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蕭沅頗為驚訝的看著他。
這個傻弟弟不會是和弟妹和離后,受打擊太大瘋了吧?
他是堂堂將軍,圣上跟前的大紅人,竟然羨慕別人家有錢?
錢財雖好,但是在權力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別郁悶了,先看這個,你去西南之后,弟妹又和離了,你那些產(chǎn)業(yè)全都是我在幫你理賬,累得我頭昏腦漲。你回來之后自然是物歸原主?!?br/>
傅蕭沅將手中的一個古樸木盒與一本賬冊都塞到了傅云淮手里。
「這里面是契書,這本是總賬?!?br/>
傅云淮滿頭霧水,「我名下也沒有幾家產(chǎn)業(yè),不至于把你累成......這么多錢?!」
翻看著賬本,傅云淮心里的震驚越來越盛。
賬本上面記載著的東西他看著十分陌生,這里面怎么有那么多他從來不知道的產(chǎn)業(yè)?
再者說,當時他不是將自己的產(chǎn)業(yè)都交給霓裳了嗎?
霓裳也是新手,哪怕是身邊有得力掌柜在一旁幫襯,能不虧都算是她手段高超了。
傅蕭沅笑看了他一眼,「這都是弟妹的功勞。弟妹在這方面眼光獨到,雖是在深宅后院,但是聽著掌柜們給她匯報的消息,一個個決策發(fā)出去,讓你名下產(chǎn)業(yè)的利潤直接翻了幾番?!?br/>
這會兒她看向傅云淮的目光中不由帶了些鄙視。
「你這眼光真是差,弟妹如此賢惠持家的好女人,平常男子求之不得,你倒好,直接將人往外推?!?br/>
傅云淮沒理會她的奚落。
換作旁人,見到自己的身家翻了幾倍,定然是欣喜至極,然而傅云淮只覺得更心痛了。
他從前徹徹底底地傷了霓裳的心。
傻姑娘!
在她的運作下,自己產(chǎn)業(yè)翻了數(shù)倍,相府若是要錢,將他的錢給出去便是。篳趣閣
居然如此傻的將自己嫁妝銀子給了出去。
和離之時,霓裳就該將自己賺來的錢都拿走報復他,何必如此老實地將產(chǎn)業(yè)都還給他。
他虧欠她良多,已是不知道該如何彌補了。
「阿姐,你覺得我將所有身家都送到霓裳面前,她會原諒我嗎?」傅云淮悵然說道。
傅蕭沅狠狠地敲了下這個不爭氣弟弟的額頭。
傻弟弟,只知道錢嗎?
「你是傻子嗎?想要哄人家回心轉意光靠錢就行嗎?!」
「你再不用心,霓裳怎么會回心轉意。你要用人家喜歡的方式去討人歡心,不然她憑什么要回到你身邊?」
看自家弟弟還是不懂,傅蕭沅是真的生氣.
「‘投其所好四個字你不懂嗎?她喜歡什么你就怎么做,這很簡單吧?」
傅云淮蹙起眉,狐疑道:「這真的有用?霓裳有的是銀子,衣裳首飾也不缺,而且千金博一笑的事我也做過,沒有用。」
這個傻子!是不是要氣死她?。?br/>
平日里不是很正常嗎,如今那腦子就和榆木一般死也不開竅。
「是誰跟你說女人都喜歡衣裳首飾的?」傅蕭沅大聲吼道。
眼見素來溫柔嫻雅的阿姐對著自己大吼,傅云淮有些委屈。
「我看你和娘都很喜歡那些東西啊,還有貓貓狗狗?!?br/>
他從小接觸過的女人只有娘親、阿姐還有郡主府的仆從們。
丫鬟婆子喜歡什么他不在意,唯一知道的便是阿姐和母親喜歡那些漂亮精致的東西。
阿姐未出閣前還養(yǎng)了一只全身雪白的小狗,模樣可愛極了,阿姐很是喜歡,成親時還特地將狗帶去了夫家。
「你知道什么,我喜歡衣裳首飾,并不等同我喜歡那些送我首飾的男人。若是想討女人歡心,必須要用心?!垢凳掋涞馈?br/>
「如何用心?」
傅云淮虛心求教,只要能將霓裳哄回來,讓他怎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