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全都走到張光誠用手指著的方向看去,那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和附近的大山差不了太多,滿是凌亂無比的巨石。
“是要用鏟子挖嗎?”我問了聲
張光誠看了一眼身旁的陸斌,雖沒說話,但陸斌似乎是知曉了張光誠的意思,揮了揮手:“過來、炸開這里!”
幾個軍人聽到命令后便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并從他們背上的背包里拿出了些許炸藥。
我和路遙兩人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事情,所以也不懂他們這是啥意思;只是在心里想著‘這樣炸,萬一真有墓,里面豈不是毀掉了!’。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就聽一名軍人喊道:“好了,請各位后退五十米外躲起來,以免被亂石砸中?!?br/>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無數(shù)塊碎石四處飛濺,即使是在五十米之外的我們依舊也有幾塊小石子跟隨著爆炸的沖擊波飛到我們身邊。
等到爆炸和碎石完全平靜之后,由兩名軍人先過去查看情況,確定安全之后再招呼我們一行人過去。
來到爆炸的地方,這里像是被炸開了一個洞,在外面往里望去,里面漆黑一片,但感覺到洞里空間像是很大。
陸斌從腰間將電筒拿在手中往里照了照。
洞內(nèi)的地面上十分平整,像是人為修砌而成,里面空間很大,電筒光的射程根本無法照到其底。
“空間很大,應(yīng)該就是它了!”陸斌回頭看了眼張光誠說道
張光誠此時又將手中的羅盤拿出來到處比對了下,隨后皺著眉頭說:“有點(diǎn)不太對,騰飛鳥穴乃是主穴位,按道理這里應(yīng)該主墓室才對,怎么電筒照不到頭?”
“管它對不對,先進(jìn)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路遙說完邁步就要往洞里走,身后的張光誠此刻忙大聲喝道:“萬一有機(jī)關(guān)怎么辦?”
聽到這,路遙一下就將已經(jīng)抬進(jìn)洞的腳又給收了回來,轉(zhuǎn)頭看向張光誠。
雖說我和路遙都并不是很喜歡這個張光誠,但他在我們這個隊(duì)伍里年歲最長,進(jìn)局里時間也久,再加上人家還是個道士,自然說話還是有點(diǎn)道理的。
一行十幾人都站在洞口盯著張光誠,似乎都在等他的命令。
張光誠還是和之前一樣,并未理會我們,而是一個人仔細(xì)盯著手中羅盤,嘴里低聲念叨著:“千山鳥飛盡,萬戶門前來;沒錯啊!這里就是騰飛鳥穴?。‰y不成還有比它更好的穴位?”
念到這、張光誠又抬頭望了望頭頂上方的夜空。
因?yàn)榭焓宓年P(guān)系,所以頭頂上的月亮很圓很亮,不過今晚上的星星們卻不知怎的,一個個躲了起來似的。
放眼望去,整個夜空中就那么零零點(diǎn)點(diǎn)幾顆星星,有和沒有沒多大區(qū)別。
糾結(jié)在三的張光誠沒辦法只得將羅盤收回腰包,并從背包里拿出一根蠟燭以及一只鴿子。
他先是將鴿子的背部涂上了一點(diǎn)熒光,隨后將其從洞口往里放了進(jìn)去。
鴿子的視力極好,比人的肉眼至少要好上幾倍乃至幾十倍。
即使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間內(nèi),它也能飛行并從中找到出路離開。
不過張光誠放出去的這只鴿子可不是讓它找出路離開的,而是為了看墓里有沒有、有毒氣體。
鴿子進(jìn)入洞中之后便一直朝著它認(rèn)為對的方向一直飛去,雖說我們的電筒光照不到它了,但它背上的那一抹熒光卻讓我們看到它似乎越飛越遠(yuǎn),從光點(diǎn)到我們所在的地方來看,最少也有百十來米長。
張光誠并沒說什么,只是將蠟燭點(diǎn)燃,伸手放了進(jìn)去,隨后讓我們安安靜靜地先等待幾分鐘。
若是蠟燭不滅,那么我們就可以進(jìn)去,就證明這里面有空氣可以呼吸,若是滅了,就說明里面空氣不足,我們就不能進(jìn)入。
除此之外,點(diǎn)燃的蠟燭還有一個用處,這用處直到后來我才知曉。
......
等了三四分鐘之后,見蠟燭沒滅,張光誠便背上自己的背包,并一只手拿著電筒,一只手將腰包里的羅盤又給拿了出來:“走吧!”
說完,他便第一個先邁步進(jìn)了洞,我們其余人一并緊隨其后走了進(jìn)去。
一進(jìn)洞里大家伙便各自拿著電筒到處亂照,別說、這里面感覺空間的確很大,怎么照都照不到底,除了緊靠著我們身后這一側(cè)的墻壁外,無論是左邊還是右邊還是前面都是深不見底。
張光誠拿著手中的羅盤仔細(xì)看了看,緩緩說道:“羅盤指針朝前,鴿子剛才也朝前飛的,我們往前走!”
說完,張光誠率先邁步朝著前方走去,我們一行人則緊隨其后。
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軍人們則站成了搜索隊(duì)形,兩人走在最前面,四人走左側(cè),四人走右側(cè),剩下三人殿后。
當(dāng)我們逐漸往里走時,左右兩邊在電筒光的照耀下已經(jīng)可以看見類似巖石墻壁一樣的東西了。
又往里走了約有二三十米,面前則赫然出現(xiàn)了一塊石碑,遠(yuǎn)遠(yuǎn)看去,這石碑身后似乎還站著什么東西黑乎乎的看不太清。
等到我們走近后才見到,這石碑身后站著一個身高近三米,全身烏黑,身材修長,雙手極其修長,都快到腰了,手中還拿著一把類似長槍一樣的人像。
陸斌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像道:“從顏色來看這個人像應(yīng)該是青銅做成的,和三星堆墓里的那幾尊青銅人像很像,我們應(yīng)該來對地方了!”
張光誠并沒回答陸斌,而是盯著面前這塊石碑上幾個類似甲骨文一樣的文字緩緩說道:“這上面的文字是夏纂(zuan),寫的應(yīng)該是‘進(jìn)入則死’四個字!”
“喲,好大的口氣?!表n建國一臉不屑道:“難不成這里面又放了蠱不成?”
張光誠沒作回答,而是繞過石碑繼續(xù)朝著里面走去:“進(jìn)去看看,我們此次來這里是為了確定三星堆的墓主人究竟是誰以及確定這個墓是誰的墓之后我們就可以離開!”
聽到這,我和路遙略微有些緊張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要知道我們兩人可不想在這么年輕力壯的年代莫名其妙就這樣死了,要知道前幾天的那個什么蠱蟲讓我到現(xiàn)在心里還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