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安心問,眉頭皺了皺。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一點(diǎn)都不愛他!”何喬喬拍著胸脯,保證地說道,“我當(dāng)心他也是人之常情嘛,你想想看,一來,我們同一個屋檐下這么久,就算是只寵物也有感情了,何況是人;二來,你也知道我和他結(jié)婚的目的,是要借助他的身份來報仇,說難聽點(diǎn),他就是我復(fù)仇的工具,我不會愛上他的,你放心吧?!?br/>
“喬喬,你……”安心看她那略顯夸張的表情,眉頭皺的更緊了。
“哎呀,安心,你別擔(dān)心了啦,我是誰啊,韋德學(xué)院的獵心小能手,閆馭寒愛上我還差不多,我怎么可能先愛上他。”何喬喬一把挽住安心的胳膊,說道。
“你確定?不要為了面子說大話,到時候受苦的是自己?!卑残奶嵝训?。
“確定確定,再確定不過了。好了,你別想了,我們?nèi)ス浣职?,現(xiàn)在心里沒事了,一定要大肆買買買。”
兩個人轉(zhuǎn)過身,幾米遠(yuǎn)的地方,那棵樹的枝葉突然晃動了一下。
“咦,那兒有人嗎?”安心說道。
“貓吧,哪兒來的人?!焙螁虇炭戳搜?,沒有多想,和安心肩并肩走出了出去。
一會之后,從樹后面緩緩走出來一個人。
他臉色陰沉,身側(cè)的拳頭緊握著,額角的青筋隱隱的跳動,那張俊美無鑄的臉仿佛鋪上了一層寒冰,和萬年冰川一般。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蛋糕,突然間覺得自己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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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醫(yī)院門口的時候,看到有個藍(lán)莓蛋糕長得很可愛,想著她受到了驚嚇,給她買個蛋糕吧。
結(jié)果,卻聽到這樣一番話。
什么?
他只是復(fù)仇的工具,和寵物狗沒有兩樣。
那么,剛才的眼淚,剛才的擔(dān)心,全部都是裝的?只是為了得到他更多的庇護(hù)?
何喬喬啊何喬喬,沒有人膽敢這樣堂而皇之地利用我!
閆馭寒陰沉著臉,走到對面的垃圾桶,將蛋糕隨手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醫(yī)院。
“阿嚏!”何喬喬突然打了個冷顫,接著猛一個噴嚏。
“你怎么了喬喬?”安心問道。
何喬喬摸了摸鼻子,說道,“突然覺得有點(diǎn)冷,好像要變天了似的?!?br/>
“變天?”安心抬頭看了看天,“天朗氣清,萬里無云,怎么可能變天啊?!?br/>
“也許晚上呢。”何喬喬瑟縮了一下,莫名越發(fā)地覺得冷了。
*
閆馭寒走到車前,鄭昊發(fā)覺他臉色非常不好,連忙將車門打開,閆馭寒上了車,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
到了公司大堂,前臺見了他,忙走了過來,躬身,道,“總裁,有位金小姐,已經(jīng)等您一上午了,我們讓她先預(yù)約她也不肯,說一定要在這里等您。”
金小姐?
閆馭寒皺了皺眉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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