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就是他們的舞臺,讓他們自己玩去吧。
離荒雙眼微瞇,看向一旁的少女,女孩子一身紅衣似火,白皙的小臉襯得越發(fā)嬌俏,凌厲的眉眼更是增加幾分明亮,整個人像是一輪明媚的光,竟然讓人一下子奪走了視線。
離歌越過眾人,看向了一旁的長歌,那人一直悄悄的躲在身后,好像是十分的安靜,長歌眉眼溫柔,看向她的時候卻微微蹙眉,隨后避開了視線。
離歌嘴唇輕抿,隨后向著皇帝微微欠身,“這個小士兵是剛來到軍營的,不太懂事,心直口快,并沒有得罪天元的意思,還請皇上見諒。”
皇上仁慈的笑笑,似乎是沒有把這一場鬧劇當一回事,“無妨無妨,士兵不懂事,可要好好管教啊?!?br/>
皇帝勾唇,眼眸里卻帶了幾分精明,畢竟,士兵可是最能體現(xiàn)出一個軍隊的風氣的,而一個軍隊也能體現(xiàn)出一個國家的風氣,上梁不正,下梁才能歪。
蘇羨月微微挑眉,這個皇上還是很懂得處理這些事情的,畢竟她剛剛也就是那么一說,嚇嚇圣疆而已,不會真的把那個士兵拉下去,不然就真的是在引戰(zhàn)了。
皇上自然也明白,所以在離歌搭了一個臺階之后,也走了下來,不過姜還是老的辣,他不僅要下來,還有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果然,離歌在聽到皇帝所說的話,臉色瞬間就變得鐵青,氣的她差一點要打人,硬是把這口氣忍住了。
皇帝微微揚手,示意侍女可以把貢菜上了,“愛卿快快入座?!?br/>
圣疆兩人一言不發(fā),順從的坐在席位上,好像剛剛那個人不是自己一樣。
酒過三巡,圣疆皇子忽然起身,“皇帝陛下,臣父親一直很喜歡天元女子,覺得天元的女子溫婉淑良,希望臣能娶一個天元女子,臣本人也是很喜歡天元,還請陛下多多籌謀了。”
皇帝雙眼微瞇,這人來勢洶洶,怕是來者不善啊,“這是自然,但是畢竟是終身大事,也不能只靠朕為你籌謀,你也要有自己的考慮啊?!?br/>
“多寫陛下,臣確實是看上了一位姑娘,想必這姑娘在天元也是重要的,不知道皇帝肯不肯割愛啊?!?br/>
離荒的話剛一說完,怡荷就慌了,因為市井早就已經(jīng)傳言她會被和親了,而且在場上所有的人,都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了。
皇帝看著離荒,勾唇笑了,沒有給一個否定答案,也沒有給一個肯定答案,“這是哪里話,愛卿請講?!?br/>
離荒微微俯身,隨后向著一旁走去,怡荷更加慌了,這是要做什么?直接開始搶么?她不嫁啊,就算是看到了這個人容貌的驚艷,但是圣疆還是太苦了,他不要和親!
然而,離荒卻徑直越過了怡荷,向著蘇落柔走過去,蘇落柔眉頭一皺,雙手暗暗用力,下意識握緊了手帕。
“天啊,難道說,這傳聞是假的,圣疆皇子看上的不是怡荷公主,而是蘇家的二小姐!”
“要是我我也喜歡蘇二小姐好么?名稱第一才女?。♀晒鞒松矸菀酝?,有什么好的?張揚跋扈的。”
怡荷聽著身邊人小聲的議論,臉色差的可怕,什么叫做她不如蘇落柔?這個賤女人!竟然敢讓她如此難堪!怡荷正想發(fā)作,卻被一旁的貴妃攔下來了。
貴妃眉眼和怡荷有幾分像,但是卻更加凌厲,隱約間吐露出幾分算計來,頭戴鳳冠,身著華服,明明是一個貴妃,可是妝容一點都輸給當朝皇后,可偏偏沒有人說不對,可見其獨得圣寵。
“怡荷,本就是你不如蘇落柔,她是京城第一才女,才女配皇子,也算一段佳話,你急什么?”
怡荷這才明白過來,是啊,她又不想和親,若是這機會給蘇落柔,倒也省得她麻煩了,但是這個蘇落柔是留不得了,必須讓她永遠閉嘴。
貴妃微微瞇眼看著蘇落柔,本來以為個女人就是她女兒手里的一把刀,然而現(xiàn)在看起來,這刀已經(jīng)向手心開刃了,已經(jīng)是一把雙刃刀了,那么,必須除掉。
離荒徑直走過去,在蘇落柔身邊半跪下,“早就聽聞京城有一才女,才貌雙全,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早已是向往已久,想要一睹芳容,今日一見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br/>
蘇落柔有些慌了,手緊緊的握住手帕,她可不想和親啊,她也不傻,能看的出來天元和圣疆之間的關(guān)系,今日這皇子根本不是來和親的,他是來宣戰(zhàn)啊,這要是答應(yīng)了,以后可就回不來了。
然而,離荒卻忽然將一枚玉佩放在蘇羨月的桌子上,“這是我母親的玉佩,她希望我交給以后的王妃,如今我就把她交給你了,蘇小姐?!?br/>
蘇羨月眨眨眼睛,手里正拿著一串葡萄,視線從葡萄轉(zhuǎn)移到桌子上的玉佩上,玉佩倒也不算是什么上等,雕刻也不算是精美,但是卻不難猜到,這是一個新手自己雕刻的。
不過,玉佩是一碼事,這突然來的人是怎么一回事?
在場眾人都蒙了,不是,這圣疆皇子怎么回事啊,不是說喜歡蘇落柔么?這怎么突然之間對蘇羨月表白了呢?
有些人不懂,自然有些人明白了,一些早就看不慣蘇落柔了,資質(zhì)平平,樣貌也不是一等一的出挑,怎么就能成了第一才女?
“喲,還不明白啊,這皇子是喜歡京城第一才女,卻不知道這第一才女究竟是誰啊,自然就找個漂亮的啊?!?br/>
“這蘇家兩位小姐位置靠在一起,自然就被誤會了唄,想來皇子都知道這第一才女應(yīng)該歸誰。”
蘇落柔臉色瞬間就白了,哪怕是她本來就不想嫁,可是現(xiàn)在皇子這個舉動就是在打他臉!而且是狠狠的一巴掌!她想不想嫁是一回事,這個皇子愿不愿意娶她是一回事!
皇子這個舉動,不是在告訴所有人,她不如蘇羨月么?這難道不是在打她的臉?她剛剛還那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