人,在荊落手下都走不過幾招,更別說在他面前了。
荊落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荊揚的戰(zhàn)斗也即將開始。
“何什么人在我家撒野!”閣樓上的落地窗被推開,一個一頭銀發(fā)的瘦弱中年男子穿著浴袍從里面走出,叼著一根還未點燃的雪茄,帶著怒氣的看著下方有些混亂的場面。
“你家?這是我家!”荊揚揚起頭,冷漠的看著那個人。
“你家?你們是……那兩個小毛孩?哈哈,怎么,回來送死了!”那個人楞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十一年前他對這兩個孩子記憶可是有些深刻。
“占了別人的東西十一年了,該還了吧!”荊揚冷喝一聲,身上藍色光芒閃爍,額頭出現(xiàn)一道淡淡的鯤魚印記,他已經進入了召喚師形態(tài)。
“喲?不錯,成為召喚師了,不過你就是個垃圾白銀,敢跟我程三利猖狂?!”銀發(fā)男程三利大笑一聲,直接從三樓的陽臺跳下,一道淡黃色的光芒在他身上閃爍。
當他落地時,他整個人的樣子已經發(fā)生了巨變,他變得不再瘦弱,而是魁梧無比,身上肌肉塊塊如同鐵鑄的一般,手里更是多了兩柄巨斧。
荊揚眼神也凝重了起來,程三利也進入了召喚師形態(tài),他的召喚師形態(tài),是熱烈之斧程咬金!這是一個極為難纏的英雄,越戰(zhàn)越強的同時自身恢復能力極強。
“莊周?這垃圾英雄也敢跟說要拿回自己的東西?做夢呢!”程三利感覺到力量充滿了自己的身體,雙手中的巨斧光芒吞吐,心中充滿了一種傲然信心。
“沒有垃圾的英雄!只有垃圾的召喚師!”荊然從腰間抽出一把造型奇怪的武器。
程三利看見那把武器,臉色立馬變得極為陰沉和難堪起來。
“制裁之刃!你竟然有這東西!”制裁之刃不是一件特別出色的武器,但是,對于他這種恢復能力極強的人卻是最好用的,因為只要被制裁之刃攻擊到,他的
恢復能力就將被減半。
“不過你以為就憑一把制裁之刃就能拉進我們的差距嗎?癡心妄想!爆裂雙斧!”程三利向荊揚猛力一躍并揮動雙斧斬擊。
“打過才知道!化蝶!蝴蝶效應!”荊揚接連用出兩個技能,在程三利接近他之時蝴蝶已經打在程三利身上,同時身體一晃一道能量漣漪出現(xiàn)。
程三利很強,戰(zhàn)斗意識也很清晰,爆裂雙斧結束他剛落地的時刻便也使出了自己的第二技激熱回旋!旋轉著巨斧劈砍荊揚。
荊揚壓根就沒躲,提著制裁之刃便朝他身上扎去,他們之所以選擇這時候回來,便是湊夠了錢購買這制裁之刃,有這制裁之刃在手,荊揚有信心打敗眼前這個惡徒,這個霸占了他們家園的土匪!
斧換刃,荊揚身上出現(xiàn)兩道傷口,程三利身上也多出一個血洞。
荊揚一個鞭腿踢在程三利身上,卻不起作用,反倒是程三利一斧劈下讓他不得不閃躲,閃躲之后站穩(wěn)立馬接一個變線踢,接連三腳踢在程三利身體各處,程三利身體一下子有些搖晃,荊揚抓住機會幾道魔法攻擊打在程三利身上。
程三利萬萬沒想到這個少年的戰(zhàn)斗意識如此強,身體素質如此好,反應不過來之下硬捱了好多攻擊,不過他的召喚師形態(tài)就是特別的扛打,他悶著頭全然不在意,追著荊揚砍。
荊落身邊此時只剩五六個黑衣人了,抽空看了一眼哥哥那邊的戰(zhàn)局,看到是哥哥占了上風,便繼續(xù)對著幾名黑衣人發(fā)動攻擊,他苦練這么多年體術,就是為了今天!
制裁之刃在荊揚手中畫出一道凄厲的光芒,狠狠扎在程三利的肩膀上,同時立刻用力拔出,帶出一道血花。
“哼!”
