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和你是同一種人?!标惾搴参⑽⒁恍ΓF(xiàn)在是杫兒對他心動了嗎?
不然依著杫兒的性格,她不在乎的人,是一句話都不會問的。
還不等鄧萸杫驚訝,陳儒翰有些不厚道的加了一句,“當然,他和你不同,沒有人逼迫他,而你,是沒有權利選擇的?!?br/>
陳儒翰絕對不會承認,他是不爽前世的時候,那小子那么容易的把他的寶貝妹妹帶走,現(xiàn)在有些故意想要挑撥。
這一世,想要虜獲美人心,還得看他答不答應。
想到這,陳儒翰溫潤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
正在原市處理事物的鏡翊寒忽的感覺渾身一冷,淡淡的看了一眼被關的好好的門窗,沒有多在意,繼續(xù)忙碌自己的事情。
只是,這一次的不在意,讓他以后的追妻之路更加曲折,那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后悔莫及。
“呵,所以,他對我的感情,是因為他的前身對我的前身的感情,就和我對他的感情一樣?!辈辉诋斒氯说拿媲?,鄧萸杫沒有什么不好承認的,更何況,她認定了陳儒翰這個哥哥,就相信他一定不會輕易的說出去的。
“可以這么說。”陳儒翰挑了挑眉,對于鄧萸杫的承認有些詫異,但隨即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杫兒,這算是,接受他了。
這個認知讓他格外的開心,即使杫兒嘴上再怎么說,但是她實際做出來的舉動,那才是真正發(fā)自心底的。
“既然如此,那我和他就沒有接觸的必要?!编囕菛y冷冷的說了一聲,努力忽略心底因為說這句話而如同針扎一般的疼痛,不純粹的感情,她不要。
更何況,就連她自己也是呆著前身的感情去接觸鏡翊寒,這樣對他,對她都不公平。
現(xiàn)在的她都沒有把握能夠在二十歲之約的時候完成任務,又怎么可能會去談情說愛。
放下吧,至于鏡翊寒為她做的那些事情,找機會報答就好,畢竟是欠了他的。
只是,鄧萸杫不知道,很多時候,感情,是不受控制的,不是想開始就開始,想結(jié)束就結(jié)束的。
不然,這世上也不會有那么多因為和前男女友分手而跳樓自殺的。
更何況,他們之間,在鏟除龍慶幫那一晚,就已經(jīng)開始了,還是一個沒有結(jié)束的過程。
陳儒翰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放心的想要給他們之間一點阻礙。
任何人的命運都是不可逆的,這一點,陳儒翰很清楚。
他看不慣的只是鏡翊寒能夠那么容易騙走他的妹妹而已。
“麻麻?!遍_開一聽,急了,他可憐巴巴的拽著鄧萸杫的衣角,心里很難過,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找到了麻麻粑粑,還沒有一家人團聚,就要被拆散了嗎?
那他之前做的那些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開開表示,自己心里很難過,哀求鄧萸杫同時,還有些怨念的看著陳儒翰,那小小的眼神仿佛是再說,舅舅,都是你,你還我的粑粑。
陳儒翰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他怎么都不知道,開開離開的這些年里,竟然會改變這么大,果然,還是親情最重要。
“開開乖,粑粑和麻麻之間的事情?!痹卩囕菛y的心里,開開就是小孩子,很多事情沒有辦法解釋。
她忽然之間有些能夠明白那些人為什么即使愛著自己的孩子還要離婚。
好吧,她想多了,反正就是這個道理。
陳儒翰看著才十幾歲的少女對著一個小孩子說大道理的樣子,這個世界有多么的詭異。
他忍不住的笑了。
“舅舅,你是壞人,人家都快家破人亡了,你竟然還笑?!遍_開鼓著氣嘟嘟的腮幫子,大眼睛控訴道。
這一下,不單單是陳儒翰,鄧萸杫也忍不住笑了,還家破人亡。
“麻麻,你也笑我?!遍_開是真的著急了,但是兩個大人那不以為然的樣子真的讓他傷心了。
“哼,不理你們了?!币秽阶欤_開直接消失在房間里。
看著開開離開,兩個人嘴角的笑也瞬間消失,房間忽的氣氛有些詭異。
