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懵b了,掐了掐自己,很痛,這不是在做夢,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無疑是個晴天霹靂,感覺要完蛋了。
我怎么也沒想到華哥居然把我和劉龍給算計了,看來這社會險惡,不能不防啊,之前就被一些陰險之人給騙的團團轉,沒想到我又被這樣的人給耍了。
電話那邊的劉龍說道:“小飛,你怎么不吭聲了?”
“龍哥,這件事真是太突然了,你不會是在給我開玩笑吧?”我抱著僥幸的心里問道。
“你小子真是的,居然沒發(fā)現(xiàn)華勇的異常嗎?我真他媽無語了,身邊的心腹居然背叛了我!”劉龍也是氣的想罵娘了。
我說道:“龍哥,你在哪?我這就去找你?!?br/>
事情已經發(fā)生了,我的心揪的很痛,這件事我有不可推脫的責任,最主要的是蘇雅歡那邊,我在她們母女面前做了包票,如今給不了她們錢,她母親恐怕再也不會信我了,蘇雅歡會怎么看我?
“你別來了,我這就去藍月亮找你?!饼埜缯f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看來華勇那家伙從一開始就有二心,這個計劃他也盤算很久了,現(xiàn)在他得了巨款,完全可以找個我們找不到的地方逍遙自在。
劉龍此時也非常著急,這次貸款的抵押都是他的那些場子,如今還不上錢,那些店就要被銀行給收了,這都是劉龍多年的心血,這樣的話,青龍幫沒了經濟來源,恐怕也要跟著解散了。
沒多久劉龍就到了,他顯得很生氣,也沒給我好臉色,華勇是他的心腹都能算計他,加上之前狄龍的事情,恐怕他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也包括我。
我也感到了空前的壓力,眼下蘇雅歡家的事情很著急,恐怕這次失信,連蘇雅歡都會認為我是個大騙子,我和她以后恐怕不可能了,這邊劉龍也會給我施壓,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華勇這家伙為人精明,城府很深,眼下只有盡快找到他,不然的話,恐怕再也找不到他了。
“真是萬萬想不到啊,華勇跟了我這么多年,到頭來居然算計我,我他媽真是瞎了眼,這家伙真是比狄龍還要毒!”劉龍氣憤地說道。
他說得對,狄龍那家伙是明著反叛,而華勇是一聲不吭地算計著,這種人就是偽君子,比真小人還可怕。
“龍哥,眼下只有盡快找到華勇了,千萬不能讓他跑了?!蔽艺f道。
劉龍嘆氣道:“早就派人去找了,如今還沒有消息呢?!?br/>
“龍哥,華勇昨晚和林城商業(yè)銀行的貸款經理張昊在一起,他們原本想讓我一起去大浪淘沙去洗澡,我因為有事沒有去,如果能找到張昊,或許他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我說道。
“你怎么不早說啊?!眲堈f著就吩咐矮子:“你快帶人去找張昊。”
“龍哥,我也跟著一起去吧?!蔽艺f道。
“咱們大家都去,抓到華勇那小子,我覺饒不了他!”劉龍說道。
我看得出,劉龍是不放心我,害怕我跑路,他可能認為我和華勇勾結,一起騙了他的錢。
于是我們快速驅車到了林城商業(yè)銀行找張昊,到了銀行,我見到了張昊,幸好這家伙還在,如果他和華勇串通,說不定他也跟著跑了。
“張經理,你和華勇是什么時候分開的?你知道他去哪了嗎?”我問道。
張昊對我沒好氣地說道:“我哪里知道?今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連賬也沒結,最后還讓我給出了?!?br/>
看來華勇昨晚就偷偷溜了,這個張昊也夠無恥,把這些說出來難不成要找我報銷?昨晚肯定花了不少,此刻我終于明白華勇之前說的,之前的付出會從張昊身上加倍拿回來。
“他昨晚沒說要去哪里嗎?”我問道。
“他什么情況???我哪知道他去哪了?”張昊沒好氣地說道。
看來他也不知道華勇的去向,這家伙昨晚肯定十分激~情,只顧著對小姐瘋狂輸出了。
“那家伙拿著貸款跑了!”劉龍怒道。
張昊先是一愣,我直叫頭痛,這個龍哥,怎么對張昊說這個?
“跑了?你的意思是那家伙把那些錢私吞了?”張昊問道。
“快說,這件事你有沒有參與?是不是和他一伙兒的?”劉龍氣勢洶洶地問道。
張昊卻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你開什么玩笑?我會跟他一起騙錢?看來你還不明白我這工作的收益,說實在話,我是喜歡錢,但我可不會做違法的事,人不僅要有錢,還要有命去花。”
這家伙說的倒是符合他的特性,但他說不干違法的事卻不可能,這家伙給人放貸收取好處費,這算是收受賄賂,只不過這家伙不像華勇那樣,如果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條。
“哼,最好不是,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和他合謀,我饒不了你!”劉龍威脅道。
“哼,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隨便查去,不過我可告訴你們,貸給你們的那筆錢到誰手中我一點也不關心,反正你們有抵押的,我可不怕?!?br/>
張昊一臉笑意,一點也不害怕,還特意對我說道:“尤其是你,小兄弟,合同上簽的名字可有你的一份兒,到時候還不上你可要負主要責任的?!?br/>
我心中一緊,真是悔不當初,那時候華勇讓我簽字我都感到有點不對勁,怎么一點也沒防備呢,可能是我太急切了,為了蘇雅歡,這次不但沒幫到她,反而讓我也受到牽連,如果到時候錢還不上,我恐怕又要有牢獄之災。
倘若我真的進了監(jiān)獄,那就完蛋了,沒有后臺,在里面我只有煎熬,說不定會抑郁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