程三利躲避不及,只是悶哼一聲,他只要能追上荊揚的步伐,砍他幾斧,那就是賺的。
爆裂雙斧一冷卻,立馬激發(fā)跳到荊揚身旁接手一個激熱回旋。
荊揚對于他的連招早已有了準備,被動自然意志發(fā)動,化蝶發(fā)動,蝴蝶效應發(fā)動,雖然承受了程三利的幾道攻擊,但他對程三利造成的傷害更大。
程三利一道恢復術打在自己身上,顧不得身上幾個血洞正在不斷涌出鮮血,一斧劈在荊揚肩膀上的同時一腳將荊揚踹開幾步。
荊揚被踹開,手中的制裁之刃脫手而出,當飛刀甩在程三利因為進入召喚師形態(tài)而顯得魁梧高大的身體上。
程三利看見荊揚竟然將制裁之刃當飛刀用,心中一喜,這個少年還是太嫩,制裁之刃本來就是他的依仗,如今竟然武器都不要了,還怎么跟他打!
程三利抬手便準備將堪堪扎在自己胸口的煩人制裁之刃拔出扔掉,卻不想這是荊揚埋下的一招殺招!荊揚被踹開的同時將自己的雙腿彎曲到一定程度,顧不上這樣會對肌肉造成毀滅性的傷害,強行沖出,飛身一腳踢在程三利剛剛握住劍柄的手上。
這一下程三利不僅沒有拔出制裁之刃,反倒是讓荊揚爆發(fā)的一腳將制裁之刃活生生踢進他的身體,大半的劍身穿透他的肌肉,穿透他的胸膛,扎入他的內臟,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咳……噗嗤……”一口血沫從程三利口中涌出,他心中著急了,他大意了,他不敢再保留。終極技正義潛能!程三利只覺得身體突然一下子被抽空又突然有一股能量涌入自己的體內,傷勢開始恢復,但那股能量只有平日的二分之一。
“正義潛能?呵呵,制裁之刃可還在你身上呢!”荊揚冷笑一聲,一手架住程三利劈落的巨斧斧柄,一拳朝程三利面部轟出。
這一拳勢大力沉,將程三利轟了個七葷八素,這怎么可能,自己可是黃金三的實力,他只是白銀?。〕倘行┫氩煌?,這個少年實力明明低于他,但卻在各方面都死死壓制住了他。
得手的荊揚并不貪攻,抓住制裁之刃的柄用力一拔便后退了幾步,雖然現(xiàn)在程三利是重傷了,但是重傷狀態(tài)下的程三利攻擊是非??植赖模G揚可捱不了幾下。
“臭小子,我要撕了你!”程三利雙眼通紅,嘶吼著,速度快了一分,幾大步便追上了荊揚。
但荊揚又是一個蝴蝶效應,速度提升,險之又險的避開兩柄一同劈落的斧頭。
“跑?你能跑多久!”
這邊的荊落看見哥哥此時情況有些危險,心中有些著急,一不小心便重重捱了一個黑衣人一拳,身形搖晃中又被一人踹倒在地,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只有解決這些人,才有可能幫上哥哥。
“我沒事!這個老狗不過強弩之末罷了!”荊揚與荊落心意相通,大聲回道,同時又是一個翻滾躲開程三利的攻擊。
此時程三利的終極技效果即將過去,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劇烈的戰(zhàn)斗會讓他的內臟受到嚴重的破壞的,他無比的著急,手中攻擊也凌厲了幾分,在荊揚身上開出幾道傷口。
“怎么?撐不住了?”荊揚冷笑道,同時一手撐地,一個狠狠的掃堂腿掃在程三利的腳踝處。
“咔嚓!”是骨頭斷裂的聲音,但不是承受攻擊的程三利,而是發(fā)動攻擊的荊揚的小腿骨裂聲,他用足了力氣,采取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將程三利掃倒在地。在荊揚聽來,那是勝利的聲音,是奪回自己的家的吶喊!
顧不上小腿傳來的劇痛,倒提著制裁之刃,高高的跳起便朝著程三利的后心重重的扎下!
戰(zhàn)斗要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