“哥哥,沒有一個辦法可以把我的意識抽離出來嗎?”鄧萸杫已經(jīng)退而求其次。
她爭不過那些所謂的神,她清楚,從她重生以來,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他們掌控著,就連開開也是被他們給送過來的。
包括她那些所謂的異能,都是因為前身才能夠具備的。
她不是沒有想過孤注一擲的為自己的命運奮斗一次,但是她還有她的牽掛,她的家人。
如果和神反抗的結(jié)果是她死,她至少為自己努力過一次,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家人的命運掌控在那些神的手里,她的軟肋被抓住了,她沒有辦法反抗。
她現(xiàn)在只能祈求,等到那個所謂的前身恢復記憶的時候,這具身體給她也罷,只要她的意識還存在,只要她能夠有一具身體的話,她就可以重生,她的家人,她始終放不下,前世就虧欠的,到了今生才來償還,誰知,又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她只能退讓。
鄧萸杫的想法他很清楚,他只想說,她把所有的人都想得太復雜了,也想的太壞了。
不過想到岑汐那個連他都忍不住暴怒的要求,只要不了解的人都會覺得這群神不是什么好的。
鄧萸杫這樣想也是無可厚非,好多事情只有鄧萸杫自己去發(fā)現(xiàn),他說再多的話都沒有用的。
“可以。”陳儒翰正視鄧萸杫的問題,表情有些嚴肅,“你真的決定這么做了?”
他還是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對?!庇行┢鄾鰠s不認輸。
“哥哥,你真的可以把我的意識抽離嗎?”她的前身估計不是一個尋常人,不然不可能會有那么大的后盾。
她當時就在說,為什么鄧乾會好好的拱手把自己辛苦十幾年的基業(yè)送給她,原來是因為他已經(jīng)奉她為主的原因。
這樣一個,手下隨隨便便都是跨國企業(yè)老總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想起祁連祀曌每一次面對她的時候的不屑,想想,還真的沒有可比性。
“可以,只是這件事情很危險,只要你的注意力稍微一個不集中,就會永遠消失,你確定你要這樣做?”陳儒翰沒有想到的是鄧萸杫竟然這么堅定。
“我確定,這樣,可以還給你一個完完整整,沒有一絲瑕疵的妹妹,不是嗎?”鄧萸杫心中微微澀然,臉上卻高興的說道。
“我說過,你是我的妹妹?!标惾搴驳穆曇舨辉贉貪櫍歉裢獾膱远ǎ屓巳滩蛔〉南嘈?,這是他發(fā)自心底的想法。
“謝謝。”鄧萸杫淡淡一笑,心里微暖。
這就是她不去找祁連祀曌的原因,說她自私也好,說她心機也罷,她已經(jīng)達到了目的。
如果是祁連祀曌的話,他的滿心滿眼都只有他的主子一人,如果她提出來的話,他會不顧一切,只為了保全他主子的完整,而她,很有可能成為一個犧牲品。
而陳儒翰不同,她能夠感受的到,他好像也真的把她當做他的妹妹,他不會讓她出事,因為他有責任心。
認定了,就不會容許出現(xiàn)一絲的差誤。
同樣的人,她很清楚,所以,她選擇了陳儒翰。
“哥哥,我還有事,先離開了?!笔钦娴恼J定了陳儒翰,但是她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在這里已經(jīng)有很長的時間了。
“好,明天見。”陳儒翰嘴角嚼著溫暖的笑,帶著一抹疼惜。
“明天見?”鄧萸杫原來要離開的身影瞬間停下來,她詫異的看著陳儒翰,又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他勒令收起來兩塊靈石的空空的桌面,他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她拿走,他沒有展品怎么去參加珠寶大會。
“是啊,珠寶大會明天是誰來評定?!标惾搴踩滩蛔〉拿嗣囕菛y的頭,笑著說道。
“珠寶專家,你就是?”鄧萸杫忍不住的震驚了,沒有想到這一次的珠寶大會竟然邀請到陳儒翰來當評委,怪不得當初組委會要求他們留一個展臺,原來他早就已經(jīng)要來。
是為什么,難道是為了她?
