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軍校的林蔭小道,和蘇可她們的學(xué)校不一樣,種植地都是一些柏油蒼翠,植株都是挺郁蔥喜人的,宛若天然的屏障??梢苑乐沽颂K可被蘇錦年發(fā)現(xiàn)。
饒是如此,蘇可還是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蘇錦年發(fā)現(xiàn)。
她悄悄地走著,蘇錦年的腦袋在蘇可的視線里,由側(cè)臉慢慢變成后腦勺,蘇可咧嘴,目標(biāo)越來越接近了。
她緊張不已,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手心都微微出汗了,畢竟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干啊。
她輕輕地深呼一口氣,隨后兩只手把狼牙棒子捏得緊緊的,她調(diào)整好自己的位置,以便找到一個好的突襲地點。她緊張地忍不住一只手伸進自己的口袋,那口袋里還有一只醫(yī)用麻醉劑,能不用它就盡量不用它。
輕忽好幾口氣,蘇可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始朝著蘇錦年靠近。腳踩在水泥地上,還是發(fā)出了“唦唦”的聲音。
蘇可剛想伸出手把狼牙棒朝著蘇錦年肩膀打去,那蘇錦年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瞬間回過頭。
蘇可來不及剎車,棒子朝著蘇錦年打去的時候,蘇錦年的眼睛豁然睜大,一只手橫截住蘇可的手,隨后往左一捏,蘇可吃痛,棒子掉地上,發(fā)出“噠”的一聲。
大概是蘇可使力過猛地關(guān)系,因為慣性,蘇可有朝著地上摔倒的趨勢,但是她是朝著蘇錦年過去的,所以蘇錦年理所當(dāng)然成了蘇可的人肉鋪墊。
“砰——”
兩人雙雙摔倒在地上。
蘇可的鼻尖點著蘇錦年的鼻尖,黑漆漆的眼珠子就這么看著吃驚的蘇錦年。
蘇可哀嚎一聲:完了。
蘇錦年的眼底氤氳了怒氣。
蘇可一不做二不休,一只手摸到了那支麻醉劑的針筒,掏出直接扎在蘇錦年的大腿上。實驗室的醫(yī)用麻醉劑,比醫(yī)院的藥性要小點,但是藥效發(fā)作是很快的,雖然注射在人身體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礙,但是蘇可還是心疼蘇錦年了,怎么說那東西都是藥,都有三分毒的。
唉,但是為了她心里的小自私,所以白蓮花,我只有對不住你了。
蘇錦年瞬間覺得自己的大腿一麻,瞪著蘇可,咬牙切齒,“蘇、可!你給我注射了什么!”
“哎呀,反正不是毒品啦?!碧K可從蘇錦年的身上爬起來。
蘇錦年要起身,但是他覺得自己的大腿微微有些發(fā)麻,有點難以動彈,“速、效、麻、醉、劑?”
蘇可“呵呵”了下。
蘇錦年有種殺了蘇可的沖動,抬起手掐住蘇可的脖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蘇可看著這樣的蘇錦年,似乎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如此的生氣,她的心里閃過一絲絲的后悔,但是,做都做了,還能怎么辦?
蘇可道,“錦年,對不住?!?br/>
她知道現(xiàn)在的蘇錦年沒有什么力氣,果然,他的手漸漸地落下去,眼睛干瞪著蘇可,最后緩緩閉上昏睡過去了。
蘇可看著終于因為麻醉劑昏睡過去的蘇錦年,心虛不已,環(huán)顧四周,一時間不知道把他運到哪里去,如果是在自己學(xué)校,倒是有個小倉庫,但是這里,她還真不知道該把蘇錦年“拖”到哪里,然后或許數(shù)據(jù)啊。
不過瞧著這邊到處是樹,郁郁蔥蔥,也算是人跡罕至,倒是很好的屏障。
╮(╯_╰)╭其實也正常,這軍校的圖書館,來的人本來就不多,更何況今天是雙休日,訓(xùn)練了一星期的學(xué)生早就去外邊晃蕩幾圈了,所以經(jīng)過這條路的人自然是更少。
饒是如此,蘇可還是把蘇錦年背起來,打算往圖書館背后那片小樹林走去。
好沉啊,瞧著蘇錦年的身板看上去瘦削不已,但是結(jié)實得很,蘇可沒走幾步都累得氣喘吁吁,但是為了她的宏圖偉業(yè),蘇可豁出去了,咬緊牙關(guān)努力向前沖。
好不容易把蘇錦年搬運到圖書館,蘇可發(fā)現(xiàn)了圖書館的后面也有一個小教室,蘇可頓時有種“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趕腳啊!
