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天山嶺內(nèi),有一處象妖組成的強大妖獸勢力,名為象天門。
這象天門的象妖性情殘暴,喜食人肉。
不管是在正邪兩道,還是妖獸界,都是有著赫赫兇名。
實力一般的修士,若是遇到象天門的象妖,都會躲得遠遠的。
如果普通百姓遇上象妖?
那就只有等死的命運!
“兄弟們,喝酒,吃肉!”
“多謝門主!”
象天門內(nèi),一只體型巨大的金色象妖,舉起酒杯,粗狂大笑。
在這只金象下方,不少象妖們圍坐幾桌,持杯暢飲。
在他們面前,有著不少生肉,這些生肉若是拼接起來,那就是一具完整的尸體!
象妖們雖然也吃熟肉。
但最喜的還是人類生肉!
而這金色象妖,乃是這象天門的門主,名為象霸天。
有著辟海九重天的實力。
而憑借著強大的肉身之力,這象霸天足以與辟海九重天巔峰修士一戰(zhàn)。
甚至,如果運氣夠好。
象霸天也能與聚丹一重天的強者,勉強一戰(zhàn)。
象霸天近些年聞名一戰(zhàn),就是從一個受傷的聚丹一重天強者手下逃走。
就在下一刻,有只象妖慌張的跑了進來。
“門主,大事不好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
隨著象霸天一聲怒吼,那象妖連忙縮了縮腦袋。
“什么事情?”
“回門主,那趕尸教不是與我們歃血結(jié)盟了嗎...”
“他們高層,包括尸三生的生命玉簡,都破碎了,顯然遭到了不測!”
象妖不敢隱瞞,連忙將事情告訴象霸天。
“什么?!”
“是誰這么大膽,竟然對我們象天門的盟友動手?!”
象霸天冷哼一聲。
猛然捏碎手中酒杯。
隨著他一聲象吼。
整個山洞都在顫抖。
原本痛快喝酒,痛快吃肉的象妖們見狀,嚇得瑟瑟發(fā)抖。
“門主,根據(jù)我們這邊得到的消息,尸三生他們是在成功盜墓鑄劍山莊的先人后,遭到不測!”
“鑄劍山莊?最近有什么勢力,經(jīng)過鑄劍山莊嗎?”
象霸天皺眉問道。
“根據(jù)我們收集到的世間情報,最近沒什么勢力會經(jīng)過那里...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蜀山隊伍!”
“蜀山隊伍?細說!”
接下來,象妖將蜀山劍宗與天道門最近的矛盾說了一遍。
同時也匯報了最近有兩只蜀山隊伍,下山守護礦脈。
“這么說,是蜀山的強者出手,斬殺了尸三生他們?”
象霸天托著下巴,猜測道。
“應該是這樣的?!?br/>
象妖點頭。
“哼!”
“這蜀山隊伍膽子不小!”
“趕尸教剛與我們象天門結(jié)盟,他們就敢下黑手?”
“看我不滅了那蜀山隊伍,為尸三生等人報仇!”
象霸天臉色鐵青。
蜀山隊伍這是在赤裸裸打象霸天的臉。
這對于好面子的象霸天來說,如何能夠忍受?!
而且…
這事傳了出去,誰還敢輕易與象天門結(jié)盟?!
象妖猶豫,“門主,這蜀山劍宗雖說沒落,但也有不少強者...”
“我們?nèi)羰菆髲退麄兊年犖?,后果不堪設想!”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蜀山劍宗再沒落,想要收拾象天門,也是輕而易舉。
“呵呵,不必擔心!”
“現(xiàn)在蜀山劍宗被天道門纏上,怎么可能抽出精力,對付我們象天門!”
“我們只管去滅了那支蜀山隊伍即可!”
“實在不行,我與天道門聯(lián)系一番,大家聯(lián)手,掀翻天澗礦脈,同時滅了那支隊伍!”
別看象霸天像大老粗一般。
但也心思細膩,要不然也無法當上象天門門主。
“高!”
“還是門主有高招!”
周圍象妖們紛紛豎起大拇指,拍馬屁。
“對了,恨天哪里去了?”
象霸天問道。
他口中的恨天,名為象恨天,是自己的親弟弟,同時也是這象天門的副門主。
實力達到了辟海八重天。
“副門主在去魔龍山脈的路上?!?br/>
“說是得到了藏寶圖!”
“你通知恨天一聲,等結(jié)束魔龍山脈的事情后,就趕往天澗礦脈!”
“是!”
……
另一邊。
石千重帶領的蜀山隊伍,繼續(xù)向著天澗礦脈而去。
這一路上,他們不像之前那樣運氣不好,遇到邪道勢力。
反而運氣不錯,遇到了一些正道修士。
有些正道修士還與蜀山關系不錯。
但在這個混亂的年代,大家也是彼此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去。
楚風白天站在朱炎炎的身后,跟著蜀山隊伍趕路。
晚上則是一個人悄悄修煉。
在這些天中,楚風修煉最多的就是轉(zhuǎn)天開眼術(shù)。
每當黑夜來臨時,他都會利用開眼的時間,好好欣賞這片世界。
不得不說,這方詭異世界雖然混亂,但美景還是不少。
當然,楚風也會偶爾觀察同行的蜀山之人。
他發(fā)現(xiàn)朱炎炎有個很不好的習慣,晚上睡覺喜歡穿薄紗衣物睡覺。
并且還喜歡踢被子。
至于其他蜀山弟子,也有一些不好的習慣。
磨牙、打呼嚕者比比皆是。
白天趕路,大家神經(jīng)緊繃,晚上放松、入眠后,有些習慣就暴露了出來。
“再翻過前面的山頭,就會到達天澗礦脈了!”
隊伍最前方的石千重,指著前方的山頭,說道。
蜀山弟子聽到這話,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趕路趕了這么久,終于要到了嗎?!
等到了天澗礦脈,他們就能真正好好休息一下。
蜀山隊伍繼續(xù)趕路,當翻過前方山頭后,一處巨大的礦脈出現(xiàn)在面前。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身穿蜀山道袍的美婦,御劍而來。
“石千重,多年不見,頭上怎么多了不少白發(fā)!”
美婦的那對丹鳳眼,盯著石千重,打趣道。
“嗨,別提了,自從當了副峰主,壓力大了不少!”
“倒是你秦紅,在這天澗山脈躲清凈,是越來越年輕,像十八歲的少女!”
石千重在苦笑著自嘲一番后,還不忘夸贊對方。
這美婦名叫秦紅,乃是蜀山劍宗的長老。
有著辟海八重天的實力。
當年蜀山劍宗剛剛發(fā)現(xiàn)這天澗礦脈時。
秦紅就主動申請帶人鎮(zhèn)守此處。
這一鎮(zhèn)守,就是許多年。
石千重與秦紅當年同一批進入蜀山的弟子,關系不錯,說話自然不會“客氣”。
“朱炎炎,你們過來,拜見秦長老!”
石千重說道。
朱炎炎等人上前,恭敬作揖,“拜見秦長老!”
“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么客氣!”
秦紅笑道。
一下子見到這么多的蜀山弟子,秦紅也十分開心。
而當她看到某個弟子時,微微一愣。
“這位弟子,竟然是殘缺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