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凌天突然仰天長吼。
回音絮絮,不少馬都猶如受驚一般,紛紛蹬腿后退。
“項凌天,你果然是個不擇不饒的英雄,我馮江佩服你,論攻城,論調(diào)兵遣將,你可謂是無人能及,但是論攻心,嘿,你還很愣,明白嗎?”坐在馬背上的馮江顯得很得意,似乎馬上就要鏟除項凌天,一方面可以立功,一方面還可以鏟除掉了一個政治敵人。
項凌天聽完,顯得很平靜,此刻微風(fēng)輕吹,項凌天身后的紅se披風(fēng)更是隨風(fēng)飄動:“我項凌天二十歲調(diào)兵遣將,立功無數(shù),將外族侵略者一一趕出國土之內(nèi),那時,陛下忌諱我功高震主,我得知,雖已相讓,才能保其平安,二十五歲成為鎮(zhèn)西將軍,雄霸一方,令外族皆聞風(fēng)喪膽,更開創(chuàng)了開朝以來最少年的將軍,可惜陛下收你們這幫逆臣的擺弄,整ri不理朝綱,導(dǎo)致社稷堪虞,而如今,又是你馮江挑唆陛下強行將我心愛之人奪去!”
噗!
項凌天說完便抽出寒光劍,直接挑起朝著前方一揮。
瞬間三個人的腦袋飛入空中,緩緩掉下。
這一下,讓遠在百米之外的馮江內(nèi)心一陣,暗自佩服起來,但這只是一瞬間,馮江隨即用手一指:“全部給我殺!”
沖!
“轟!”
噗!
刀光劍影,英雄豪情,數(shù)百將士將項凌天團團圍住,但項凌天似乎絲毫不懼,手中的寒光劍早已被鮮血染紅。
一具具尸體不間斷的倒下,項凌天身旁以及堆積了不下五十個尸體,項凌天站在尸體上,朝著天空又是一陣長吼,似乎在抗議,似乎在釋放。
接著又是好幾百士兵上前,絲毫不懼死亡,刀,劍,長矛同時向項凌天砍來。
項凌天來了一個后空翻,當快要著地之時,用腳一踩,朝著前方將士砍去,一具具尸體又隨之倒地。
而此刻出現(xiàn)在項凌天身旁的全部都是尸體,尸體流出來的血都快要將這片土地染紅,而這項凌天似乎也不覺得累,而且還是越打越猛,臉上也是沾滿了將士們的鮮血。
“將軍,項凌天不可稱為英雄,只能稱之為梟雄!”那人連忙反駁。
“哦!”馮江來了點興趣,樂呵問道:“你且說說看,為何項凌天則是梟雄呢?”
“古有西楚霸王項羽和劉邦,也有魏武王曹cao和司馬懿,但后者皆為英雄,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們所謂勇者無敵,但卻不懂時勢和局勢,所以只能一時威風(fēng),皆笑不到最后,唯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br/>
馮江臉上露出了笑容,似乎對這個總結(jié)相當認同,連連打趣道:“穆旭,你就是本將軍肚子里的蛔蟲,知道被將軍的真實想法,真是不錯?!瘪T江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還在廝殺的項凌天,對著這名叫穆旭的將士笑道:“你且看,項凌天不愧為西楚霸王項羽的后代,果然是勇者無比,看他四周的尸體都快好幾百了,似乎還有足夠的體力,真是不容小視啊,此人不除,哼,我們的計劃將會永久的不能實施,今ri只要他一死,那么,呵呵…”
兩人yin險對視一笑,這名叫穆旭的將士面相也頗為俊秀,怎么看都不像一副jian詐小人面孔,所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想到這里,林軒抬起頭看著那馬背上的馮江(也就是林軒這一世的馮福),暗地里咒罵著卑鄙的小人,林軒此刻也似乎想起了什么,在這一世中,林軒見到的馮福依舊是一副yin險jian詐的面容,而且說話有些男不男女不女,而且還有修為,如此說來,這馮福很可能沒有死,一直存于世,那么救他的會是誰呢,林軒突然想到了一個,那便是冥河老祖。
“將軍,你且看那項凌天,果然是一副好身手,不過將軍有沒發(fā)現(xiàn)他胸口似乎有些東西?”
“哦!”馮江連忙抬頭望去,果然看見項凌天胸口不時冒出五種彩se:“還真有東西,難道你知道為何物?”