尼瑪,連玉皇大帝都在幫她啊,這都不能讓她把白蓮花的尺寸大小數(shù)據(jù)研究到手,那她就太對不起天時地利人和了。
進了那小教室,蘇可第一件事情是把門反鎖,第二件事情是看看頭頂有沒有監(jiān)控頭,沒辦法,她可不想讓她家白蓮花的身子被其他的人看到。
一切檢查完畢之后,蘇可表示非常滿意。果斷把蘇錦年運到桌上,開始了她的“宏圖大計”。
瞧著閉著眼熟睡的蘇錦年,白皙的臉上一絲淡淡的粉,肌膚光潔地宛若上好的美玉,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落下兩片剪影。他睡著的表情好柔和,額前還有細細的絨發(fā),在斜射的陽光下,宛若鍍了一層金黃的光暈。
太美了。
蘇可有些看呆,忍不住湊近細細地看著。
蘇錦年睡著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從畫卷里神仙公子。那股恬淡的氣息,使人的心都安寧不少。
蘇可俯下身,偷偷地親了一口。親完之后,心狂跳不已,像是不受控制,要跳出胸口一般。她也不是沒有親過蘇錦年,但是現(xiàn)在的這種悸動,來得特別地強烈,好吧,她越發(fā)清楚地知道,她是深深地陷進去了。
蘇錦年蘇錦年,你果然是我的魔怔,因為你,我從色女都晉升到色魔了。不過,我不后悔!
于是,蘇可上下起手,開始扒蘇錦年的衣服。心里默念:“蘇錦年同學(xué),我只是需要數(shù)據(jù)而已。真的只是需要數(shù)據(jù)而已?!?br/>
在扒衣服的時候,蘇可的手一直顫抖著,余光瞥到那本白白的小本子,蘇可又鎮(zhèn)定地告訴自己:她是他女朋友,她不看他的那啥去研究難道看別人嗎?反復(fù)一百遍,蘇可下手也就從容了。
他只穿了一件襯衫一條休閑的褲子而已,所以沒出十分鐘,蘇錦年光潔的身子映入蘇可的眼簾。
那白皙的胸膛,在陽光下,泛著宛若美玉一般溫潤的光澤,令得蘇可猛流口水,但是流口水也沒用,他睡著,她就吃不到。
嘆氣,要事要緊。
蘇可的眼睛忍不住朝著那地方瞄去,隨后又羞射地捂住臉。
好燙!她的臉應(yīng)該充血了。
她的白蓮花,果然是戰(zhàn)斗機中的戰(zhàn)斗機!以后誰再在她的面前說,長得帥的男人那啥都是金針菇火柴棒的,她就砍死她們!
咬牙,拿出工具,開始各種測量。
她掌心他的溫度,明明只是一般的體溫,卻讓她扎手不已。果然,坦誠地接觸和隔著布料接觸,那手感簡直天差地別!
“嗯——”
蘇可一邊偷偷瞄一眼她家白蓮花的戰(zhàn)斗機,一邊在自己的本子上記錄數(shù)據(jù),突然,蘇錦年輕微的低吟傳入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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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臉,我自己寫得都羞射了!
蘇可那色魔終于對白蓮花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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