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寬大的床上,.
“叫我的名字?!?br/>
“什么?”
夜秋雨媚眼如絲,此時已經(jīng)嬌喘連連聲音微微顫抖。
“沒聽清楚嗎?我說……想聽你叫我的名字?!?br/>
狄亞倫的聲音十分溫柔,聲線壓得很低,余音繚繞在耳畔盤旋不散。
盡管夜秋雨已經(jīng)又不自控的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不過狄亞倫說的話她還是聽得很真切,心底里也為此感到有些詫異。
“我……難道……不是一直在叫你……名字么?”
在狄亞倫的帶動下,夜秋雨的聲音一低一揚,嬌喘吁吁的聲音十分好聽。狄亞倫修長的手指輕輕壓覆在她嬌艷的紅唇上,魅惑一笑食指晃了晃。
“我不是那個意思哦,只是那樣又怎么足夠呢。”
狄亞倫壞笑著,手指沿著夜秋雨的臉部輪廓緩緩移動,然后輕輕托起她尖削的下巴。
“我想聽在那以外的聲音,和你平時的大呼小叫不同的聲音,好不好?”
狄亞倫的聲音充滿了魅人的聲線,夜秋雨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迷彩水霧。
“不要!”
“為什么?”
指尖兒輕輕繚繞著夜秋雨的發(fā)絲,她的身子一陣陣輕微顫栗。
“為什么?因為你的秘書,我……那種稱呼還是……還是留給他吧!我覺得……比起我和你在一起,你們兩個之間……才……才更搭配……”
“這話你要讓我怎么理解呢?”
狄亞倫微笑著吻上夜秋雨的香肩,突然在她白皙的肩上咬了一口。
“啊……呃……”
不等夜秋雨喊疼,狄亞倫的手已經(jīng)蓋住了她的嘴,隨即又覆上夜秋雨的身低睨著她。
“這是給予你說錯話的懲罰,夜秋雨,我可是個性取向十分正常的男人,不是gay也不是雙.性.戀,你說的那種男男問題在我這里并不存在。”
夜秋雨蹙著眉忍著肩上的痛,但是很奇怪的是,為什么強烈的疼痛下帶來的卻是無法言喻的快感?情.欲就像是深入骨髓的毒藥,.
歐皓廷是個不可忽視的存在,而且他帶給夜秋雨的感覺就是那樣,雖說不能只說歐皓廷是怎樣的人,至少他對狄亞倫的執(zhí)著總是會讓人引起誤會。
就算這樣說又怎樣呢?正面里無法打壓歐皓廷,背地里說他是gay過過嘴癮不行么?
各種復(fù)雜的情感在夜秋雨心中來回激蕩,然而最為復(fù)雜的,就是此刻她和狄亞倫的面對。
夜秋雨的身子因為疼痛而不安的扭動著,月光鋪灑進房間映在她的身上,白皙的皮膚透著微微紅潤被照得愈發(fā)迷人。
“長夜漫漫的,咱們也別浪費了今天這么好的月亮夜,來進行一場月下運動好不好?”
狄亞倫說的很逗趣兒,夜秋雨眉頭一皺別開視線,她都已經(jīng)在狄亞倫的帶動下情難自拔了,而這個男人卻遲遲不肯進行下一步,他到底還想怎樣折磨她才夠?
“月夜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其實……我特不介意你現(xiàn)在就會回房間去……啊呃……”
不等夜秋雨故意賭氣的話說完,狄亞倫又在她另一側(cè)的肩上印上兩排清晰的齒痕。
“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記疼的那種人,你看我都血液沸騰像燒開的水了,你就忍心拋下我不管,去找瓶子君解決自己么?”
狄亞倫一臉媚態(tài)撒嬌說著,夜秋雨內(nèi)心極度抓狂,怎么就被狄亞倫抓住了這樣的把柄?
“狄亞倫,你……變態(tài)啊……”
“就變態(tài)了,怎么呢?”
狄亞倫很享受這種感覺,夜秋雨越是抓狂,他就越是興奮。
“以前我和你說過的吧?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明明瞅著我很不爽,還干不掉我干生氣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狄亞倫捏了捏夜秋雨的臉,她急得歪頭想要咬狄亞倫,卻被他又用吻堵住了嘴,許久……
“狄亞倫,你……討厭……”
夜秋雨被吻得已經(jīng)語不成句了,就連罵人的話好像都找不到了,唯獨剩下“討厭”二字來表達對狄亞倫的抗議。
不過帶著嬌喘說出的這兩個字停在狄亞倫的耳中,簡直比吃了興奮劑更讓他感到興奮。
“瓶子君什么的那些暫且都放在一邊,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后咱們有的是機會,但是今天不行,因為……”
狄亞倫嘴角勾起魅人弧度,趁夜秋雨意亂情迷時完全攻陷了她的領(lǐng)地。
“狄亞倫!你……?。∵馈?br/>
夜秋雨殘存的理智,都為她這般撩人又壓抑不住的顫顫叫聲而臉紅,她感覺到臉頰上火辣辣的,此刻不知道是什么顏色,不過還好這是黑天看不太清。
交織起伏的身影分開又緊密相合,夜秋雨剛開始還有些抗拒,但是很快就隨著狄亞倫的帶動漸入佳境,兩個一直處于飄零的靈魂開始合為一體。
彼此之間空虛的靈魂被漸漸填補,幾天沒有碰過夜秋雨,此刻狄亞倫才找到了自己是真實存在的感覺,而不是整日陷入商場爭斗之中的冷血人。
“叫我的名字……叫我名字好不好?”
