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看了看鄭松的拳套,在看了看墻壁,然后舉起自己的大劍,激活長劍上的符文,瞬間一道紅光一閃,對著石墻砍了過去。
砰!
一陣悶響之后,安德魯被自己的力道反彈,向后退了好幾步。
大家看見安德魯如此強力的一擊,石壁上居然沒一點傷痕,于是都看向了鄭松。
“這種地獄礦石,一般情況下,并不會如此堅固,只會在灌輸能量之后,所以一般這種礦石大多被用來制作某些長期能量輸送的魔陣基石?!编嵥煽匆娝腥硕汲聊目粗约?,于是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現(xiàn)在這個石壁依舊有著能量灌輸?但是我們沒看見魔陣符文啊。”艾克尼克皺眉問道。
鄭松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我們所用的魔陣之所以大多在外部,是因為如果出現(xiàn)破損可以修復(fù),并且也能隨時添加和更換能量晶體,而有些魔陣能從某些物品中無限的獲得能源供應(yīng),所以它們一般都在物體內(nèi)部,就好像我們的兵器一般,現(xiàn)在我們只要找到能量節(jié)點,然后切斷它,這面石壁就能輕易被毀掉,說不定后面就是出路。”
“但是,既然在內(nèi)部,我們怎么能找到啊,再說如此堅硬就算找到了也破不開吧。”艾克尼克問出了大家共同的疑問。
鄭松并沒立即回答,而是從自己的皮囊中拿出了幾個顯符器,然后教大家如何使用之后,才說道:“大家用這個找,爭取多找到幾處,破壞的事交給我吧。”
大家拿起顯符器,對著墻壁試了試,發(fā)現(xiàn)居然能通過手中的小東西,看見石壁內(nèi)部好似人體血脈一般的符文回路,看著里面的藍色能量如何流轉(zhuǎn),頓時不由都感嘆鍛造師居然如此神奇,然后小隊五人各自開始到處尋找起來。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外面吵鬧的腐蝕烏鴉,大概看見鄭松他們半天沒有反應(yīng),居然一次集結(jié)了幾十只沖向了山洞里面。
而它們剛進入狹小的山洞,就被反應(yīng)無比迅速的夜無,直接拿起雙弩,一陣急速射擊,猶如雨點一般的弩箭,瞬間射殺了所有正要闖入的腐蝕烏鴉。
而外面的烏鴉群看見這一幕之后,又開始不厭其煩的嘶鳴盤旋。
山洞中的眾人,本來就被這些惡心的家伙鬧得心煩意亂,還好現(xiàn)在有了逃生的機會,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尋找能量節(jié)點上,但是由于門口死亡的大量腐蝕烏鴉,所散發(fā)出來的陣陣惡臭,以及巖石被腐蝕的嗤嗤聲,也讓鄭松六人有些受不了。
“找到了!”最先找到的自然是作為女孩子的雪,因為這個顯符器,只能覺醒者才能使用,所以蒂娜小姐并沒參與。
大家聽到她的聲音后,都急忙向著她所在的石壁靠攏。
然后看著雪所指的地方,是在石壁的一個比較低矮的角落上,鄭松拿出顯符器,看了過去。
果然,透過顯符器,在這處隱蔽的位置上,正有一個水藍色的旋渦,正在不停地轉(zhuǎn)動著,隨著它的每次轉(zhuǎn)動,都會有一股能量從中順著魔陣回路流動。
鄭松確定之后,只見他從皮囊中,拿出了一個長寬高差不多三十厘米左右的,正方形多層鐵盒。
只見鄭松打開盒子,然后取出一把怪異的小刀,接著在拿出了一些好似藥粉以及不知道是什么的液體,把它們倒入一個石碗中,猶如配置藥劑一般,配比了起來。
大約十分鐘后,一碗散發(fā)著淡淡熱氣的藍色藥劑,出現(xiàn)在了鄭松手中的石碗之中。
只見他再次拿出一個不知道什么動物的毛發(fā)做成的黑色小刷子,開始把碗中的藥劑,一點點的涂抹在能量節(jié)點的石壁之上,隨著他每次涂抹,藍色藥劑好似遇見了海綿一般,瞬間就被吸收了進去。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之后,鄭松碗中的藥劑終于被涂抹完畢,然后他用奇怪的小刀試了試,發(fā)現(xiàn)依舊有些堅硬。
于是鄭松把東西收好,站起來對著周圍的幾人說道:“好了,在等半小時吧,這個藥劑的見效沒這么快,需要一個過程。”
大家聽后,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這個藥劑是什么,但是都能看出,應(yīng)該是用來軟化墻壁的礦石所用,于是也都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三十分鐘對大家來說好像度過了一整年。
