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袁欣嬌喝一聲,無視于許白焦急欲解釋的友上傳)
五指大張,手指上纏繞著絲絲星力,向許白再一次抓了過去。
這一次袁欣多用了幾分力量,眼前這個年紀(jì)比自已小幾歲的少年,比自已差了兩個大境界,身手卻相當(dāng)靈活。
眼力更是出奇的好,在自已剛剛出手,他就看出自已手臂的軌跡,要抓向何方,從而早早的就閃了開去。
玉手抓出去的速度更加快了,軌跡更加的詭異,飄乎不定。
袁欣的玉手像是活了過來,整條手臂像是一條靈活的毒蛇,搖頭晃腦用于迷惑它的獵物,然后以們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撲向敵人。
袁欣很有信心,這一次許白肯定會無法看穿自已手臂所要抓向的方向。
她想得不錯,面對這一次的攻擊,許白臉上出現(xiàn)未有的凝重。
雙眼直直盯著袁欣向自已抓來的玉手,在這一刻,許白將所有的一切都拋開。
許白并不驚慌,心里反而平靜下來,眼中除了袁欣抓過來的五指別無他物。
就在袁欣的玉手碰到他的衣服之時,許白才輕輕的一側(cè)身體,向旁邊輕輕的挪動了一步,讓袁欣的手從自已的胸前穿了過去,抓了個空。
袁欣玉手五指輕輕的在空抓撓幾下,一臉茫然的神色,似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已已經(jīng)抓空的事實。
許白卻是有點后怕,偷偷松了一口氣。
以鍛星體境連續(xù)躲過自已兩次的攻擊,袁欣不由對許白高看幾分。
這份心性,這份面臨泰山崩塌而不變色的鎮(zhèn)定,在普通弟子之中卻是不多見。
若是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袁欣會對許白更加高看一眼。
只是現(xiàn)在在袁欣看來,許白在這個時候還死不悔改,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袁欣更加氣憤。
加上星路境的袁欣,兩次抓向許白無果。
讓她羞憤交加,胸中像是即將噴發(fā)的火山,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怒氣。
袁欣以小小年紀(jì)就達到星路境,力壓青竹門所有同輩子弟,就算是在整個羅國之中,也是俯視群雄,無人可以比肩,是何等的心高氣傲。
在許白這個小小的鍛星體境的星士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利,這讓她臉上如何掛得住。
“怪不得年紀(jì)小小,就如此色膽包天,敢前來這里偷窺,原來有兩下子!”
袁欣冷冷的開口,她認(rèn)真起來。
這個時候,尤偉一副神色匆匆的樣子趕了過來,只是他卻是從竹林外走了進來。
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繞過袁欣跑到竹林外面呢。
“許白啊許白,你說你離開一會兒是要做什么,原來你是...”
剛剛進來的尤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手指指著許白:“看你年紀(jì)不大,卻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br/>
如此的顛倒黑白,加上尤偉臉上逼真的表情。若不是許白親身經(jīng)歷,真是不敢想像尤偉是在演戲。
許白差點被氣暈過去,如此的顛倒黑白,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你可以再不要臉點不?
“尤偉?!痹S白這個時候連師兄也不叫,氣得他直呼尤偉的名字。
“若不是你,我怎么會在這里!”
許白憤怒的咆哮出聲,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這關(guān)我什么事?許師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尤偉瞪眼張著嘴,很是無辜的看著許白,似乎這一切跟他毫無關(guān)系,語重心長的說道。
“跟他說那么多做什么,浪費唇舌!他這種人就該將他廢了星力,從門中驅(qū)逐出去!”
袁欣十分不耐煩,對于許白她是深恨痛覺:“小小年紀(jì)就這樣,若是等他實力高了,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子!”
“你讓開,讓我將他拿下,送到執(zhí)法殿!”
伸手將尤偉撥拉到一邊,五指大張,抬手向許白蓋了過去。
許白閉口不言,他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也是無用,沒有人會相信他。
目光冷冷的掃過尤偉,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
尤偉在許白的目光下,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和謙疚的神色。
但是讓他自動站出來,是不可能的。
青竹門門規(guī)森嚴(yán),偷看女弟子洗澡,屬于嚴(yán)重的違反門規(guī)。
正如袁欣所說,這會廢除星力,從門中驅(qū)逐出去。
此時,袁欣五指大張的玉手,已然臨近許白的頭頂。
用上五分力度的袁欣,將許白上下左右,能閃避的空間全給封死了。
許白不服!
所以他不想束手待斃,他選擇了反抗,明知道自已和袁欣差距太大,不是她的對手,許白還是出手了。
看準(zhǔn)袁欣壓下來的手掌,許白揚手迎頭而上,雙掌的掌心一吞一吐,一震一收,將許白全身的力量都抽了過去。
波!
一聲輕響,就像水泡被啄破的響動。
許白雖然動用了全身的力量,但是卻無法忽視境界之間巨大的差距。
袁欣掌心澎湃的星力,像是海浪,沛然莫大的力量順著許白的手臂傳到他的體內(nèi)。
噗!
