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天冷笑道:“你小子倒是有意思,你爹媽都死了,上哪得到他們的首肯?”
蕭凡冷冷的看了過去,葉南天頓時感覺自己呼吸急促,那種睥睨天下的眼神,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葉無道卻哈哈大笑道:“十三,有件事你恐怕弄錯了。劉彪騙了你,你母親沒有死!”
“她現(xiàn)在在哪?”蕭凡還是有些沉不住氣,急切的問了出來。
葉無道卻笑而不語,坐下來細(xì)細(xì)品茗,一副急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蕭凡也知道自己表現(xiàn)的太過了,這樣只會讓這個老狐貍把自己抓在手掌心,玩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他漸漸安靜下來,也了坐下來。
蕭凡不說話,葉無道卻有點坐不住了。他心里暗自琢磨,這個蕭凡還真不是個小腳色。
他抬起頭,看了看自己兒子。
葉闖猶豫了下,硬著頭皮說道:“十三,劉彪很有可能騙了你,據(jù)我調(diào)查……”
“我不管什么調(diào)查,只要我媽開口,藏寶圖就可以給你們?!笔挿泊驍嗔巳~闖。
他心中有氣,以前他覺得葉闖什么都不知道,可現(xiàn)在,他發(fā)覺他極有可能與其父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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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葉無道一拍桌子,大聲道:“就這么定了,蝶衣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等到你們拜堂成親的那天,我保證讓她端坐高堂。”
“什么時候結(jié)婚?”蕭凡追問。
“三天后!”葉南天漠然的回答。
蕭凡點頭道:“三天后,我來迎娶夢瑤?!?br/>
“酒席設(shè)在葉園,我來為你操辦婚禮?!比~無道臉上笑瞇瞇,可聲音卻不容置疑。
“好!”蕭凡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磨蹭,只要能讓母親出現(xiàn),他可以接受任何不公平待遇。
說完這話,他起身往外,葉家的人沒有阻攔他。
等他一走,葉闖急切的問道:“爸,這是怎么回事?袁姨她……”
“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我會處理好?!比~無道不由分說的揮手制止這個話題。
葉闖很無奈,心里也充滿了疑問,可卻問不出來。
這些年來,基本上都是父親讓他做什么他做什么,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于聽父親的命令。
這時葉南天插嘴道:“無道,蕭凡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謹(jǐn)防有詐??!”
“在京州葉園舉辦婚禮,他就算是有詐,我也有把握應(yīng)付……咳咳……”葉無道說著說著,忽然咳嗽起來。
葉闖趕緊上前,“爸,你沒事吧?”
“沒事,可能今天出門的時候吹到風(fēng)了?!比~無道并沒有在意,藏寶圖帶給他的沖擊,讓他激動難耐。
與此同時,葉夢瑤正坐在聽雨榭的矮幾前,輕輕的聆聽袁蝶衣彈奏。
自從她發(fā)覺家里來了個評彈高手后,她就經(jīng)常過來拜訪,漸漸的成了袁蝶衣的聽眾。
今天得知自己跟蕭凡三日后要成親時,她心潮起伏,專程跑來給袁蝶衣送點心,實則是想分享她的喜悅。
可誰知道袁蝶衣隨性彈了首曲子,就把她勾的忘了回去,趴在矮幾上聽的都入迷了。
一曲終,她才驚醒,整了整頭發(fā)道:“老師,改天我再陪你聊天,今天我還要去陪我……未婚夫?!?br/>
她并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她未婚夫的母親。
“恭喜!”袁蝶衣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了句。
可當(dāng)葉夢瑤起身的時候,手上的鐲子不小心碰到了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