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朝堂之上。
婚期將近,夜云天為了表示對這場婚禮的重視,已經(jīng)趕回朱雀國去準備了。
歐陽楓此時很頭疼,朱雀國和青龍國都十分重視這場聯(lián)姻,所以這件事萬不能出一點點差錯。
可是,送親的人選一直很讓他頭疼。
楊夕樂倒是提過要歐陽少軒護送她,可是,那個逆子不會是想冒天下之大不韙,帶著自己的妹妹私奔吧!
在即將退朝之前,歐陽楓子大聲道:“諸位愛卿皆知,常樂公主將于十日之后遠嫁朱雀國。可是孤心中還沒有送親之人的人選。不知諸位愛卿可有推薦之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
此事事關(guān)重大,辦得好自然皆大歡喜。可若是出了點意外,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眾人輕易都不敢借這個燙手山芋。
可就是此時,站在第一排的皇子隊伍,站出一個人來。
“兒臣愿護送常樂公主遠嫁朱雀國!”
歐陽楓皺眉,不想答應他。
就在此時,太子歐陽逸也站了出來,恭敬道:“父皇,兒臣也愿意護送常樂公主遠嫁朱雀國。兒臣愿為兩國的友好往來,獻出自己的綿薄之力。”
歐陽少軒冷冷地看了歐陽逸一眼,似乎在說:是不是只要對我有好處的事,你都要破壞?
歐陽逸似乎看懂了歐陽少軒的眼神,對他甚是和善的笑了。
他再次彎腰恭敬的對歐陽楓道:“兒臣知道歐陽少軒與常樂公主感情好,可是兩國聯(lián)姻這樣的大事,可兒戲不得。為了顯示出我們青龍國對這次聯(lián)姻的看重,以及對常樂公主的公主的重視,兒臣認為,由我這個太子親自護送,會更好些。”
歐陽少軒的眼神更冷了幾分,他也恭敬地道:“父皇,此事關(guān)系重大,不容半點閃失。兒臣愿意立下軍令狀,如常樂公主有半點閃失,兒臣愿被貶為庶民,所有家產(chǎn)充公。”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頓時就不淡定了。
誰都知道歐陽少軒可是青龍國的三王爺啊,居然為了護送和親隊伍這樣的爛差事,拿王爺?shù)纳矸蓍_玩笑。
而且,誰人不知他歐陽少軒是青龍國家的首富啊,他的全部家產(chǎn),那得有多少錢???
一直就有傳言說,歐陽少軒的家產(chǎn)堪比國庫,他居然也輕易說充公!
眾人感覺這個世界瘋了!
太子笑了 ,笑得十分得意。
“三弟,你可要想清楚了,大丈夫一言九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可是收不回來的。”
歐陽少軒也笑了,太子心里想什么,他十分清楚。
“太子殿下多慮了!”
大臣們議論紛紛,歐陽楓不悅的道:“肅靜!”
眾人不敢再發(fā)出聲音,只聽見歐陽楓十分嚴肅的問,“歐陽少軒,此話當真?”
歐陽楓心想,難道他的擔心是多余的,他的這個兒子還沒有瘋狂到拐走自己親妹妹的地步?
畢竟當著這么多人說出這樣的話,就覆水難收了。
既如此的話,他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
歐陽少軒的能力,他再清楚不過。只要他盡心盡力的護送楊夕樂,這一路上必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歐陽少軒冷笑,這就是自己的父皇和皇兄,每天都在覬覦他的錢,時時都在防備著他。
“當真!”
歐陽楓當場拍板,“好,那就有勞軒兒走這一趟了!”
歐陽少軒差點就笑出聲了,不過確實諷刺的笑。
之前還當著重臣的面直呼他的名字,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軒兒了?
“兒臣謝父皇成全!”
高興的不知歐陽少軒,還有歐陽逸。
這可是歐陽少軒他自已找死,可怨不得他了。
看來,他的趕緊回太子府去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該怎么做?
......
退朝之后,眾人紛紛離開,歐陽逸也著急著要回他的太子府。
誰知,歐陽少軒攔在他的面前,不讓他離開。
“太子殿下,這么著急離開,是想再安排殺手,刺殺本王嗎?”
