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的確伸出手了,可惜卻沒有拉浴室門。因為口袋里的手機鈴聲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很沒節(jié)操的出賣了他。
“我站在烈烈風(fēng)中”
多么雄厚,多么響亮的鈴音。
葉飛心中哀嘆了一口氣,他用霸王別姬這首歌做鈴聲為的是能夠在嘈雜的豪帝酒吧里不落下別人打來的電話,卻沒想到葉飛恨恨然的掏出手機,語氣不善的“喂”了一聲。
電話另一頭傳來可兒焦急萬分的聲音:“飛哥,有人我們酒吧的場子?!?br/>
“啊”
葉飛拿著手機還沒回話,浴室里立馬就傳來了方晴兒一聲尖叫。葉飛一回頭,看到裹著一塊雪白浴巾,如同出水芙蓉,露出兩條白嫩**和俏削香肩,以及一大片勝雪肌膚的方晴兒。
葉飛看了一眼方晴兒,眼睛一亮贊道:“晴兒,沒想到你的皮膚這么好,如同凝脂玉一般彈指可破。”
方晴兒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上,俏臉緋紅猶如晚霞。她本來就臉皮薄,而葉飛這家伙現(xiàn)在站的方位,哪怕是個傻子都知道這家伙心存不良思想。
葉飛倒好臉上沒有一絲偷看洗澡被抓洗心革面的覺悟,還張口就夸贊方晴兒皮膚好。方晴兒緊緊地捏著裹住身子的浴巾,生怕一個不小心浴巾滑落下來。
“你你怎么會在浴室門口”
葉飛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說道:“我看你浴室門好像沒有關(guān)緊,想要過來把它關(guān)好”找了這么爛的一個借口,連葉飛自己都覺得太蹩腳了,忽然他眉頭微動,飛了飛手中的手機接著說道:“晴兒,那個剛才酒吧打來電話,說有點事兒,我先走了哈?!?br/>
也不等方晴兒反應(yīng)過來,葉飛連忙一溜煙的跑了。
方晴兒愣是沒有及時反應(yīng)過來。等到房門一聲響,葉飛不見人影的時候,她才反應(yīng)過來。
看了看自己勝雪的肌膚,方晴兒的俏臉再次漂了一抹迷人的靨紅。
豪帝酒吧,調(diào)酒臺。
可兒拿著手機,長大了嘴巴,一臉愕然的表情。
王燕兒微微蹙眉,問道:“怎么了,葉飛過來了沒”
可兒一個激靈,掃了一眼亂哄哄,尖叫聲嘈雜,一群染著黃毛綠毛的痞子正在四處東砸西砸,豪帝酒吧一片混亂的情景,才回過神來,說道:“嫣姐,我剛才給葉飛打電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br/>
哪怕豪帝酒吧被一幫混混砸的亂七八糟,王燕兒精致的臉龐始終保持淡然的神色,可是聽到可兒這句話,王燕兒的語氣竟然有了一絲焦急道:“女人”
可兒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那女人的尖叫聲那么大,我耳朵都快震聾了”可兒說完,心里卻嘀咕開了:喊的那么大聲,那么突然,該不是葉飛那個小色狼在偷窺人家洗澡什么的吧一想到存在這種可能,可兒渾身一個哆嗦。葉飛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不僅貼上了小色狼的標簽,還打上了猥瑣男的烙印。
聞言,王燕兒精致的臉龐忽然現(xiàn)出一抹蒼白。
可兒心中疑惑嫣姐和葉飛的關(guān)系,可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豪帝酒吧被砸的亂七八糟,還是問道:“嫣姐我們要不要打電話報警?!蓖跹鄡簱u了搖頭,說道:“我已經(jīng)打電話報警了,警察肯定不會這么快就趕過來的。所以我們還是等葉飛過來吧?!?br/>
就在可兒想要詢問為什么的時候,一聲痞里痞氣的喲呵聲傳來:“喲,兄弟們這里還有兩個大美女調(diào)酒師呢”
染著一頭黃毛,跟金毛獅王謝遜有的一拼,矮瘦的痞子喲呵了一聲,那些四處打砸,還發(fā)出怪聲拐角聞聲趕來的痞子立馬湊了過來。
“我的乖乖,勝哥,這么漂亮的妞兒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是啊,勝哥,這兩個妞兒都長得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倍鋷е活w大銀釘子身材有點小肥的青年兩只眼睛色迷迷的盯著可兒,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王燕兒身上,一邊附和同伴,一邊嘖嘖道:“這妞兒真他媽的正點,那一股冷艷的氣質(zhì)配上精致的臉龐典型的冰山美女,老子的最愛?!?br/>
一群打扮花里胡哨的小混混圍著調(diào)酒臺,甚至有幾個吊兒郎當(dāng)?shù)募一锔桥d奮的吹起了口哨。
一個差點兒流了一地口水的小痞子賊兮兮的老鼠眼偷偷地撇了一眼讓他覺得驚為天人的王燕兒,連忙擠了進來喊道:“美女,今晚陪我,價錢隨便你開,絕不還價?!?br/>
這小子是沒搞清楚地方,把這當(dāng)作窯子了,見到漂亮的妞兒立馬就喊出了這句經(jīng)典的嫖客常用語。
那一群小混混滿臉不屑的看了一眼小痞子:“老鼠,你他媽的逛酒店,嫖發(fā)廊沒睡醒吧,這么漂亮的妞兒,你還想沾手,美得你?!?br/>
可兒的小臉青一陣白一陣,氣的小胸脯微微起伏,她左看右看,周圍除了她和嫣姐之外,另外幾個男調(diào)酒師和服務(wù)員們都已經(jīng)嚇得一個個要不是趴在一邊,要不就是早早的逃出了酒吧,生怕被眼前這一群氣焰囂張的小混混逮住一頓暴打。這些男人還是男人么,一個個都是慫貨。
王燕兒仍舊是一臉的平靜,仿佛面前這些小混混都是跳梁小丑。
可兒求助的望向豪帝酒吧聘請的那幾個保安。那幾個保安都是牛高馬大的主兒,按理說收拾收拾這些小混混應(yīng)該沒多大問題,讓可兒失望的是,那幾個保安仿佛消失蒸發(fā)了,一個人影都沒瞅見。
染著一頭黃發(fā)的痞子,勝哥目露淫邪,舔了舔了嘴唇,貼近調(diào)酒臺說道:“美女,交給朋友怎么樣”
那一群小混混個個都暗暗豎起拇指,還是這次負責(zé)砸場子的勝哥說話有水準。想要泡人家女孩子上床說的多委婉,多含蓄啊。
王燕兒連看都沒有看勝哥一眼,依舊有條不紊的收拾調(diào)酒臺上的東西。仿佛這會兒的豪帝酒吧不是被眼前這一群小混混砸的亂七八糟,而是收拾工作,準備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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