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過后,富豪們重新坐回了酒桌,紛紛端起酒杯來到到孫大圣身前敬他酒,臉上掛滿了服務(wù)員的專屬笑容。
“一定要討好孫先生?!?br/>
富豪們的心里都是般想的,他們已經(jīng)牢牢記住孫先生這三顆字。
則陳天宇王魁林還有莫驚坐在酒桌上,低著頭,一臉黑線,這是他們一生中最大的恥辱。
但他們也不敢有任何怨言,面對一名十八歲的知微武道者,他們深知自己就是一個小丑。
若孫大圣是獨身孤立還好說,可他的背后還有冷老這個大臺,冷老的勢力與陳天宇不分上下。
還有莫驚答應(yīng)給孫大圣的五千萬,他也說三日之內(nèi)必然送到,孫大圣也不怕他反悔,畢竟還有冷老和富豪們作證,就算沒有,孫大圣也能獨闖到他家里,直接殺之。
“孫先生,上次說幫我突破的事……”
冷老小心翼翼的聲音問道。
壽宴過后,所有人都已經(jīng)離去,冷老把孫大圣留住,上次孫大圣可是答應(yīng)他幫自己突破到化微境界的,今日見到孫大圣施展的實力,他完全相信孫大圣一定有幫自己突破的方法。
“我有說過嗎?”孫大圣故道。
“孫先生,您就別開玩笑了?!?br/>
聽到孫大圣的回答,冷老心中頓時不知所措,宛如他的化微夢被打破,但他不愿意接受,還是老臉緋紅尷尬道。
“今天你明明完全可以阻止這個局勢,但卻你沒有,你是不是在試探我的實力?假若我真沒有實力,那莫驚便是我的下場,你更會束手旁觀不會因我而救場,我說得對嗎?”孫大圣微笑道。
“我并沒有試探你,我之所以沒有救場,是因為我早就相信你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冷老聽到孫大圣這般說做了一番解釋,辭嚴義正的模樣道。
“哦,你突破化微的事情再往后推一推吧,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在論?!睂O大圣淡淡道。
冷老行走官場和商場多年,沒有精明的腦子,和沒有厚重的臉皮,他的成功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孫大圣都已經(jīng)把他看得明明白白,可他就是不愿承認,還把自己所說的話運用得很到位,既然他不愿意承認,孫大圣也不想把話說得太死。
考慮到冷老的勢力也大,以后還能幫自己去掉許多小麻煩也說不定。
“一切聽孫先生的?!?br/>
冷老在心中釋然,暗道剛剛自己如果承認了,怕是自己突破化微的希望都沒有了,而自己不承認還能有機會博取孫大圣的好感。
壽宴已經(jīng)結(jié)束,孫大圣也不想逗留,冷老說要親自送自己,孫大圣婉拒了,一個人走出房門。
“喂,過來喝酒嗎?!?br/>
孫大圣前腳剛出房門,只見外面還有一群酒桌未散,冷蝶不經(jīng)意看到孫大圣出來,便大叫了一聲。
孫大圣自顧自繼續(xù)走著,懶得理會。
“喂,我叫你呢,你聾了嗎!”冷蝶紅暈小臉沒有生氣,還對這孫大圣綻開微笑。
“我有名字?!贝笫マD(zhuǎn)過頭對她道。
“哎呀,我知道你有名字?!?br/>
冷蝶口齒不清,依舊對著孫大圣微笑,看她那副模樣顯然是已經(jīng)醉酒了,說話還帶著酒氣。
“大圣?怎么可能是他?”
那酒桌有著七八名少男少女,其中還有王靜靜在里面,她很驚訝看著孫大圣,懷疑自己是不是醉酒看錯了。
冷蝶看到孫大圣無動于衷,便直接站起身,搖搖晃晃走到孫大圣身邊,手挽著孫大圣強行把他帶到酒桌旁。
這種行為……
所以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孫大圣看到冷蝶醉酒調(diào)皮模樣,不禁讓他想起了紫霞。
紫霞的性子也跟她一樣調(diào)皮,自己不陪她去看晚霞時,她也是這般霸道無理。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孫大圣問道
“我已經(jīng)喝了兩杯了?!崩涞茏院赖馈?br/>
“酒量真好。”孫大圣朝他豎起大拇指。
“我這是第一次喝酒呢?!崩涞眭铬傅?br/>
孫大圣被冷蝶拉了坐下來,才偶然發(fā)現(xiàn)王靜靜也在其中,而王靜靜沒有發(fā)聲,靜靜看著他。
好像她的眼神在告訴孫大圣:這里不是你應(yīng)該來的地方,你要有自知之明。
而孫大圣只看了她一眼,很無所謂的模樣。
“你好,不知位同學(xué)叫什么名字呢,好像從未見過你?!?br/>
在王靜靜一旁的俊俏的男子問道,他的口氣很有禮貌。
“孫大圣。”孫大圣道,雖然俊俏的男子表面很禮貌,但孫大圣從他那深邃的目光看出一絲敵意。
“我叫陳默逍,我旁邊這位是我的女朋友,你應(yīng)該認識吧?”男子口氣溫和,右手滑向王靜靜的細腰,話里卻大有深意。
王靜靜一呆,她與陳默逍倆相處這么久,也只是牽牽手而已,不由被陳默逍的舉動嚇著了,俏臉露出一抹緋紅。
“認……”
孫大圣剛想說話就被冷蝶的一個閨蜜打斷:“你不會是冷蝶姐私藏的小三吧?!?br/>
“喲,冷蝶姐還有這種嗜好,這次暴露了吧?!绷硪粋€閨蜜接著話,調(diào)侃道。
冷蝶已經(jīng)醉得迷迷糊糊,側(cè)頭靠在孫大圣的肩膀上,聽不見她們在說什么,只看到幾個閨蜜對著自己笑,支支吾吾道:“你們,你們說什么就是,就是什么?!?br/>
“蔣芬,田新兒,你倆胡說什么,冷蝶都已經(jīng)醉酒了,再者說冷蝶的眼光可不是一般人能看上的。”一旁的曾奇逸不滿道。
冷蝶可是他仰慕已久的人,在他心里一直視冷蝶為女神,可看到自己的女神靠在一個陌生男子的肩膀上,氣得他頭皮發(fā)硬。
“你是冷蝶什么人!”曾奇逸目光有些火氣問道。
“朋友?!睂O大圣道。
“什么朋友?”曾奇逸又問。
看到孫大圣廢話的回答,他的火氣更上一層,朋友?是男女朋友?還是普通朋友呢?
“就是那種很隨便的朋友。”孫大圣悠悠然回答。
聽聞,曾奇逸目光直直看著孫大圣,內(nèi)心狂罵孫大圣畜生,如果眼神能殺人,孫大圣早就死在他的眼神里一百次,不,是一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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