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終于明白間仁為什么要放過辛釀了,他原來是要賣個人情給牛頭!
至于原因,還用說嗎?肯定是因為我了,估計間仁是認為我的實力還弱小,所以才試圖讓牛頭做我的保鏢,或者打手!
很明顯嘛,間仁都這么強了,還能有不放心,因為他怕牛頭對我不利!
“我”淡淡地說:“做本座的小弟,必須要通過本座的考驗,不然,我不放心!”
我稍稍驚訝,沒想到間仁也有靠譜的時候。
我眼睛一紅,他喵的,我竟然被感動了。
牛頭努力地點頭,沒問題,什么考驗他都愿意去嘗試!
“我”說:“早就聽說地府有十道聞名的佳肴,你能全帶來,本座就承認你通過考驗!”
我去!
這算是什么考驗!
說好的考人品呢?
說好的做保鏢呢?
我都被感動了,你才跟我說這個?
你這吃貨不要凈是給我添亂!
牛頭想了想,我在內心世界看見都服了,這貨竟然還真的是在認真思考,似乎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一樣。
“有兩道菜我沒辦法弄出來,那是老板的專屬菜式?!迸n^認真地說。
“我”微笑著說:“沒關系,剩下的八道菜要足量!”
牛頭重重地點頭:“必須的!”
“我”又指指辛釀:“成交!以后你就是本座的小弟了,以后你的事,本座罩著!那么作為見面禮,你就收下這個家伙吧!”
辛釀在一旁被激怒了:“就知道收收收!你們有問過我的意見嗎?莫非你們都把我當成了貨物,可以任意拿捏?”
說著,他還緊握雙拳,一副要拼命的準備,放出狠話說:“一句話,能放過我一馬嗎?”
“我”根本不管他,示意一旁等著牛頭動手。
“等等!”辛釀終于害怕了,連忙喝止牛頭。
“哼哼,你還有什么遺言要說的?”牛頭這貨有人撐后,變得囂張了。
辛釀對“我”說:“放過我,否則你的同伴性命難保!”
“我”一點都不在意,雙手插在褲兜上,下巴微微抬起,一副很拽的樣子:“我不喜歡被威脅,況且,你木有那種籌碼!”
辛釀咬牙切齒,說:“你確定?”
他拿出一個水晶球,水晶球里顯示的是一個優(yōu)雅的房間,仇娟子正昏迷在床上。
我看得虎軀一震,這
吐槽王座在一旁說:“不用擔心,另一個你會處理好的!”
“廢話,我當然知道了!”我死死盯著水晶球,嚴肅地說:“這水晶球,必須要得到手!”
“為什么?”吐槽王座不解地說。
我呼吸加速,激動地說:“這簡直就是偷/窺神器啊!有了它,什么針孔攝像頭都是浮云!”
吐槽王座:“”
辛釀說:“這娃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老夫下了藥,除了老夫,天下再沒有人能就醒她!”
“我”依舊是雙手插在褲兜里,淡淡地說:“喂,小子,本座知道你聽見的,這個女人要不要救?”
我知道,這是間仁特意問我的,恩,懂得征詢他人意見,這家伙總算是稍稍靠譜了。
還沒等我開口,“我”又說:“算了,太麻煩了,不救了!”
我去!
那你問毛線??!
直接說不救不就行了嗎?
不對!你別給我亂決定,那是我的同桌,必須救!
“切!” “我”聽見了,有點不耐煩,不過也沒說什么,只是用手勢讓牛頭先停下。
牛頭以我為老大,我說什么他都不會違抗,只是疑惑地看著“我”。
“我”對辛釀說:“說出你的要求。”
辛釀想都不想,就說:“放過我!我放過這小娃!”
牛頭瞪著眼:“不可能!”
“我”也說:“本座已經(jīng)答應過小弟了,怎么可能失信!”
辛釀想了想,又說:“如果是這樣的話,給老夫十分鐘時間!如果十分鐘后,老夫依舊落在你們手中,老夫認命!”
