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快過來!
一個稚嫩的女聲由遠傳來,只看到一個小女孩身穿著華麗的紫色外衣,手中拿著幾支紫色的小花,轉(zhuǎn)過頭對著不遠處的一個老者喊道。喊的同時,伸手摘向腳邊的那朵紫色的小花。臉上帶著那可愛的笑容。
不遠處,一位老人靜靜地看著小女孩,眼神很是寵溺,阿紫,注意不要摔倒哦,老人細心的叮囑道;“爺爺,我……”,話還沒有說完,便絆倒的摔了下去。老人沒有在意,只是在一旁叫著女孩快點站起來,但是喊了幾聲,小女孩還是沒有動靜,連同哭聲都沒有發(fā)出,長高的蘆葦遮住了小女孩的身影。
阿紫,你這么了?當(dāng)老人走進的時候,看到阿紫坐在草地上,靜靜地看著旁邊,而旁邊躺著一個和女孩般大小的男孩,身穿藍色外衣,但此時外衣上帶著斑斑血跡,小男孩很是俊秀,五官端正,下身藍色緊褲,卻光著腳丫子。除此之外,唯一特別脖子上掛著一顆黑色的葫蘆,葫蘆中印刻著泛黃的龍紋,葫蘆給人一種看似普通但有說不出的不凡之處的感覺。
“爺爺,這誰呀?怎么躺在這里?”稚嫩的聲音從小女孩嘴里發(fā)出。
老人摸了摸男孩的額頭和脈絡(luò),額頭滾燙,脈絡(luò)虛弱,可以看出他兩、三天沒有進食,還發(fā)起燒來。
“爺爺,他好可憐哦,要不我們帶他去看大夫吧?!倍字呐⒃俅伍_口。
老者并沒有立即回答小女孩的話,玄氣輸入男孩的體內(nèi),只看到男孩原本泛白的臉和雙唇恢復(fù)了點血色。心中嘀咕著:“這是誰家的孩子,怎么丟棄于此,看來有好些天了。”
“阿紫啊,我們領(lǐng)他回家好不,給他治病?!崩先藢χ㈤_口道
“好啊,好啊,帶他回家看病去?!迸⑴氖謶?yīng)答。
就這樣,老人抱起昏迷的藍衣男孩,手拉著女孩,一老一少,一問一答,漸漸地走遠。
而就在爺倆走后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一位一身藍衣的中年人,頭戴著一個藍色的頭套,只露出兩只犀利的眼睛,身上血跡斑斑,手上握著一根金色的長槍,如箭般從天而降,落在剛才男孩在的位置。
只看到他手掌一挽,一根白晶從地底射了出來,落入手中一觸而化?!皼]錯,我做的印記還在,難道小少爺被……。”看著空空無一物的地面,藍衣人心急如焚,他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最好的打算。
草地原本長得很茂密,但被小女孩和老人踩踏過出現(xiàn)一條若有若無的小徑。焦急中的藍衣人突然看到這一細節(jié),小徑一直延續(xù)很長,而藍衣人帶著僥幸的心理順著小徑追尋而去。
“岳哥哥,你在哪里?。磕憧斐鰜戆?。阿紫知道你在這里拉!”一位可愛動人的女孩蹦蹦跳跳叫喊著,但是卻沒有人回音,原本屢試不爽的一招現(xiàn)在一點都沒用,讓女孩很是不爽?!昂?,再不出來就不理你了?!迸⑸鷼獾刈诖笫^上,對著水潭丟著小石頭,嘴中嘀咕道;
初秋,四周高山林立,一道小溪至山上流下,在山下形成一處水潭。水潭清澈見底,魚兒時現(xiàn)時隱,稀稀落落的泛黃枝葉,秋風(fēng)一吹,好不愜意。
哎喲,一顆果子掉落砸中女孩,女孩摸摸微疼的小腦袋,撿起果子隨手一丟,撲通水潭蕩起層層漣漪,“哼!”。
哎喲,有一顆果子再次砸中女孩腦袋,女孩換個位置,再次憤憤地將果子丟進水潭。
但是沒過多久,果子還是再次砸中女孩,果樹郁郁蔥蔥,不時聽到鳥兒在嘻戲笑談,女孩撿起果子便往樹上丟去,“該死的笨鳥,看我不砸死你?!辈恍购薜呐⑦€撿起石頭丟下樹上冤枉的鳥兒。
鳥兒被女孩驚擾飛走后,女孩再次換了位置,但果子還是如期的砸中,聰明的女孩豈會不知道里面有問題。
“哈!就知道是你,竟然藏在樹上,還用果子砸我,看招!”小女孩化作女俠,向樹上丟出手中的果子,并縱身襲擊而去
身影一閃,人借著樹干,腳跟一踏,便上了樹,樹上的人躲過了飛來的果子,但不想被女孩伸手拉住,女孩很是高興,“看你往哪跑。”興奮中卻踩空樹枝,重心一偏,便掉了下去。樹上的身影心知不妙,反手抓住女孩的手,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想要拉住女孩。
但事發(fā)突然,樹上的身影并沒有拉起女孩,反而被拖下了樹。那身便暈了過去,嘴唇泛白。
“哥,你怎么樣啊,不要嚇阿紫哦”女孩哭喊道;但躺在地上的男孩卻是沒有一絲絲的回應(yīng)。
阿紫看著哥哥靜靜躺著,并沒有回應(yīng)她,還以為哥哥為了救她摔死了。慌張與害怕的阿紫左手擦眼淚,一邊大喊:“爹爹,快來救救哥哥!”