許白身體一痛,喉嚨間泛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張口就是一口血噴出老遠(yuǎn)。
身體騰空而起,遠(yuǎn)遠(yuǎn)的拋飛出去。
袁欣的身體連晃都不晃,站在那里穩(wěn)如泰山。
許白的反應(yīng),卻是將袁欣徹底惹毛了,到了現(xiàn)在不承認(rèn)錯誤就算了,竟然敢和自已動手。
甩了甩手,和許白有了手掌接觸,讓袁欣感到很惡心。
“找死!”
袁欣袖子猛然一甩,勁風(fēng)暗起。
啪!
許白臉上出現(xiàn)一道紅印,這一耳光結(jié)結(jié)實實的甩在他的臉上。
“呸!有種你打死我!”許白從嘴里吐出一口血痰,他被袁欣打在臉上,這一下打得他腦子昏昏沉沉,腦袋像是鉛球一樣掛在自已的脖子上。
腦子一黑,脖子一歪,許白暈了過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袁欣的火爆脾氣,那里受得了激。
本來就對許白怒火交加,現(xiàn)在聽了他的語言,更是許白那吐血痰的動作,想成是對自已的蔑視。
袁欣體內(nèi)的星力如滾開的熱油,滴入一滴涼水,瞬間炸了開來。
星力溢于體表,周圍的空氣震蕩出一條條波紋。
在地面重重的一踏,在地上留出一個深深的腳印。袁欣像是射出炮膛的炮彈,整個人飛到計白的上空。
雙腳并攏,向下方墜去。體表星光璀璨,讓袁欣看起來如同從天外墜下來的流星,帶著驚人的氣壓砸落下來。
昏迷過去的許白若是被這一下給砸實了,恐怕直接被砸成肉醬。
一道模糊的人影,快速的沖了過去,將昏過去的許白抱了起來,閃到一邊。
轟!
散發(fā)著璀璨光芒的袁欣,如同急速墜落到地面的慧星,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泥土翻涌著,向外瘋狂的擴展,起伏像是洶涌的海浪。周圍的青竹,成排成排被連根拔起,倒了一地。
塵土像是清晨的霧一樣,散布在不大的空間,將袁欣的身形掩蓋在其中。
“尤偉,莫非,你想包庇他不成!”
被塵土掩蓋的袁欣,聲音很冷,蘊含著的怒意平靜的如即將噴發(fā)之前的火山,給人沉重的壓力。
“門中門規(guī)森嚴(yán),借給我一個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包庇他!”
尤偉心頭直跳,若不是心中對許白存在一種愧疚之感,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不敢?”袁欣不知道這是疑問,還是反問的語氣,冷哼連連:“我看你膽子很大,連我的事情都敢插手。莫非你和這小子是同伙不成。”
這話只是袁欣隨口這么一說,卻讓尤偉心驚肉跳,以為袁欣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仔細(xì)看了看,原來只是氣話而已,尤偉才算把心放了下來。
“師姐,許白犯了門規(guī),自然有執(zhí)法殿處置?!庇葌ビ行南雽⒃S白扔在這里,馬上從此地離開,卻過不了心中那關(guān)。
剛剛從袁欣的手中將許白救出來,已是將袁欣得罪,不在乎再得罪的狠一些。
“若是將許白打死了,師姐縱是袁長老的千金,怕也逃難門中的責(zé)罰!”
這句話,尤偉在心中斟酌了許久,才說了出來,深怕會引起袁欣的誤會。
“哼!”
袁欣板著俏臉,鼻子發(fā)出一聲冷哼,眼睛掃過許白,露出極度厭惡的神色。
倒也沒有再繼續(xù)出手。
尤偉說得一點也不錯,許白若真是死在袁欣手中,那怕袁欣是執(zhí)法長老的掌上明珠,也難逃門中責(zé)罰。
因為許白這樣的人,受到門中的處罰,實在是太過不值!
袁欣是不再出手,卻沒打算如此輕易的放過他。
“將他扔到執(zhí)法殿的水牢中!”
執(zhí)法殿的水牢,在青竹門內(nèi)是一處聞言色變的存在。
里面關(guān)押之人全是犯有重大過錯,損害青竹門的利益或名譽的弟子。
還有少數(shù)青竹門的仇家!
被投入水牢之中的弟子,那他的罪名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沒有翻身的可能,他們在青竹門已然是被剝奪了弟子身份!
尤偉聞言,有點不安,更多的卻是竅喜。
許白被投入水牢之中,怕是再無出頭之時。
一個水牢里的犯人,一個是青竹門的弟子。就算許白將真相說出來。
兩個不同身份的人,誰的話更有份量?這根本不用去說。
“慢著!”
尤偉抱著許白,剛轉(zhuǎn)身卻被那些從小湖出來的女弟子叫住了。
這些女弟子一個個俏面含煞,雙眼兇光四射,望著許白的目光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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