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出車禍的事情還是沒有瞞住老宅那邊。
次日,紀老爺子一通電話,讓兩人晚上回去吃飯。
晚飯的時候,紀老爺子除了狠狠地臭罵了一頓紀南庭不會照顧老婆之外就是對夏舒的噓寒問暖。
夏舒除了點頭還是點頭,她被問的口干舌燥下意識端起旁邊的一杯水就喝了一大口,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看著她,包括身邊的紀南庭,臉色有些古怪。
夏舒這才發(fā)現(xiàn),她端的竟然是紀南庭的杯子。而紀南庭一直以來有很嚴重的潔癖,所有的杯具都是單獨一份的,任何人都不給碰。
夏舒有些尷尬地放下杯子,將剩余的半杯水輕輕給他挪了過去。
她本以為紀南庭會嫌棄地推開,可今天他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說話。
對面,紀老爺子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笑瞇瞇的沒有說話。
晚飯結(jié)束后,紀老爺子強硬地將紀南庭留在了書房,這一待就到晚上十點。夏舒沒有借口將紀南庭丟在這里自己離開。便也只能坐著等。
不想沒過多久,傭人就下來告訴她,老爺子要他們今晚待在老宅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房間里,夏舒洗漱完躺在床上。
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終于停了,另一邊的床沿微微塌陷,然后紀南庭躺了進來。
溫軟的嬌軀就在離他不足一拳的距離,只要一伸手就能勾得到。
紀南庭深吸了幾口冰涼的空氣。身體盡量往旁邊靠,跟她保持距離。
紀大少花名在外,可這回竟然會慫的對自己的妻子有所顧忌。
正當他在往一邊挪的時候,一個柔軟的身體卻毫無預(yù)兆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夏舒閉著眼睛已經(jīng)陷入的沉睡中。
紀南庭咬牙咒罵了一句,伸手想要將她的身體擺正,可沒想到夏舒蜷起的膝蓋突然就頂?shù)搅怂南赂梗€無意識地上下摩挲了下。
紀南庭黑了臉,終于忍無可忍,扣著她細軟的腰身,狠狠地吻住她柔軟的唇。
當睡夢中的夏舒感到一陣悶熱,呼吸不暢的醒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被紀南庭抱在懷中上下其手,為所欲為。
她驚住,下意識地推拒了幾下。
卻被紀南庭一把制住,他在她耳邊低喘著,聲音還帶著一絲氣急:“給我好好躺著!”
夏舒被人半夜吵醒心情也不太好:“你大晚上的,發(fā)什么情?”
話音剛落,腰就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紀南庭氣:“你還怪我?是誰睡覺這么不老實,動不動就往人身上蹭,我他媽只要還是個男人就沒辦法無動于衷!看你平時冷冷淡淡的,床品居然差成這樣。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br/>
夏舒冷靜了片刻之后,戳了戳他的手臂,輕聲:“你先放開我。這樣,更加難受?!彼F(xiàn)在是生理期,就算是有心也是無力幫他....
紀南庭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夏舒只是感到他身上熱氣蒸騰,黑暗中,她也能感覺到那雙眼睛炯炯地盯著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她要睡著的時候,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大,緊接著一雙滾燙的手覆在她的手背:“幫我,夏舒。”
她只覺腦子在那一刻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