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抱大腿,那就抱那最粗的一節(jié)!
“放心吧,都是自家人?!?br/>
秦嶼這一聽,差點就樂的拍大腿了。
這一句自家人聽的他是心里累開了花啊。他們的的確確是一家人,但是秦風在他眼中還是很陌生,需要時間去磨合,才能讓那血脈相連的溫柔迸發(fā)。
“父親?父親?在嗎?”
“進來吧?!鼻貛Z聽見秦銘的聲音,看了一眼秦風,便讓秦銘進來。
“呀!大哥你在???”秦銘一進屋就看見了秦風,有些慌亂。
“哎呦,你打完干什么!”秦銘剛剛話音落下,就感覺一張巨大且有力的手掌呼嘯而至。
“混賬!那是你大伯!他是我大哥!咱倆誰爹誰兒子?!”秦嶼十分嚴肅的拎著秦銘的脖頸子。
“好了,小孩子,童言無忌?!鼻仫L揮手道。
“看看人家!都是一家人!差距這么大!”秦銘不服的在空中張牙舞爪。
等等?小孩子?童言無忌?臥槽!大哥!我好像沒小你幾歲吧?
“哼!你這個小崽子這么晚來有什么事?”秦嶼也不好讓秦風看笑話,當即松手,讓秦銘和大地母親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今天來是跟大哥……大伯緩解矛盾的,誰知道有個人在這里壞事,哼!本來我的煽情戲碼沒了,你賠我靈感!”秦銘沒正經三秒,立刻又把矛頭指向了自己的父親,秦嶼。
“你這個逆子!我今天非要扒你一層皮!”秦嶼也不管秦風在不在場了,上去抓住秦銘就是一頓“父愛如山”。
秦風笑了笑,看了一會輕聲離去。
這爺倆,也真是有意思。
秦風來到了屬于自己的庭院,屬于自己的屋子,只感覺,這一刻,自己前所未有的輕松。
這是他的家,他有長輩在上面保護著,在這里他是一個孩子,他是一個可以任性的孩子。
他不在需要為了掌控一片地方而勞心勞力,四處奔波,這里,就有這一片屬于他的天地,秦家。
正當秦風感慨之際,想要對月抄襲一首詩詞的時候,一個少年跑了過來。
“大伯?!?br/>
“嗯?這不是笛秋嗎?你不回去找你父親,來我這里干什么?”秦風看著過來的這個少年笑道。
“我父親說,讓我來感謝你?!鼻氐亚镎f道。
“感謝?要是想感謝我的話,就好好努力修煉,以后成為家族的頂梁柱。”秦風上前一步,摸了摸秦笛秋的腦袋說道。
但是,他總感覺怪怪的,秦風和秦笛秋差不多高,這摸頭,感覺手臂有點累啊。
“那,那我能跟大伯出去闖蕩江湖嗎?”秦笛秋充滿著希望的問道。
“你沒有出去歷練過嗎?”秦風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
“唉,還歷練呢,我父親派人保護著我,根本體驗不到那種感覺?!鼻氐亚锫柭柤?,有些無奈。
“好了,天色已晚,你先回吧,等以后我有時間了,去和你父親談談?!鼻仫L看了看那已經快要到頭頂的月亮,就要把秦笛秋往外送。
“嗯,好!”秦笛秋知道秦風現在想一個人待著,他還是很有眼力見的,直接就告退了,臨走之前,還偷偷摸摸的留了幾瓶丹藥。
“真氣丹?到時有心了?!鼻仫L堂堂武侯初期,又怎會察覺不到一個武師修士的小動作?
他不制止,只是怕讓秦笛秋的父親以為他不收禮,有些心不安罷了。
這個恩若是不還,心里總是有些堵的。
“只不過這質量上到時次的很,跟小系比起來,差遠了?!鼻仫L揮手收入靈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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