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墨鏡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將束縛著月瞳的藤蔓釋放了。
他之所以與月瞳兩人折騰這么半天,其實等的就是月瞳這句話。
雖然要為龍圖效力,但身為華夏人,這始終是避免不了的事。
如果龍圖遭遇毀滅性的打擊,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畢竟國之不存,民將焉附。
他們始終是站在巔峰的最強單兵力量,連普通人都知道為國而戰(zhàn),他要是拒絕,那活著又還有什么意義。
“強大的力量是罪惡的根源,如果你承受不了欲望的侵蝕,總有一天你會毀在它的手里?!?br/>
“身為巡查使,我見過太多太多得人走入邪道,近乎瘋魔,希望你不是下一個。”
說到這里,月瞳神色變得無比的凝重,她肩負龍圖巡查使,主要職責就是監(jiān)視華夏所有的異能者與古武者。
在這些歲月中,見過太多的人,因為擁有強大的力量,視人命如兒戲,違法犯罪,殺人謀財,可謂是無惡不作。
這一次,
他們的來意也只是敲打敲打墨鏡而已,并非真的想殺了他,當然戲也要演,否則墨鏡肯定會心存僥幸。
而墨鏡同樣在跟他們演戲,為的就是得到一部分特權,犧牲一點本就該擔負的責任,這筆生意怎么算都不虧。
所以,
這是一場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戲碼,都在互相算計著,爭取最大的好處。
只不過因為月瞳失手,而不知內情的詭刺又被墨鏡吃得死死的,最終是墨鏡占到了便宜,而月瞳卻吃他點小虧。
本來按照月瞳的想法,至少要讓墨鏡失去自由,成為龍圖可以直接掌管的人。
而且月瞳身為巡查使,除了監(jiān)視天下異能強者,也同樣肩負著發(fā)現他們這種特殊人才的責任。
每一種新能力的出現,都會讓龍圖的力量產生質的飛躍。
如果搞清楚墨鏡擁有的究竟是什么能力,研究清楚這種能力的最大作用。
那么在未來,再有同樣的人出現,龍圖就有一個可以培養(yǎng)的標簽,可以成功的培養(yǎng)出屬于龍圖自己的力量,而不是這種用規(guī)則來束縛聽命的閑散人士。
“謝謝!”
墨鏡語氣非常的真摯。
月瞳的話,算是給他敲響了警鐘。
這幾次的出手,雖然看似事出有因,但其實都有別的方法可以處理,而他卻選擇了最極端的方法,用自己擁有的力量,強行將挑釁他的人打壓下去。
這看似合情合理,但也可以說仗勢欺人,長此以往下去,必定會與那些踏上邪道之人沒什么兩樣。
畢竟人心,永遠是人類最難以掌控的東西,驕奢橫欲一旦滋生,就如同野草一般瘋狂生長,到時候就算是他想要控制自己,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你最好小心一些,淺家不是好對付的!”月瞳掃了一眼身后那昏暗的樓道,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都知道了!”
墨鏡有些意外看了看月瞳,忽然明白了她今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過這也正常,淺家搞出這么大的動靜,龍圖要是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那簡直就有些侮辱這個華夏守護組織的名聲了。
墨鏡看著月瞳笑了笑:“你們會出手對付淺家嗎?”
“不會?!?br/>
月瞳的話非常的簡單直接。
她知道墨鏡在想什么,無非是想要借助龍圖的手來對付淺家,或者說是替淺洢姐弟掃清孫雅這個危險的障礙。
但是龍圖有龍圖的規(guī)矩,孫雅的所作所為應該由華夏警察去管,如果龍圖插手,很容易導致失控的局面,本來他們的存在就讓很多人忌諱了。
“好吧!”
墨鏡也只是試一下,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月瞳要是答應,他才有些不太放心呢。
“你好自為之!”
月瞳看了墨鏡一眼,沒有在說話。
兩人如同一道輕煙一般,在別墅中翻身騰空,幾個呼吸之后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唉!”
墨鏡看著夜幕下的城市,有些落寞的嘆了口氣:“樹欲靜而風不止,這生活,似乎越來越難以平靜了!”
“他們是誰?”
淺羽站在樓道口,一張臉如白紙一般,心臟還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著。
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他躲在樓道口的門口,可是全看了個一清二楚。
隱身,瞬間移動,凌空漫步,飛刀殺敵,掌控花草....
每一樣都簡直如同傳說中的神仙手筆,特別是那個女人,那一手彎刀玩得滴溜轉不說,身上始終籠罩著一層月色銀輝,仿佛一個仙子。
墨鏡回過頭來,鋒銳的眼神凝視著淺羽許久,方才淡淡的說道:“你知道得太多,對你并沒有什么好處!”
“哦!”
“所以,這就是姐姐讓你保護我們回去的原因嗎?”淺羽話語有些低沉,似乎在問墨鏡,又像有些感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身為淺家少爺,你就已經扮演好這個角色?!?br/>
“窮人羨慕富人的富有,而富人卻羨慕窮人的安樂?!?br/>
“人心,永遠都不滿足于貪婪,知足方才能常樂,更何況淺洢一定不希望你成為我這樣的人。”
墨鏡語氣稍顯落寞,強者的世界看起來風光無限,但只有真正成為這樣的人,才知道這樣的生活并不那么美好。
你要隨時都小心警惕的注意著自己,一步踏錯有可能就是萬劫不復,而普通人犯錯,很多時候至少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而他們卻沒有。
因為他們一旦犯錯,就可能會有無數的人命要為他們的錯誤買單,甚至是走到國家的對立面,兩手血腥,滿身罪惡。
像他們這樣的人,既要小心不能隨手傷人,還要警惕自己,不要被黑暗之心吞噬,所以他們才是活得最辛苦的人,無時無刻都要小心翼翼。
“我知道,我只是順嘴一說?!?br/>
“你們是來自哪個傳說中的龍組嗎?”
淺羽苦笑,每個人要成為什么樣的人,這早已經注定,強求不來,不過他們的來歷他卻非常的好奇,畢竟這樣的人實在太恐怖了,已經超出了一個正常人的認知。
“你可以這么理解?!?br/>
墨鏡想了想,龍組雖然不存在,但龍圖與龍組也只有一字之差,而且他們的職責貌似還真相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