牛頭看著“我”,畢竟“我”才是老大。
“我”一臉不屑,說:“十分鐘?你是太小瞧本座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給你半小時時間,滾!”
我去!
人家要十分鐘,你給個毛線半小時啊!
土豪不是這樣做的好不好!
吐槽王座說:“又不關你事,你緊張什么?”
我怒了:“什么不關我事,偷/窺神器都要跑了!”
辛釀臉色微變,可生存欲望還是勝于尊嚴,說:“希望你守諾言!”
“我”微笑:“只要你也守諾言。”
辛釀冷哼一聲,走!
牛頭在一旁欲言又止,“我”說:“你認真本座真的放過了他?”
牛頭說:“老大您太不了解辛釀這鬼了,他狡猾多端,說過的話根本不會當真?!?br/>
“放心吧,他跑不了的。本座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一愣,突然有種慚愧的感覺,間仁被我叫出來,只是為了解決我的危機,但我卻從來沒想過,他被困在油菜花田不知多少時間了,現(xiàn)在出來了,肯定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做的,好吧,我就先把我的身體借給他吧!
牛頭說:“老大,你有什么需要老牛幫忙的,盡管說,老牛能做的,一定義不容辭!”
“我”點點頭:“嗯,聽說香各里拉大酒店的大廚出品不錯,本座很有興趣。”
我去!這就是你所謂重要的事情嗎?
而且這樣的對話是怎么回事?分明是在暗示讓牛頭買單啊!
人家打工也不容易,你看,連褲子都沒有一條,你好意思叫人請客嗎?
果然,牛頭頓時臉露難色,說:“老大,如果是半個月前,老牛包起整間酒店都不成問題,可最近”
我去!包起整間酒店!
做陰間公務員就這么多油水的嗎?
你這么土豪,裝個鳥窮比啊!
浪費我同情心啊有木有!
同時,我又有點好奇,牛頭最近發(fā)生什么事了?
仿佛在滿足我的好奇心,牛頭壓低聲說:“最近陰間大吹反腐風,所有在職人員均不可出入三星以上大酒店?!?br/>
我聽了后,十分生氣。
媽蛋!
陰間也反腐!
還讓不讓鬼活了!
吐槽王座在一旁疑惑地問:“陰間反腐關你什么事?”
我一拍大腿,對啊,關我什么事?
“我”說:“沒關系,本座自己買單即可,你在外面等著我吧!”
“好!”牛頭感激地看著“我”。
我去!
你買單即可?即毛線??!
你哪來的錢買單!
喂喂,你手上那錢包是怎么回事,那是我的東西啊,你不要亂來啊!
媽蛋,你沒聽見我的話嗎?
還給我打開錢包干什么?
“我”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我的宿主還真是純吊絲一枚,錢包連五塊錢都木有,看來真是注定單身一輩子了?!?br/>
媽蛋,我去你的單身一輩子,竟然人身攻擊宿主,你是找揍嗎?
有種你變個一百萬出來??!
不要在這里唧唧歪歪的!
你知不知道,五塊錢可以吃一碗很好吃的碗仔翅了好不好!
“我”眉毛一提,說:“行啊!反正這里金價貴得很。”
我一愣,金價?你哪來的金?
只見“我”隨便用腳挑起一塊小石頭,用手握住,也不知是怎樣弄的,反正攤開手后,那石頭變成了一塊小金子了!
我傻眼了,這是什么魔術?
五行金屬性也不是這樣玩的好不好!
“我”掂量了一下小金子,喃喃自語說:“嗯,折現(xiàn)一下,應該都值十萬了,吃一頓飯,勉勉強強夠了!”
我去!
一頓飯吃十萬?
你就沒有問過我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嗎?
放開我的身體,讓我來!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虎軀忍不住一震,立馬沖著間仁說:“不夠!肯定不夠,有種給我變個大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