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的悍馬車一直在繞路,可怎么也走不出去這黑暗的地方,張云山則望著窗外,除了黑暗什么都沒有。
“張云山,我餓了?!?br/>
“再忍忍,走出去再說,總覺得這里太怪了,連個鳥叫聲都聽不見了?!?br/>
冷月回過頭來,看著婉婉懷里的兔子,說:“要不停下來,烤兔子得了,我最拿手了?!?br/>
咕兔聽了冷月的,嚇得往婉婉懷里藏去,婉婉責怪的說:“冷月哥哥,你不要再嚇他了,你看他多可憐?!?br/>
“可憐?可口才對吧?!?br/>
婉婉不接冷月的話,問張云山說:“哥哥,我們現在去哪啊,我想采點草藥給小兔子治療傷口?!?br/>
張云山并不關心這只詭異的兔子,死活都沒事,當務之急是逃出去,哪里有時間給它找草藥。
“等安全了,給他找個大夫就行了,婉婉你看好它,別被冷月給吃了?!?br/>
冷月配合的舔了舔嘴角,作出一副很殘忍,不對,很饞的樣子,婉婉則警惕的防備著冷月。
天上看不見一絲的日光,這黑暗真的是云彩造成的嗎?那得是多大的妖氣?
“咕兔,這里怎么這么暗?”
婉婉懷里的咕兔聽張云山叫他,露出臉來,勉強笑了笑,說:“大爺,這里是樅陽的地盤,這里的天空都是他的妖氣!”
果然是妖氣,張云山沒有猜錯,不過樅陽是誰?
“那是什么妖怪?什么開頭?”
“他是這里最大的妖怪,手底下有四大天王,八大護法,十六大金剛,還有數十萬的小妖怪?!?br/>
“哦?還挺有組織,那他是什么修煉成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這里的一個小妖怪,他們經常殺我們的族人做食物,很殘忍的!”
咕兔猶豫一下,繼續(xù)說:“不過,我聽說他身體像山一樣大,頭上有兩個犄角,眼睛比我身體還大,一頓飯能吞數十個小妖怪?!?br/>
頭上有犄角?龍族?不會吧,那可是挺厲害的,第一次見這里有龍這樣的妖怪。
突然,冷月又一個急剎車,悍馬車開的不快,所幸大家都沒事。
“怎么了?又急剎?”
“前面有人?!?br/>
張云山向前望去,直見有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路中間,背對著身體,非常高大,悍馬的車燈照的一清二楚。
“什么人啊,這么黑的天站在路中間?不怕被撞死嗎!”
張云山掏出望遠鏡,一看,說:“開近點,好像不對勁?!?br/>
悍馬車緩緩地駛近,張云山才發(fā)現不對勁的地方,這個人影全身漆黑,和石頭一樣,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座雕塑。
冷月受夠了,說:“我去看看,他們搞什么名堂,要是有人搗亂就一刀劈了算了?!?br/>
他說完,就下車提著車頂的青龍偃月刀,走了上去。
“張云山,快來看,這雕像上有字。”
張云山聞聲下車,來到冷月身邊,就看到這雕像正跪在地上,背對著他們,雕像的模樣已經分不清了,只能勉強看出是個人形,可它的背上卻清晰的刻著一行字。
“擅入樅陽城者死?!?br/>
這玩意,嚇唬誰呢,立個雕像就讓人死,好大的口氣。
張云山正要說話,突然遠處的黑暗里傳來一個男人的暴喝:“何人在此,速速退去,不然殺無赦?!?br/>
“你爺爺冷月在此,誰說話呢,滾出來!”
冷月當場做出來回應,張云山順著聲音望去,直見黑暗里出現了兩個暗紅的大眼睛,有籃球那么大,正緩緩地靠近。
“脾氣挺大啊,生吃一定味道很好?!?br/>
等那個身影現身,張云山看清了,是一只巨大的人身蛇頭的怪物,身高三四米,身體壯碩,充滿了爆炸的肌肉。
腦袋上卻頂著個雞冠蛇頭,眼睛一瞪,充滿了血紅色,兩顆獠牙露在嘴角,還時不時的吐著信子。
那人身蛇頭怪,張開血盆大嘴,十分恐怖,陰狠的說:“我當是誰,這么大口氣,原來是兩個人形妖怪?!?br/>
冷月和張云山身高只有那怪物的一半,只能略微仰著頭看他,兩邊距離十多米。
“你爺爺怎么生出你這么個人不人蛇不蛇的畜生?!?br/>
冷月一向毒舌慣了,說話當然不客氣。
“什么破雕像,死不死的,看著真別扭?!?br/>
冷月說完,手中刀用力一揮,就把雕像砍成兩半,碎石散落一地,然后挑釁的看著人身舌頭怪。
張云山一直沒有說話,而是把悍馬車護在身后,提防著這個怪物。
“我們是過路的,行個方便,這就離開?!?br/>
“打碎了雕像還想走?也太不把我八嬰放在眼里了?!?br/>
八嬰?是這個妖怪的名字吧,剛才冷月手太快了,打碎了估計是界碑的雕像,這事不能善了,那就讓冷月殺了他就是。
“唉,冷月,速戰(zhàn)速決,別耽誤時間?!?br/>
“好嘞!”
“找死!”八嬰從身后取出一把巨大的三叉戟,沖了上來。
“來的好!”
冷月說完,就沖了上去,一刀劈在三叉戟上,火花四濺,照亮了夜空。
婉婉從悍馬車里探出頭來,興奮的說:“哇,好漂亮的煙花!冷月哥哥加油?!?br/>
張云山擔心傷到她,回頭說:“快藏起來,這里打架呢?!?br/>
冷月抵住一擊,后退幾步,喊道:“張云山,別管車了,我這里距離不夠,使不上勁?!?br/>
確實,張云山的言出法隨只有五米距離,后邊照顧悍馬車,冷月在前邊的施展空間就太小了。
張云山轉身把婉婉領出車來,護在身后,說:“趕緊的吧,你放開手腳打?!?br/>
冷月卻轉身,把悍馬車整個扛在肩上,像扔石頭一樣,砸向了八嬰。
八嬰也不敢大意,使出力氣插在悍馬車身上,一個借力就給丟了出去,哈哈哈大笑道:“坐騎都不要了,看你們怎么跑?!?br/>
他說完,就張開大嘴,突出一股綠色的毒霧,噴向張云山三人。
張云山大驚失色,失聲說:“臥槽,好重的口氣!這是多少年沒刷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