不,準確的來說,是為了她的前身。
“是啊。”陳儒翰溫潤的就像是冬日的陽光一樣的迷人。
說實話,陳儒翰真的長得很帥,如果把他和鏡翊寒放在一起的話,可以說是絲毫不差。
一個是冰,一個是暖日。
鏡翊寒冷的似乎是要把十里之外的人全部冰凍,卻讓所有的人看到他的時候,心甘情愿被凍死。
陳儒翰的暖讓人忍不住的陶醉,只要需要汲取溫暖,他會毫不吝嗇的給予,平易的讓人著迷。
身邊有這兩大帥哥,她的前身還去自殺,鄧萸杫真的不明白,就算是為了他們,自殺的時候也要稍微遲疑一下吧。
只可惜,她永遠懂不了那人的想法。
不過,她看到帥哥,心情確實愉悅不少,“那就明天見吧?!?br/>
說完同樣消失在房間里。
陳儒翰看著空氣中,低低一笑,“這個小丫頭,還和我玩心計?!?br/>
鄧萸杫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不過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更何況,他是主動送上門來被人利用的。
其余的人,想要借他一點的勢,根本不可能。
“主上?!币蝗速康爻霈F(xiàn)在房間里,恭敬的叫道。
“展會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标惾搴膊煌瑒偛拍瞧揭捉耍琅f是溫和,卻帶著一股淡淡的疏離,以及身處高位的壓迫。
“林建成在景榮酒店的各個角落安裝了攝像頭和微型炸藥?!彼恼Z氣很平常,仿佛這件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他剛剛安裝好之后,攝像頭和微型炸藥憑空消失?!边@才是他詫異的地方,在人類地球上,竟然還有人有這樣的能力。
“恩,我知道了?!标惾搴灿行┫惨?。
果然是他的妹妹,就是不一般,能夠在敵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情況下拆除。
只是,他蹙了蹙眉,她把那些東西怎么處理了,為什么沒有找他。
攝像頭也就算了,但是微型炸藥的爆炸力可以說比普通的炸藥更強,而且一旦被植入了遙控系統(tǒng),除非總控制臺被毀,否則一旦被啟動根本沒有辦法中止。
這樣的東西即使被拆除了,也只能說是保住了景榮。
他更擔心的是,萬一,那些東西傷到了杫兒怎么辦。
這邊在陳儒翰擔心的時候,鏡翊寒那邊卻瞬間失常了。
開開怕怕的躲在沙發(fā)后面,看著自從他來到這里,控訴麻麻不要他們兩個之后,就一直向著四周無限延伸寒氣的粑粑,心里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
但是一想到一家人不能在一起,他更不高興,所以,他只能在這里,躲著寒氣。
“粑粑?!遍_開糯糯的喊了一句,他好冷。
鏡翊寒的寒氣微微收斂,心中的痛越來越明顯,他忍著自己的痛,問道,“怎么回事,她,為什么不要我…們?!?br/>
十四年的追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在鏡翊寒的心里,她早已經(jīng)成為他的一部分,脫離不開的。
之前,就算鄧萸杫再怎么排斥他,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習慣,沒有什么。
但是,在兩個人已經(jīng)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近之后,人總是貪婪的,他瞬間感覺,自己原本已經(jīng)被治愈的心瞬間裂開。
他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就算沒有說出口,但是他能夠感覺得到,鄧萸杫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接受他了,不是嗎?
怎么會,忽然之間發(fā)生這樣的改變。
“是,叔叔(舅舅),不讓粑粑和麻麻在一起。”開開郁悶了,他明明想說舅舅的,怎么一張口就成了叔叔。
“什么叔叔。”鏡翊寒猛的走過去,把開開直接提溜起來,正視著他的眼睛,有些慌張。
“不是叔叔,是叔叔(舅舅)?!遍_開骨子里的害怕的看著鏡翊寒,想要解釋道。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舅舅這個詞,他根本說不出口。
“什么叔叔,事情怎么回事,那個什么叔叔是從哪里出來的?!辩R翊寒徹底怒了,只是還顧著開開是個小孩子,所以他只是控制著自己的怒火,低低的詢問。
“嗚嗚,我也不知道,你去問麻麻。”開開已經(jīng)被嚇壞了,心中不停的罵自己,怎么就忘了粑粑這冰山,自己來這里找虐,嗚嗚。
鏡翊寒聽到開開的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急,直接把他隨手放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飛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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