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里一位坐在雅間的男子,看到了剛才的一幕,驚訝道:“好快的劍!”
坐在男子對面的一位男子驚訝道:“此女子絕對是一位絕頂高手,可惜那蠢貨不識人,竟然無辜斷了手指!”
“有意思!”男子沖著對面的男人微微一笑。
富家公子的隨從帶著富家公子迅速離開了,問劍收好劍,跟在若冰身后進了一家大的客棧,若冰一走進來,掌柜的馬上走了出來,說道:“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們家客滿了,沒有房間了!”店小二也是一臉的驚嚇之色。若冰看著樓上這來來往往稀稀拉拉的幾個人,臉色不好看起來,冷冰冰的說道:“掌柜的,我們有的是銀子,你是怕我們住不起店么!看你這里根本就不像是客滿啊,只是不怎么歡迎我們罷了!”
掌柜的看到若冰溫婉的樣子,沒想到她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客棧沒有客滿,趕緊打起12分的精神來,一邊說一邊陪著笑道:“這位小姐,本店真的是客滿的,那有打開門不做生意的道理!”
問劍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這掌柜的明顯是有生意不做,臉色更加冰冷起來看著掌柜的臉,掌柜并不懂武功,看到問劍充滿殺意的臉,渾身打著哆嗦。
“我說掌柜的,我剛才還看到隔壁有好多間房空著呢,你怎么能說這客房滿了!”忽然一個錦衣華服的人走了進來看著掌柜的說道,剛才掌柜和若冰的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是劉公子啊,興許是小二的記錯了,我讓小二再去樓上看看去!”掌柜的對著這位公子非常的恭敬起來。掌柜的朝店小二使了一個顏色,店小二趕緊跑到樓上去了,不一會兒就折了回來稟告說道:“確實如劉公子所言,本店還有幾間房!小二一邊說一邊朝莊掌柜的使了個眼色。掌柜的和店小二的舉動都被若冰看在眼里,若冰嘴角冷冷一笑,就這樣的一笑,也是沉魚落雁。
“二位請跟我來!”店小二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若冰跟著他走。若冰看了一眼劉公子,這人看起來似乎面熟,似乎在那里見過。若冰一時又想不起來,可能是因為奔波了一天也是非常累了,若冰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發(fā)脹,想不起來就不想再想了,說不好睡上一覺就會想起來了。
小二領(lǐng)著若冰和問劍進了天字一號房,若冰覺得好笑,一會說沒有房間了,一會又把她們給安排到了最好的天字一號房。若冰和問劍一人一間,只是房間不是連在一起的。若冰和問劍才剛剛安頓下來,忽然聽得樓下一陣吵鬧聲,問劍武功高強,聽力非常好。聽得樓下的說道:“剛才那個人呢!”
“我剛才看到她們兩個人進了這里!”小斯
“掌柜的,你倒是說啊!”小斯。
“這,這恐怕不太好吧!”掌柜。
“有什么不太好的,你敢得罪我劉大公子,你還要不要在這聊城混了!”劉大管家。
“劉,劉大公子,這是剛才劉二公子吩咐的!”掌柜。
“哦,是他,難道他和那女的認(rèn)識!”劉大管家。
“她們會不會是二公子的人!”小斯。
“不管今天他是誰的人,我今天都不能讓她逃脫了!不然怎么向大夫人交代!”劉大管家氣勢洶洶的,不一會就一陣嘈雜聲音響起來。
問劍推門出了房間,剛來到樓梯口就看到一眾人氣勢洶洶的往樓上沖。
“大管家,就是她!”一個小斯說道。
大管家打量起問劍來,看此女子一身素氣,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小姐,不過她手上卻是拿著一柄劍,但看這氣質(zhì)似乎不是好相與的。問劍冷冰冰的看著一眾人,一臉陰沉,忽然一陣劍氣掃過,大管家和一眾小斯都沒反應(yīng)過來,忽然大叫起來:“?。 北娙撕鋈桓杏X下面空蕩蕩的,特別涼快,低頭一看,一陣尖叫。所有人的褲帶繩子都斷了,褲子都掉了下來,身上只留下一個褲衩。客棧里往來的人看到這一幕皆是哈哈大笑起來,唯獨掌柜的不敢笑,憋紅了臉。這劉大官家可不是好惹的,到處欺壓商販,強搶民女,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掌柜的是個生意人,肯定不敢得罪這地頭蛇。
劉大管家和身后的一眾人趕緊提起褲子,怒視著問劍,問劍冷冰冰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忽然把劍抬了起來,嚇得劉管家等人趕緊往后退了幾步,后面的人反應(yīng)慢的被前面的人踩到了腳,又不敢大聲說話,怕引起劉大管家的反感,把氣撒到自己身上,痛得抱著腳在園地打轉(zhuǎn),卻是一聲不敢吭。
“你,你,你想干什么!”劉大管家壯著膽子問道。
“滾!”問劍冷冷的說道,轉(zhuǎn)身近了房間。劉大管家看到問劍走了,趕緊下了樓梯,轉(zhuǎn)身對著身邊的一個退得慢的小斯一巴掌打過去,小斯疼得捂起了臉,卻是不敢坑聲。劉管家說道:“走,我們?nèi)タ纯创蠊拥膫麆菰趺礃拥牧耍 眲⒐芗易吆?,一眾小斯趕緊跟了出去。
掌柜的看著剛才的一切,瞬間明白過來,樓上的那兩位只怕也不是個好惹的主。雖然得罪了劉府的人,可是人家似乎一點也不為然。掌柜的起初怕若冰連累他們,現(xiàn)在看來他也是躲不過去了,于是干脆來到了若冰的房間小心的敲著門,生怕得罪了里面的人。
若冰呆在房間對外面的事情卻是一點也不知道,已經(jīng)倒在床上睡著了。聽到敲門聲,忽然又睜開了眼睛,還沒有睡著。
批上外衣趕緊去開了門,說道:“掌柜的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