在第三次阻擋了腐蝕烏鴉的進攻后,鄭松終于再次走到了剛才涂抹藥劑的石壁邊上。
激活右手的拳劍符文,瞬間手套變?yōu)槔?,然后鄭松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刮了一下,感覺了一下硬度。
接著,他再次取出那把奇怪的小刀以及顯符器,開始沿著能量節(jié)點,慢慢的切割了下去。
只見原本堅硬的山壁,居然好似化為了豆腐一般,被他輕松的隨意切割開來,然后一塊大約長五厘米,直徑兩厘米的圓柱體,被他從石壁上取了出來。
嗡!~~~
隨著鄭松的動作,整個山壁突然發(fā)出了一陣轟鳴聲,并且山洞也隨之抖動起來不是山洞,而是整座大山,伴隨著一陣巨大的能量波動,從山體中噴發(fā)而出。
一陣灰塵和碎石落下。
好一會之后,一切終于歸于平靜,而整座大山的抖動,以及能量爆發(fā),好似也恐嚇到了外面的腐蝕烏鴉,雖然依舊能聽見它們撲騰翅膀的聲音,但是卻沒在傳出一點令人難受的叫聲。
而山洞中的鄭松等人,卻都聚攏在了石壁前方,看著原本烏黑亮澤的石壁,現(xiàn)在卻暗淡了下來,就好像死亡了一般。
于是鄭松讓安德魯以及艾克尼克,用他們的武器去進行挖掘,畢竟只有他們使用的長劍,挖掘起來更方便一些。
安德魯和艾克尼克都滿臉苦笑,畢竟鄭松每次看見艾克尼克一休息必然會擦拭長劍,說明他對自己的武器是多么喜歡喝愛護。
先居然要他拿著心愛的寶貝,去進行粗暴的挖掘工作,的確有些難以接受。
可是現(xiàn)在也沒其他辦法,于是兩人只能咬牙,激活長劍符文,對著石壁砍了下去。
而原本堅硬異常的石壁,果然如鄭松所說,已經(jīng)完全脆化,隨著兩人每次的揮砍,總會有一大片黑石掉下來。
在兩人揮砍一會之后,原本就不太大的石壁,完全被破壞掉了,而它的正中間,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橢圓的山洞,并且有著石梯蜿蜒而下。
鄭松在洞口向下看了去,發(fā)現(xiàn)下方并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只有偶爾吹拂而過的威風,并且借助熾光石的光源,發(fā)現(xiàn)通道周圍,居然都畫滿了詭異的畫作。
“走吧,下面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我們也沒路可走了,大家注意一點吧,小心機關(guān)陷阱,安德魯麻煩你和艾克尼克把門堵上,免得腐蝕烏鴉進來,這個礦石完全可以抵抗得住它們血液的腐蝕毒液?!编嵥苫仡^對著身后的幾人說道,然后第一個邁入了通道之中。
然后安德魯和艾克尼克把那些大塊的礦石搬運過來,接著進入通道內(nèi),迅速的填堵好入口,接著向下走了下去。
隨著大家沿著通道臺階,不停向下走動的時候,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通道的石壁上,畫滿了各種天使惡魔以及人類戰(zhàn)斗情況,從第一次地獄入侵開始,每一場戰(zhàn)役好像都被記載在了這上面,壁畫非常傳神,甚至你能從他們的表情和眼神中,感覺出他們的憤怒和悲傷。
難道這里并不是邪教徒所修建?
但是如果不是邪教徒所修建,那么為什么會在深山之中,動用如此浩大的工程。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鄭松心里產(chǎn)生。
畢竟種種跡象表明,修建這處遺跡的人,并不希望別人闖入,而且也的確很難被人闖入,要不是因為鄭松正好是鍛造師,并且還從自己師父的筆記中恰巧知道這種礦石的弱點,否者一般的鍛造師恐怕都束手無策。
隨著越來越深入,通道石壁上的壁畫內(nèi)容,也越來越讓人震驚。
因為上面居然還有著,當年塔拉夏封印墨菲斯托的詳細記載,并且壁畫中反復(fù)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只見那人拿著法杖,身穿大祭祀袍,面色威嚴,雙眼中透露著智慧的神色。
小隊的其他人也許不知道他是誰,但是鄭松卻已經(jīng)猜道了,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薩卡蘭姆的創(chuàng)始者之一,當年得到泰瑞爾親自冊封的大主教,佐爾圖-庫勒。
只不過鄭松奇怪的是,壁畫中畫出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包括佐爾圖-庫勒,叛逃被抓捕之后,殺死并且尸體還被分開封印的事情都有,唯一只有一件事沒畫上去,不是說一件事,而是一樣東西,黑色靈魂水晶!