躺在地上的男孩此時有氣無力,心中一陣苦澀:老天這是和自己過不去還是怎么樣,自己莫名其妙中便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還附身上了這個男孩身上。
原來,男孩原名叫岳凌。曾是是地球的一位年輕的音樂家,深諳音樂的他在一次音樂會中被人暗算炸死。死后的岳凌靈魂不散,靈魂在空氣中飄蕩時遇上了雷電,而又在雷電加身的時候,一股不知名的吸引力將他的靈魂拉進了空間裂縫,最后來到了這里。
這具身體也叫岳凌,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記憶,可能是岳凌靈魂附身是消掉了原本主人的記憶,只留下了姓名。
被老人帶回來的岳凌可是適應(yīng)不了這一事實,自己在家鄉(xiāng)可是受人吹捧的超級巨星,而現(xiàn)在來到這里,這個陌生的世界,讓岳凌感覺到無比的無助和痛苦,在醒來的一個月中,岳凌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只有晚上才獨自一人出來,看著天空發(fā)呆。
好在有阿紫的存在,每隔三差五,阿紫便去“騷擾”他,天真活潑的阿紫讓他開口說話,開口笑,并開始適應(yīng)這個不屬于自己的世界。
此時,岳凌心中有很多的感慨,但是全身的疼痛并沒有讓他有一絲的害怕、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壞事,沒有別人交過惡,卻在自己的音樂會上被炸死,來到這樣陌生的世界中,歷經(jīng)三個月,才剛剛適應(yīng)的自己,生命即將再次走向終點。微微不甘的岳凌心中嘆了嘆:“算了,算是給這可愛的女孩救命之恩吧!”
就這樣,岳凌感覺自己意識漸漸的模糊,最后,模糊中聽到“哥,你不要出事啊,爹爹來了?!毙∨е辜倍奁穆曇?。
一只強有力的瞬間握住了岳凌的左手,約莫一分鐘過后,再次摸了摸岳凌的身體,眉毛微微皺了下,對著旁邊哭泣中的阿紫輕聲道:“阿紫,沒事,哥哥只是摔斷了幾條肋骨,磕到地暈倒而已?!?br/>
“真的嗎?哥沒死?”女孩化泣為笑。
好了,不哭,抬你哥回去,耽擱了就麻煩了?!蹦腥税参堪⒆系?;
女孩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想要抬起岳凌,但是力氣不大的她抬不動岳凌。小臉漲的有點微紅。
中年男人看著阿紫那童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沒有說話,抱起岳凌,帶著阿紫便回去了。
黑暗空間中,“滴!”滴,……。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沉睡的岳凌似乎被那水滴聲吵醒,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整個人置身于黑暗,這是在哪里???心里想到。但是這個空間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四周回蕩著他的聲音。
岳凌感覺很是迷惑,忍著身上的傷痛,緩緩地站了起來。岳凌感覺自己置身于一個很空曠的空間中,感覺不到盡頭,似乎自己只是滄海一粟一般,但是有很熟悉一般的感覺,帶著迷惑,岳凌緩緩地朝著唯一一絲光線方向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一天,又好像一年。似乎一瞬間,似乎又是永恒。岳凌心中不停的問自己,這究竟在哪里?
滴!……。水滴聲永遠是在岳凌精神接近奔潰的時候想起,似乎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呼喚著岳凌,不要這樣子放棄,要堅持。
也就是這樣,岳凌在斷斷續(xù)續(xù)中不停的前行。終于,黑暗在身后漸漸的消失不見,眼前越來越亮,最后……。
在岳凌被白光吞沒的時候,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雙金紅色的眼睛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寒氣逼人,讓人不戰(zhàn)而栗,而也是一瞬間?;貧w于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爹爹……。岳哥哥醒來了。
ps:開篇大吉,幻府十三少開始自己的新書,冰幻至尊,十三致力想寫一些不同的內(nèi)容,希望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這本處女之作不是醬油,而是嘔心瀝血。目標(biāo)很遠大,現(xiàn)實很殘酷。作為一名骨灰級的看客,十三這次身份的轉(zhuǎn)變將是一次巨大的嘗試,不求一炮而紅,只求寫的痛快,讀者讀者心情激蕩滂湃,這便是十三最大的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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