狄亞倫真有一股鍥而不舍的精神,他始終無法放開夜秋雨別扭不叫的難過,真的很想聽到夜秋雨打從心底里叫他的名字,而不是一直怒哼著大喊著叫他“狄亞倫”。
“亞……亞倫……”
夜秋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出來的,她的嘴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又或者長久以來一直很想直接表達自己的情感,只是一直都在壓抑才沒有表露的那么明顯。
“你剛才叫我什么?”
聽到這個稱呼,狄亞倫的眼底寫滿了興奮之色,手指輕撩起夜秋雨耳畔的發(fā)絲,在她耳邊輕輕呵著氣,濕熱溫滑的感覺,再次引起夜秋雨身子一陣陣的顫栗。
“我……沒……沒叫什么?!?br/>
下意識中說出的話,讓夜秋雨心中各種埋怨自己,為什么竟然會失控到如此地步,她已經(jīng)羞得無地自容,真想找條地縫狠鉆進去。
“不要停下,繼續(xù)……夜秋雨,我喜歡聽你這樣叫我的名字,喜歡……”
隨著狄亞倫溫柔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不??澙@,他的動作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夜秋雨的一聲柔柔輕喚,似乎讓狄亞倫帶著十足的馬力想要沖上珠峰頂端。
夜秋雨很想抑制自己發(fā)出的一聲聲嬌柔低吟,她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感情,可是卻無法阻擋聲音一次又一次從喉間滑溜而出。
狄亞倫在不停的挑逗著夜秋雨的情緒,似乎在狠命的扯斷她還糾緊的那條內(nèi)心底線,夜秋雨很固執(zhí)也很倔強,她用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要發(fā)出聲音。
夜秋雨越是如此,狄亞倫就越是瘋狂一樣的占有她,他喜歡看夜秋雨意亂情迷時還故作克制的模樣,更加喜歡看平日里猶如鄰家小妹的她,此時所具有的迷人性.感的一面。
慢慢松開對夜秋雨鉗制的手,狄亞倫的手指在她曼妙的曲線上撫摸游走,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快.感襲遍全身,那份如同電流竄過全身的歡愉讓夜秋雨再也無法躲避。
“還想要更多嗎?”
帶著喘息的低沉聲音,像是魔咒一般勾起夜秋雨的心,她竟然如同被施予了咒語一樣點點頭,可是只有這樣,狄亞倫根本無法滿足。
“我要你說,說出來給我聽?!?br/>
“我……不……不要……”
夜秋雨微閉著雙眼,感受著此時無法言喻的極致美妙,這種感覺讓她異常享受。
“不要什么?是不要停嗎?還是我做的還不夠?你還想要怎么樣?坦白一些告訴我。”
狄亞倫壞壞的笑著,手指繚繞著夜秋雨的發(fā)絲突然一下子收緊,吃痛讓她發(fā)出驚呼的叫聲,身體也隨之有了極大的反應(yīng),狄亞倫吃緊的“呃”了一聲。
“小壞蛋,你是故意的對不對?看我怎么懲罰你?!?br/>
明明是狄亞倫先故意用這種方式挑逗再折磨夜秋雨在先,現(xiàn)在卻來惡人先告狀,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夜秋雨沒有反抗,在狄亞倫的施予與汲取中一點一點的深陷。
狄亞倫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攻陷著夜秋雨,挑戰(zhàn)她承受的極限,一陣陣說不出是何感覺的疼痛刺激著神經(jīng),夜秋雨想要拒絕,卻又很受用這樣莫名的痛楚對身體產(chǎn)生的歡愉。
同時這種身體的反應(yīng),讓狄亞倫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神經(jīng)被挑起,**得到了完全的填補,突然變換的姿勢讓夜秋雨眉心緊促,手指緊緊的抓著床欄,身子被力度迭起得如同在大力搖槳一般大幅度的前傾后仰。
“我不要再管你是夜微涼還是夜秋雨,在這里……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唯一。這份感情你可以不用去懷疑,一切就像那天我和你說的一樣,小雨,我愛你……愛你……”
狄亞倫的聲音像是靈魂之歌一樣,在最終達到巔峰時,伴隨著她欲.望得以滿足的極致顫抖,深深嵌入進了神經(jīng)之中。
“小雨”,這兩個字雖然狄亞倫不知道叫過多少次,但是那都不是屬于夜秋雨的名字。他也不是想讓自己愛著的女人和許沫雨共用一個小名,只是給自己找個慰藉罷了。
因為狄亞倫知道,當激情過后夜秋雨冷靜下來時,是絕對不會再像今天這樣叫他的名字。
相同的,夜秋雨也不會允許狄亞倫叫她的名字,什么大雨小雨還是中雨的,夜秋雨一定會以各種理由借口阻擋狄亞倫的親昵稱呼。
如果是那樣,狄亞倫可以借口是在叫別人,用這樣的方式偷偷的喚著夜秋雨的名字。
心里這樣一想,就覺得好糾結(jié)好悲哀,狄亞倫緊緊摟著夜秋雨在懷里,起碼這一刻,他還可以真真切切的擁抱著最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