這表明,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他不想讓人知道黑色靈魂水晶的事。
那么
這里難道是!
鄭松突然全身發(fā)寒,一股冷流直接順著他的腳向著全身擴散,酥麻感頓時傳開。
難道這里是佐爾圖-庫勒,一部分身體的封印之地,這樣想來,的確非常有可能,在這深山密林之中又如此隱蔽的地方修建。
隨著一路向下,不知道走了多久,六人一直小心翼翼,心怕觸碰到了什么機關(guān),畢竟在這么狹窄的通道內(nèi),如果真的碰到了什么,恐怕大家都難以活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大家都感覺有些疲憊的時候,終于走完了狹長的通道來到了一處巨大的房間中。
鄭松借著熾光石的光芒,走到了一個類似火炬一樣的物體旁,接著仔細看了一下之后,用手在上面觸碰了一下。
瞬間,整個大廳好似被激活了一般,一道道魔陣刻紋,瞬間布滿了整個房間,而周圍原本熄滅的魔法燈臺,也再次亮了起來。
這突然到來的光明,讓小隊其他幾人急忙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環(huán)顧四周,一臉警惕。
“別擔心,這只是一個照明方面的魔陣,雖然我不是魔陣師,但是還是能看懂部分符文。”鄭松對著一臉緊張的幾人說道。
“這到底是哪?鄭松你能看出來嗎?”艾克尼克一邊四處查看,一邊對著鄭松問道。
鄭松這時正站在一處巨大的壁畫前,仔細的觀察著,“不知道,但是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封印之地,而是一處祭祀或者說記錄歷史的遺跡,但是具體用來干嘛還需要繼續(xù)查看一下?!?br/>
幾人聽到遺跡兩字之后,臉上都帶著興奮,畢竟冒險者本來就是滿世界尋找遺跡和古代戰(zhàn)場,以此來發(fā)家致富。
現(xiàn)在自己等人無意中進入了別人從來沒到過的遺跡,那么這里對于眾人來說簡直就是寶庫啊,而且從這處遺跡的魔陣來看,肯定不會只是簡單的記錄歷史所用,但是只要不是封印之地一切都好。
“鄭松,剛才過道的壁畫你看見了嗎?”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的蒂娜小姐,突然開口問像鄭松。
鄭松正仔細的看著面前的壁畫內(nèi)容所以并沒轉(zhuǎn)頭,“恩看的。”
“那你知道,那個在后面壁畫中一直出現(xiàn)的穿著大祭司袍的老者是誰嗎?而且你不覺得壁畫中,好像少了些什么嗎?”
鄭松聽到大小姐的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全身寒流直竄。
大家聽到大小姐的問話,都有些好奇,又看見鄭松半天沒說話,于是都帶著詭異的眼神看著兩人。
感受到背后幾人的眼神,這時鄭松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糟糕!
定了定神,于是不急不緩的轉(zhuǎn)身,皺著眉頭說道:“抱歉,剛才看這壁畫有些入神,至于你說的那個人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我能看出那是關(guān)于塔拉夏封印,墨菲斯托的故事,大小姐那個大祭司難道你認識嗎?”
大小姐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從一本古書中看見過他的畫像和介紹,他是佐爾圖-庫勒,薩卡蘭姆的創(chuàng)始者之一,也是人類當年的大賢者之一。”
鄭松聽到她的話,反而帶著驚奇的問道:“這樣說來他應(yīng)該是個很偉大的人啊,為什么后來會被分尸封???我當時看見之后也有些茫然?!?br/>
“但是最后為什么會被分尸封印,卻不知道了,畢竟我看的那本書更類似于傳著,所以我才說那壁畫上好像少了些什么?!钡倌刃〗懵牭洁嵥傻脑捄螅瑩u了搖頭。
大家聽見他們兩的談話之后,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兩人都對那個佐爾圖-庫勒的歷史很感興趣。
只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少見,畢竟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小說之類的東西,所以很多人多開始喜歡一些遠古故事,以及歷史。
而鄭松卻不這樣想,他能看出蒂娜小姐看他的眼神,很詭異。
是的很詭異,有一種,完全把他看透的感覺,但是想到剛才在上面驚險的一幕,鄭松也否決了她是覺醒者,畢竟那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是不可能裝出來的,而且這一路走來,她的體質(zhì)也能說明,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難道她真的知曉黑色靈魂石?
而此處,到底是不是佐爾圖-庫勒的封印之地?
畢竟從周圍的一切看來,根本和封印沾不上邊,完全只是歷史記載而已。
看來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仔細探查,而且
這個大小姐,恐怕也不簡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