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啊,昨天我是真的不舒服……”王帥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不會是在懷疑我說謊吧?”
“你騙人,你就是在騙人!”秦宣卻是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什么大姨夫都是假的!你不舒服,是因為有別的原因?!?br/>
“吖?”
“還想抵賴是不是?”秦宣眉毛一挑,又是急又是氣,只見她馬上把面前的筆記本推到了王帥這邊,“你自己看?!?br/>
王帥愣愣的向著筆記本上望去,只見隨著秦宣的小手輕輕一點(diǎn),一個視頻已經(jīng)開始了播放。
視頻中,只見在昏暗的夜色之中,只見在一大群人中,一個青年,正在和五個小混混打斗。
因為光線昏暗,加上錄制者的鏡頭不斷的晃動,以致于畫面上的人物,看的不是很清楚。即便這樣,仍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青年為了救一名女子,背后中了一悶棍。
就在現(xiàn)場圍觀群眾的驚呼之聲中,那青年不僅沒有絲毫退卻,反而挺身站了出來,這贏得了場邊的一陣喝彩,同時那幾個小混混也激起了民憤。
然后群情激奮,那幾個小混混只能望風(fēng)而逃。
畫面雖然不夠清晰、穩(wěn)定,但只要對王帥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畫面上的青年,正是王帥。
昨晚的這段經(jīng)過,被好事的觀眾錄了下來,并且發(fā)到了網(wǎng)上。
今天秦宣在家無聊上網(wǎng)的時候,無意間點(diǎn)開了這個視頻,并且一眼便認(rèn)出了其中的人正是王帥。
見事情已經(jīng)瞞不住了,王帥只能實話實說,以期秦宣的寬大處理。
“歡歡……”
“如果不是我看到這個視頻,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秦宣望著王帥“啪嗒啪嗒”的掉著眼淚。
“我不是怕你擔(dān)心嗎……”
“怕我擔(dān)心就要瞞我?萬一出了什么事兒,你讓我怎么辦?”
王帥連忙哄到:“不會的,就是普通的小混混嘛,我還是應(yīng)付得來的?!?br/>
一邊說著話,王帥一邊展示著自己的肱二頭肌,似乎是想像秦宣證明自己有多么強(qiáng)力一樣。
“上衣脫下來。”
“???”
“我看看,傷的怎么樣。”
“噢?!?br/>
沒有辦法,王帥只能乖乖的將上身的衣物除去,然后趴在了沙發(fā)上。
當(dāng)秦宣看到王帥的后背那條紫色的血痕,淚水再次不斷的流出,她伸手極為小心的觸碰王帥傷痕的四周。
“嘶……”王帥忽的倒吸一口涼氣。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秦宣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歪著頭對著沙發(fā)上的王帥詢問。
王帥搖搖頭:“沒……沒事。”
“還說沒事,都傷成這個樣子了,”秦宣擦掉眼角的淚水,道,“大街上那么多人不管這事兒,偏偏你要跑去管閑事。”
“總不能看著四個大姑娘被那幾個小混混非禮,咱一個大老爺們不管吧?”王帥趴在那里,嘟囔著,“好歹咱也是熱血青年,看到這樣的事情,怎么能扭頭就走?”
“說真的,我要是真的扭頭就走了,那也就證明歡歡你看錯人了?!?br/>
王帥如果要是這樣的人,那當(dāng)初秦宣遇到危險的時候,他也不會出手相救。如果沒有那幾次的相助,秦宣和王帥的關(guān)系,又怎么會發(fā)展成如今的親密?
“那你就不會換個法子?比如打電話報警什么的,非要自己往上沖啊?!?br/>
“那情況你也看到了,比較緊急,等警察來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br/>
秦宣,短暫的沉默之后,再次伸手輕撫王帥后背的傷痕。
“還那么疼?。俊?br/>
“已經(jīng)好多了。”
“背上的傷這么重,你昨晚是怎么休息的?”
王帥道:“趴著?!?br/>
說著話,王帥已經(jīng)翻身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然后拉著秦宣的手,道:“歡歡,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兒的?!?br/>
秦宣和王帥對視了一眼,從王帥的眼中,她看到了真誠。正如王帥所說的,他身上的這些特點(diǎn),正是當(dāng)初秦宣看重的因素,如果他真的把這些改了,他就不再是曾經(jīng)的那個王帥了。
秦宣嘆了口氣,將小手從王帥的手里抽出來,轉(zhuǎn)身向著廚房方向走去。
“歡歡,你干什么去?”
“當(dāng)然是做飯了,不然晚上真的沒得吃了?!鼻匦穆曇粲挠膫鱽?,顯然剛才那事兒已經(jīng)翻過去了。
王帥忙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我也來幫忙?!?br/>
“算了,你待在那兒,什么都不用干?!?br/>
有傷在身,其實也不錯,今天王帥就享受了一次“帝王”級別的享受。做飯不用擇菜、吃飯有人給你盛、菜有人給你夾,吃完之后飯碗一推,也不用管收拾的事情。
一個小時候后,王帥心滿意足的趴在沙發(fā)上,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王帥小聲嘀咕道:“怪不得在萬惡的封建社會,那些大門大戶都會養(yǎng)一些下人,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感覺,真的很棒,就連我這根正苗紅的貧三代,都有些墮落了……”
“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廚房里,秦宣探出頭來問道。
王帥笑道:“沒什么?!?br/>
收拾利索一切,秦宣挽著袖子來到王帥近前,見他臉上,仍然掛著笑意,不由道:“碰到什么喜事了,高興成這樣?”
王帥一咕嚕從沙發(fā)上爬起來,絲毫看不出背后有傷的樣子,爾后像個趾高氣揚(yáng)的暴發(fā)戶,將信封里的三疊毛爺爺拿出來,拍到桌子上,道:“妞兒,今兒個伺候的大爺不錯,大爺很高興,這是給你的小費(fèi)?!?br/>
“德行!”秦宣白了王帥一眼,也不跟他一般見識,從桌上拿起那三疊錢,道,“這錢,真是夏院長給你的啊?”
“那還有假?!蓖鯉浀溃霸趺礃?,是不是覺得你老公我,很有本事?”
“有本事,有本事?!睂㈠X放到一旁,秦宣一邊用手里的抹布擦著桌子一邊道。
“歡歡,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
吃過晚飯,又在家里窩了一會兒,王帥便下了樓,他要去健身房,昨天聽耿繼輝說,他要介紹個什么人給自己認(rèn)識。
當(dāng)然,出來的時候,秦宣又免不了一陣囑咐,大體意思是不讓他做劇烈的運(yùn)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