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開到一棟獨立三層的別墅門前,殷胖子把車子在車庫門前停了下來,拉著吳朗的行李箱,領著他朝別墅里面走去。
整個別墅外圍裝飾的極其講究,大氣典雅,別墅里面裝修的更是奢華十足。從地板到家具電器等等,所有一切的東西,全是世界頂級材料和物品。
“胖子,你丫的一個單身狗,住這么奢靡的別墅,就不怕鬧鬼嗎?”吳朗看著別墅里的內(nèi)景,連連搖著頭。
“鬧錘子的鬼!小朗朗,別胡說八道,是老媽怕我休息不好,去年就買了這棟別墅給我住,你是第一個來到我這里的人。”殷胖子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遞給段小拽。
“唉……我這未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今天可算是大開眼界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句話形容你這別墅,是再恰當不過了。”吳朗喝著啤酒,又是連連搖著頭。
“你特么的個小朗朗,又開始放屁了!這錢可是我們家老爺子和老媽,奮斗一生,辛辛苦苦賺來的,又不是天上刮風掉下來的。世上本來就是窮多富少,這是宇宙定律,是無法改變的。窮的原因多種多樣,各不相同,富就一個原因:勤奮,努力,機遇!”殷胖子四仰八叉的癱坐上沙發(fā)上,一副老氣橫秋,給人指點迷津的樣子。
吳朗沒有搭理殷胖子,仰頭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氣全部喝完。突然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頭昏眼花,兩耳嗡嗡作響,腦子里有極其細微但卻異常清晰的“嘶嘶“聲音。
吳朗使勁搖晃一下腦袋,現(xiàn)狀依舊,眼皮子更是不停得打著架,隨時都有睡過去的意思。
吳朗用手使勁在大腿上擰了一圈,瞬間腦子清醒了不少,感覺好多了,可是瞌睡勁依舊時不時的侵襲而來。
“胖子,我困得不行了,先去睡了?!眳抢蕮u搖晃晃站起身形,耷拉著腦袋。
“我尼瑪,小朗朗,你喝一瓶啤酒,就成這屌樣啦!你以前可是兩瓶高度白酒,外加啤酒隨便喝的啊!是不是今天被電后,酒量直線下降啦!”殷胖子吃驚得看著吳朗站立不穩(wěn),搖擺不定,隨時都要撲倒在地的樣子。
“別廢話,趕緊得,我睡哪個房間?”吳朗極力保持清醒的說道。
“二樓,隨便那個房間都行。”殷胖子看著吳朗的樣子,直咧嘴。
吳朗聽了之后,立馬一步三晃悠的朝樓梯走去。
“我說小朗朗,要不胖爺扶您上樓進房間,然后再給您老脫衣,一旁伺候著!”
“死胖子,敢進來,朗爺騸了你!”
哈……哈……哈……
殷胖子看著吳朗,撅著個屁股,手腳并用,四肢搖晃爬樓梯的樣子,雙手拍著大肚皮,爆笑連連。
吳朗艱難得上到二樓,隨即進到第一間臥室,用腳反踹房門,胡亂把身上的衣服一扒,扔到房間角落里,倏地一頭栽倒在床上,就此昏睡了過去……
濃郁氤氳的霧氣籠罩著天空,大地上亦是到處霧氣彌漫,看不清楚四周的一切景物。
吳朗懵懂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能見度幾乎沒有,他隨即伸出手臂,瞬間就被濃霧遮蓋,要不是自己的肢體,有神經(jīng)相連感知,咫尺之間,都是絲毫看不見。
吳朗把雙臂伸向前方,腳下一步一步慢慢挪著,往前方摸索著前進,他在心里默數(shù)著自己步伐的頻率,大概走了一個小時左右,突然感到雙手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隨即上下摸索起來:是一扇門,而且是一扇木門,左右兩邊各有一個鐵環(huán)。
吳朗用手使勁一推木門,紋絲不動,毫無反應。隨后又順著木門,從小到下,從左至右,摸索著,沒有鑰匙孔,也沒有鐵鏈鎖著,木門只有兩個鐵環(huán)。他用兩只手抓住左右兩邊的鐵環(huán),來回扭動著……
“吧嗒“一聲脆響之后,隨后木門緩緩向著左右兩邊打開了,吳朗好奇的走了進去。
“砰“地一聲悶響之后,木門又猛地關了起來。
吳朗嚇得一激靈,急忙扭頭察看,什么也沒有,只有緊閉的赤紅色木門。
段小拽看著門內(nèi)的環(huán)境:一絲霧氣也沒有,景物清晰可見,一個極其雅致的小花園,中間有一條小路,兩旁種植著各種名貴的花草樹木盆景:極品仙人掌花、鬼蘭、蓮瓣蘭、睡火蓮、原始劍斯諾娃、白皮月界、玉扇、鬼甲牡丹、生石花……
吳朗咋舌得看著眼前的景物:好尼瑪,光這些花花草草就價值上億元,這家真是太有錢了,絕對是個巔峰極致富豪??!
