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去看房間里什么都沒有。
只是有一些簡單的家具而已。
但是王大胖卻是眼睛一瞇。
我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急忙問道:“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王大胖,搖搖頭:“奇怪的,很奇怪的很啊,這里的家具可都不簡單,我這么跟你說吧,這里面的東西隨便拿出去賣一兩件兒都夠咱們整個鎮(zhèn)子的人花了?!?br/>
聽到王大胖這句話,我心神一震,好家伙。
福貴這個老家伙已經(jīng)這么有錢了,為什么還要對錢這么計較?他到底要老爺子的魂魄干什么?
王大胖說完之后,疑惑的轉頭看向我,我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有什么話就說,這么盯著我干嘛呀?”
王大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跟我說到:”不是我說你難道真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家具的奇怪嗎?就算是我都能感覺到一些不安穩(wěn)呀?“
“奇怪的地方哪里奇怪了,我怎么沒有感覺到你小子什么時候比我還要敏感了,可別亂說?!?br/>
不過就在我的話音剛落,我眼神一瞥,就瞥見了一件家具,這才明顯的感覺到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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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著眉頭,我伸手朝那件家具摸著入手冰涼,絲毫不像是一般木頭家具應該有的溫度,按理說房子里面應該不會有這么冷的感覺才對??!
有古怪,我突然就覺這些家具應該不止值錢那么簡單。
“這些家具應該都是死人,用過的家具才對!或者準確的說,都是一些陪葬品吧!”
田海的一句話讓我茅塞頓開,我就說嘛,是什么感覺,并不是我沒有感覺到那股氣息,而是因為整個宅子里面都彌漫著那種特殊的感覺,實在是讓我腦袋有些昏暈。
可能是因為王大胖感覺沒有我那么敏感,所以我們的觀察點還是有些區(qū)別的。
“我父親之前也說過,福貴的這個老家伙在那之前就是做盜墓這個行業(yè)的,說不定,這些東西都是那會兒他弄出來的,只不過一直因為限制的關系,所以沒有出手,這些東西怎么說呢?畢竟都是土貨,不好出手,要是被人查到了他的頭上,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聽到這個解釋,我倒是點點頭,前海果然是做生意的,什么事情都是從生意這個方面入手。
但是我心里還有另一個想法,只不過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于邪乎,所以并沒有跟兩個人說。
“咱們仔細找找,這里有什么瓶瓶罐罐都沒有?!?br/>
找了半天,我們別說瓶瓶罐罐的了,就連一個小盒子都沒有,這老家伙到底是窮還是不窮呀?讓我腦子比較混帳,按理他們這些老爺子都喜歡古董才對,可是這里除了這些家具值錢之外,真的沒有什么任何的古董。
“算了,這個房間沒有,咱們就把這里全部翻一遍,從頭翻到尾,我就不相信查不出一絲的線索?!?br/>
我們說完之后,分頭開始找福爾那個老家伙,應該還不至于朝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