歐陽少軒的聲音不大,應該沒有人聽到。
可是謹慎的歐陽逸還是不放心地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眾人都沒有聽見。
他一臉怒色,外加一臉驚訝,還有一臉被自己親兄弟誤會的悲傷之色道:“三弟,皇兄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歐陽少軒再次諷刺的笑了。
他心想,他的這個皇兄演技如此只好,不去戲園子里唱戲,還真可惜了。
“太子殿下,明人面前不說暗話,這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承認了我還敬你配做我的對手?!?br/>
果然,太子殿下也不屑于裝了。
既然那層薄薄的窗戶紙被捅破了,他們就算是徹底撕破臉了,也沒有在裝下去的必要了。
“我的好三弟,皇兄只是為了教你個乖,不是你的東西,永遠都不要妄想,以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歐陽少軒冷笑,“太子殿下教會臣弟的,豈止是這點道理?臣弟還真是應該感謝太子殿下才是呢?!?br/>
歐陽逸笑笑不語。
歐陽少軒緊接著道:“不過,太子殿下想將本王這可眼中釘拔出,怕是也沒有那么容易的?!?br/>
說完,都是一些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
他既然敢當著群臣的面立下軍令狀,自然不是全無準備。
他也猜到太子一定會借此機會,不惜犧牲兩國的利益也要想方設(shè)法地出去他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太子看著歐陽少軒離開的背影,氣得要死。
“怎么說本太子也是青龍國未來的國君,你歐陽少軒算哪根蔥,居然敢如此傲慢無禮?哈哈,也罷,本太子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幾時?”
想及此,他好心情的離開了。
常樂殿,前廳。
楊明睿和楊夕樂此時正在喝茶聊天。
楊明??粗鴹钕啡諠u消瘦的身體,十分心疼。
“樂樂,你是不是不喜歡夜云天,后悔許下這個婚約了?”
楊夕樂僵硬地笑笑,為了不然楊明睿擔心,她一直沒有將她恢復記憶的事情告訴楊明睿。
“爹爹,怎么會呢,我只是你想到要成親了,就興奮得吃不下睡不著的。不用擔心,也許成親之后就好了?!?br/>
楊明睿無聲得嘆息。
楊夕樂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她是不是說謊,他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爹爹,樂樂是說真的。夜大哥人那么好,又那么帥,那么有錢,對我還好,能嫁給他,我又怎么會不愿意呢?”
楊夕樂見楊明睿不是很高興,故意夸張地說著。
楊明睿道:“樂樂,只要你不愿意,不管是誰,咱不嫁。樂樂你要知道,結(jié)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情,萬不可委屈了自己。你娘當初就是為了報恩,嫁給了我,沒有一天是開心的。”
楊明睿似乎想到往事,眼眸不由暗了下來。
楊夕樂見他傷心失落的樣子,不認同道:“爹爹說什么呢?爹爹那么好,娘嫁給爹爹一定是真心的。而且在樂樂的記憶之中,娘親失蹤之前,和爹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很幸福的。”
楊明?;叵肫鹚麄円患胰陂_心的日子,好像是沒有什么不妥。
甚至,南宮芳華還表示過不回去了,一輩子留在現(xiàn)代,一家人好好的過日子。
可是,這一切的都在一個夜晚,徹底改變了。
那日,南宮芳華如往常一般給楊夕樂洗澡,洗到一半,卻突然情緒失控,狀似瘋癲,跑了出去......
知道現(xiàn)在,楊明睿都不明白那天晚上南宮芳華和楊夕樂在浴室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自從楊夕樂三歲以后,楊明睿就沒有給她洗澡。
楊明睿猜想,應該跟給楊夕樂洗澡沒有關(guān)系吧,畢竟南宮芳華每天都在給楊夕樂洗澡,這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楊夕樂見楊明睿突然不說話,也不動了,于是就用手在他面年前晃了一下。
楊明睿從自己的回憶之中驚醒,“樂樂,不要頑皮!”
楊夕樂笑笑,“爹爹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楊明??谑切姆堑卣f道:“我在想我們以后在朱雀國可能遇到的事情!”
此次,楊明睿會和楊夕樂一起去朱雀國。
他們決定,這輩子都不要再分開了。
楊夕樂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怕什么,在哪兒不是過?”
楊明睿寵溺地道:“你呀,這么一直向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般,一點規(guī)劃都沒有?!?br/>
楊夕樂不樂意了,她反駁道:“爹爹,誰說我沒有規(guī)劃了?我打算將我的喜樂超市開到朱雀國去,然后再開到白虎過,還有玄武國。哇塞,想想都覺得這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業(yè)啊。”
楊夕樂心想,就這一個目標,可能就夠她忙上一輩子的時間了。
這樣也好,可以讓她的人生過得更加充實有趣。
楊明睿也很贊同楊夕樂有自己的理想和事業(yè),他表示會全身心支持她的。
“是爹爹誤會你了,我家樂樂一直都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到時候爹爹給打工,你可不要不肯收哦?
楊夕樂得意的笑笑:“爹爹要來工作,可是要面試的哦!”
楊明睿好笑的看著楊夕樂得意的樣子,忍不住潑了一盆冷水。
“首先,你得真的在朱雀國開喜樂超市才行!”
楊夕樂總是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要知道,有的事情往往是,計劃沒有變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