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指著大型木魚前的一個和尚,他從幾人進廟后就一直盯著她們,寺廟講究的是安靜莊嚴(yán),她們太吵了,一直嘰嘰喳喳的惹得前來拜訪觀音的善男信女們都不愉快地瞪著她們。
郁舒嬈趕緊噤了聲,小聲道:“我都不知道有人在看著我們?!?br/>
秦然笑笑,“沒關(guān)系的,從現(xiàn)在開始說話小聲一點就好了?!?br/>
至始至終,韓遇都沒有說過話,他靜靜的抬著頭看屋檐上古典的房梁和彩繪,面上沒什么表情。
“十五,你在看什么呢?”
韓遇輕輕搖頭,“沒有呢,我就是隨便看看,很少見到建得這么高的大殿,似乎有五層樓那么高,覺得蠻好看的?!?br/>
秦然莞爾,肌膚白皙,明媚可人,“是啊,看完我們就出去吧,這里不能大聲講話,我們還是出去在說話吧,學(xué)姐應(yīng)該在外面等我們了。”
郁舒嬈聽了這話,滴溜溜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也雙手合十,對觀音道:“對不起啊觀音娘娘,我不是有意要大聲喧嘩的,剛才大聲吵到你是我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我計較呀,拜托了……”
秦然和韓遇都笑了。
“郁舒嬈。”韓遇第一次叫郁舒嬈的名字,聲音溫溫淡淡,“你喊錯了,這不是觀音娘娘,這是菩薩?!?br/>
郁舒嬈:“……”
秦然:“……”
直到出了大殿,韓遇才笑著說:“你們剛才難道沒注意到嗎?三尊大像都是男兒身,女兒臉,她們并不是娘娘,而是非男非女的菩薩?!?br/>
兩人再一次:“……”
郁舒嬈膽子比較小,提問道:“那喊錯了會有事情嗎?”
“不知者無罪,應(yīng)該沒事,況且我們又沒有許愿,不會有事的,放心吧?!鼻厝蝗崧暟参克?。
郁舒嬈撫著心口,舒出一口氣,“那就好。”
韓遇再次笑了,眸光瀲滟,“看你下次還敢喧嘩不?!?br/>
“我又不知道這規(guī)矩,第一次來寺廟,覺得什么都新鮮嘛?!?br/>
蘇淮從身后跟上來,哈哈大笑,“什么都新鮮新鮮,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傻妞一個?!?br/>
郁舒嬈瞬間大怒:“喂!你有病是不是?成天把詛咒別人當(dāng)幽默?”
蘇淮努嘴,“一點玩笑都開不起,真沒意思?!?br/>
“你這叫開玩笑嗎?”
“這不叫玩笑嗎?”
“好啊?!庇羰鎷瓶ㄖ舐暤溃骸澳闼廊?!”
蘇淮面色鐵青。
郁舒嬈又順勢道:“我開玩笑的。”
蘇淮的俊臉仍然很臭。
郁舒嬈反而笑了,“怎么?開不起玩笑啊?就容許你拿詛咒來開我玩笑,就不容許我開你玩笑啊?那你這種人就沒勁了,嘴上說的玩笑都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而別人還不能反擊了是吧?一反擊你就氣得臉都青了,玩不起?!?br/>
“郁舒嬈,你別太過分了哈?!?br/>
“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
兩人嘰嘰喳喳吵個沒完,秦然跟韓遇對視一眼,默契地選擇離著兩個暴力孩子遠一點,還是讓他們兩自個走吧,不然兩人一說話別人都插不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