“請問有人嗎?”吳朗大聲喊道。
“請問有人嗎,請問有……人嗎……人……嗎……”聲音久久在花園里回蕩盤旋著。
吳朗嚇得渾身上下汗毛,全部都奓了起來:臥槽,這花園地方又不大,既不是山谷,也不是野外,怎么會產(chǎn)生回音呢?
良久之后,周圍沒有任何人出現(xiàn),也沒有任何聲音,寂靜得可怕,滲人。
吳朗看了看四周被爬山虎遮擋住的視線,順著花園中間小路朝前走去,一棟潔白的二層小樓出現(xiàn)在路的盡頭。
吳朗走到小樓門前,仔細打量著:二層小樓從上到下墻面不知道涂刷的什么東西,如雪般潔白,一塵不染,發(fā)出絲絲時隱時現(xiàn)的亮光,大門也是白色,只是沒有亮光閃爍。
嗯,一本書,大門口放著一本書!
吳朗好奇的走上臺階,來到白色大門前,蹲下身體,雙手拿起地板上的書。是一本白色封皮的書,沒有書名,空白一片,他隨即打開書,看了起來……
你能來到此地,就說明你腦后的赤紅色肉瘤已經(jīng)完全融解到身體里面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慢慢打開塵封已久的往事和記憶。前行之路雖然曲折坎坷,但卻光明璀璨,一個輝煌炫麗,無上榮光的人生,在向你揮舞著雙臂,等待著你的到來。
道路崎嶇艱辛,走不完!只要你有超越常人的毅力和柔韌性就可以到達!
光明璀璨亮麗,看不見!只要你有超越超人的耐性和意志力就可以成功!
我們在前方期盼等待著你,舞動你地雙臂,大步向前行進吧,騷年!
“草,去你丫的!寫的什么狗屁東西!”吳朗看完扉頁,猛地把書一扔,扭頭就走。
被丟棄在地板上的白皮書,無聲無息地自動飛上半空,朝著吳朗的后腦殼,狠狠地抽了過去……
“唉……臥槽,臥槽!這書咋還會打人啊?”
吳朗連連揮舞著雙臂,左擋右架,躲閃著白皮書,可一點不管用,根本趕不上白皮書抽打的速度。
吳朗叫苦連天,雙手緊緊抱著腦袋,上躥下跳個不停。
白皮書突然一下停滯在半空,化為一片耀眼奪目得白光,朝著吳朗的腦袋,迅疾地蓋了下去,電光石火的瞬間,白光就沒入了他的腦袋里。
哇……
一聲凄厲得慘叫之后,吳朗臉朝下?lián)涞诘?,四肢不停抽搐著…?br/>
吳朗微微把眼睛睜開了一道縫隙,自己趴在床上:我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這不好好在床上睡覺呢嘛。特么的,咋會做這會狗屁倒灶的夢,夢里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吳朗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覺得頭痛欲裂,隨即一聲悶哼,閉上了眼睛,緊緊用雙手抱著自己的光頭,渾身上下顫抖抽搐個不停,猛地全身肌肉一顫,他緊捂著光頭的雙手,猛地向上伸直,雙腿更是繃得筆直,雙腳十趾緊緊蜷曲著,全身硬挺得木棍,隨即身體從上到下各處的關節(jié)骨骼響個不?!?br/>
“咯吧“、“咯吧“、“咯吧“……
聲音雖然很是輕微,但卻十分的清脆,猶如爆炒花生豆一般。
良久之后……
吳朗大汗淋漓得翻了一個身,渾身上下好像剛游過泳一樣。他仰面朝天看著頭上的屋頂,使勁喘著粗氣,夢中的所有景象一幕一幕在腦海中呈現(xiàn)著……
吳朗極力平復著心情,調(diào)整著呼吸:我剛才究竟是在做夢,還是真去過那個白色二層小樓啊!要是真去過,我這會怎么還躺在床上?要是沒去過白色二層小樓,這腦子里稀奇古怪的信息,又是從哪里來的?難道是和昨天被電打之后,腦袋后面那個消失的肉瘤有關系?聽老爸說,這個肉瘤從我生下來就一直存在,是胎帶的,去醫(yī)院看過,大夫說雖然是良性腫瘤,可連著腦中的神經(jīng)動脈,不能動手術。昨天被電打之后,腫瘤奇跡般的消失,接著我就過目不忘,只要看一眼,就可以記住所有的東西。而且還能隨時透視人體的內(nèi)部臟器。這是福是禍,只有老天知道,我只能一步一步走著看啦!
吳朗想完,側臉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使勁伸了一下懶腰,雙臂朝床兩邊一拍。
“啪“一聲脆響……
嗯,這是什么東西?光滑溜手,細膩柔軟,彈性十足,摸起來真舒坦!
哎呦喂,咋還有個洞洞?
吳朗用手不停摸著,隨即扭頭看了過去……
“臥槽!”
“啊……”
一聲沉悶的低吼和一聲凄厲的慘叫,瞬間響徹了整個房間……
一個女人披頭散發(fā)正巧也扭頭看著吳朗。
“你個死變態(tài),你是誰?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女人朝著吳朗聲嘶力竭得大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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