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見你們探長,這件事很重要,關(guān)系到千萬人的生死。”吳甚又重復(fù)了一遍。
不過幾位探員都不打算理他了,如今到了偵查局,他們心中對吳甚的懼怕也慢慢消失了。
一個探員甚至拿出了一副銀燦燦的“手鐲子”,準(zhǔn)備給吳甚拷上。
“嗯?”吳甚面色一冷。
頓時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似的。
“別沖動,我們給你聯(lián)系了最好的專家,是青山醫(yī)院的,治療精神疾病權(quán)威。”另一名探員連忙說道,將同伴的手銬悄悄拉了下來,藏在身后。
同時,這名探員連忙低聲道:“別沖動,先穩(wěn)住他。”
“算了,他們根本不信我?!倍藭r,吳甚心中卻嘆息一聲,感覺自己來這個偵查局,似乎沒有什么意義。
不過就在此時,忽然一連串密集的腳步聲響起,然后吳甚便看到一大隊身穿防爆服的探員圍了上來,他們的手里竟然都是短沖槍。
與此同時,一股強所未有的危機感涌上吳甚心頭。
這種感覺吳甚很熟悉,在系統(tǒng)的神秘荒原廝殺數(shù)十年之后,他便對危機產(chǎn)生了一種特殊的預(yù)感能力。
也就是說,即便此時的吳甚擁有百年武道修為,這十幾把短沖槍也足以對他產(chǎn)生致命威脅。
“要不要殊死一搏?”擁有了百年武道修為的吳甚,此時心中很是冷靜,他看了看身側(cè)的幾位探員。
如果以他們?yōu)閽?,吳甚有很大的把握逃走?br/>
不過,就在此時,系統(tǒng)之音再次響起:“支線任務(wù),想辦法見到探長,并告訴他邪祟降臨之事。任務(wù)獎勵,功法鐵布衫,附加十年功力?!?br/>
瞬間,原本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爆發(fā)的吳甚停了下來。
其他探員連忙上前,對著吳甚就是一陣手銬腳鐐,然后所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媽的,終于把這頭怪獸制服了,太嚇人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人?!币晃惶絾T忍不住嘀咕。
不過吳甚卻恍若未聞,他只是看了一眼一直不說話的那位美女探員孫青,忽然開口說道:“我要見你們探長。”
孫青聞言一愣,并沒有多說什么。
最終,吳甚被關(guān)押到了牢房里,卻依舊沒見到探長。
這讓吳甚暗道有些失策,不過吳甚也沒有太擔(dān)心,因為就這種水平的牢房,根本就困不住自己。
單薄的金屬手銬,對吳甚而言簡直就是塑料玩具,就連整個牢房,在吳甚眼里,也是隨時可以沖垮的“積木”。
換句話說,吳甚想走,其實隨時可以走。
就在吳甚被關(guān)在牢房里的時候,偵查局二樓的辦公室中,孫青正在跟一位中年男子匯報著今天的情況。
她說的很仔細(xì),但是對面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海林縣的偵查局探長,此時卻有些不信。
“你說……他用手抓住了子彈?”劉探長皺眉道,有些懷疑地看著孫青。
“探長,我所說的全是真的。”孫青平靜說道,“我一開始也不相信,但是這就是事實?!?br/>
“那么他說什么邪祟的事情,也是事實?”劉探長笑著說道,根本不信。
孫青沒有說話,因為她也不信。
他們都是夏國的執(zhí)法者,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zhàn)士,怎么可能信這些呢。
“探長,他一直說想要見見你?!边@時候,孫青忽然開口道。
雖然知道劉探長不可能去見一個犯罪嫌疑人,但是不知怎的,孫青想起吳甚平靜的目光,還是打算嘗試了一下。
果然,劉探長聞言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不見,抓緊收集證據(jù)吧,如果坐實他殺人,依法處置?!?br/>
“好的?!睂O青點頭道,不過心中暗嘆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離去了。
片刻之后,孫青出現(xiàn)在關(guān)押吳甚的牢房前。
吳甚睜開了眼睛,平靜說道:“怎么?”
“我兌現(xiàn)承諾,去請了探長,但他拒絕見你。”孫青說道。
吳甚聞言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br/>
“你殺人了,為什么會如此平靜?”孫青忽然開口說道:“我見過很多殺人犯,但是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br/>
“我沒有殺人?!眳巧跻琅f是這句話。
“我想,你可能是患有臆想癥吧?!睂O青說道。
“額……”吳甚抬起眼皮,有些古怪地看了眼前這位美女探員一眼。
話說,你這個探員,是不是對我這個殺人犯話太多了?
“你一身功夫超凡入圣,遠超我的理解,是怎么練出來的?!焙鋈唬瑢O青開口說道。
“我去,原來是想套我的功夫?!眳巧跣闹忻靼?。
這個美女探員,還是蠻聰明的,竟然來打探吳甚的功夫。
就在吳甚跟孫青說話之時,偵查局的二樓上,劉探長正在查閱卷宗,忽然一位探員敲門而入,將一疊資料送到劉探長手里。
“探長,有個特殊情況?!碧絾T面色不太好,將資料送到探長面前,繼續(xù)說道:“昨天夜里,海林縣突發(fā)了十幾宗命案?!?br/>
“什么?”劉探長剛準(zhǔn)備掀開資料的手都猛然一顫。
十幾宗命案,這幾乎是整個海林縣以往一年的數(shù)量了。
“完了,今年的治安獎沒了?!眲⑻介L心中第一時間冒出了這個念頭。
這時候,那位探員還沒有離開探長的辦公室,而是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話就快說。”心情不太好的劉探長忍不住喝道。
探員這才連忙道:“探長,這十幾宗命案都有些……有些古怪?!?br/>
“古怪?”劉探長眉頭一皺。
“探長,你自己看吧,我去忙其他事了。”探員連忙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只見劉探長掀開資料,開始慢慢瀏覽這十幾宗命案的相關(guān)情況,而臉色也是漸漸凝重了起來。
“快,讓孫青過來?!?br/>
“不,讓孫青帶我去見見今天剛剛抓進來的那個人?!眲⑻介L大聲說道。
而此時,偵查局的臨時牢房中,吳甚已經(jīng)不想多浪費時間了,他要回家,將爸媽從隔壁縣接過來,畢竟現(xiàn)在邪祟降臨,自己的父母也面臨著危險。
只見吳甚“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底精光一閃,體內(nèi)的內(nèi)勁轟然迸發(fā)。
“崩”的一聲,金屬手銬便如同紙片一邊,被吳甚徹底拉斷。
“你!”孫青面色大變,剛準(zhǔn)備掏槍射擊,而吳甚兩手已經(jīng)抓住了大拇指粗的鐵門欄桿,
只見吳甚雙臂發(fā)力,猛然一拉,堅固無比的鐵欄桿竟好似面條做的,被直接扯得彎曲了。
然后吳甚一掌拍在孫青后頸,直接將之打暈,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門外沖去。
與此同時,整個偵查局警報聲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