“屬下不知,但屬下覺得一定是寶貝,等會當項凌天死亡之時,屬下便開膛取出,到時候或許會對將軍有所幫助也說不定!”
“甚好,甚好!”馮江朝著那穆旭豎起大拇指:“穆旭,你果然識得大體,想本將麾下能算能人異士諸多,還沒有一個能夠像你一樣,深得我心,更了解本將的需要,嗯,不錯,不錯,待本將大事完成之事,一定不會虧待于你?!?br/>
“多謝將軍!”名叫穆旭的將士連連雙手抱拳:“不求榮華富貴,只求跟著將軍能夠干一番大事業(yè),末將便心愿已了?!?br/>
“大事業(yè)?哼哼!”馮江yin險一笑:“放心好了,大事業(yè)用不了多久便會來了?!?br/>
“將軍,末將有件事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但說無妨?!?br/>
“陛下吩咐,一定要將這項凌天生擒,將軍為何要痛下殺手,這是何故?”
馮江冷冷一笑,笑的有些詭異:“那狗皇帝我讓他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對他的恩賜了,你不覺得我遲遲沒有動手就是在等待一個良好的機會嗎?我剛才說過,論攻城,論調(diào)兵遣責(zé)項凌天可謂是天縱奇才,無人能及,但是論攻心,論看時勢,他還不是本將的對手。他永遠都想不到,當初招他回京時,他路過天水城旁,在竹林內(nèi)流連忘返,隨之本將本派人調(diào)遣,得知是天水城第一美女上官馨,所以本將本來了一個一箭雙雕,讓皇上召這上官馨入宮,按照這項凌天的脾氣定然會作出出格的事,想不到這蠢貨果然重了本將的計,帶領(lǐng)皇上垂涎三尺的美人逃出宮,皇帝必然龍顏大怒,這也正巧中了本將的計,我要用這次功勞徹底將這狗皇帝軟禁起來,順便鏟除一些與我敵對的文武百官,哈哈!”
“高,將軍果然高明,末將受教了?!蹦滦癖硎緝?nèi)心的崇拜之情。
而此時,正在廝殺的兩幫,皆被項凌天越戰(zhàn)越勇的能力嚇到,皆不敢近身。
項凌天將寒光劍一指前方:“也罷,如今你們已死如此之多,乃本將的孽報,定ri是天的定數(shù),而不是本將的?!?br/>
“項凌天,你果然豪情,大戰(zhàn)如此之久,居然不顯疲憊,我馮江佩服你!”馮江朝著項凌天大喊。
項凌天回頭冷眼斜視著馬背上的馮江,大笑起來:“本將上千軍中取其首級也絕非等閑之事,今ri,我雖死,但依舊是鎮(zhèn)西將軍,而你馮江必然會受到千古唾罵?!?br/>
“這就不勞煩項大將軍費心了,從古至今,都乃勝者為王,勝者改寫歷史,你放心,你死之后,我一定要讓那些寫古史的人把你稍微寫的漂亮點,光輝點。哈哈哈!”
“馮江,你這狗賊,帶上我的首級,回去稟告那昏庸無能的皇帝,告訴他,以后如果大好江山被人侵略,我不是亡國之臣,而他,則是亡國之君。”
項凌天說完,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手持寒光劍,披風(fēng)更在微風(fēng)的吹襲下翩翩起舞,而他身上則到處都是士兵的鮮血,在他前方則是士兵的尸體堆積如山。
項凌天緩步朝著上官馨遺體旁走去,看了看上官馨緊閉著的眼睛,想起了她最后的一句話,陽光照耀在項凌天的臉上,只見他將寒光劍放在脖子旁,小聲說道:“生生世世,至死不渝,馨兒,我來陪你?!?br/>
“哧”
鮮血頓時從項凌天脖子噴出,項凌天的嘴角也流出鮮血,身體緩緩的倒下,眼睛微微一睜一眨,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項凌天死人,尸體是我的?!?br/>
“是我的?!?br/>
士兵們瘋狂的朝著項凌天那邊跑去,試圖在最快時間之內(nèi)搶奪到項凌天的尸體。
當士兵們越來越近時,突然狂風(fēng)大作,黃沙阻止了士兵們前進的步伐。
待狂風(fēng)停息之后,項凌天和上官馨的尸體早已消失在著土地之上。
林軒完全驚呆了,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死了,自殺?呵呵,居然和項羽一樣,自殺?!?br/>
林軒傻呆呆的說著這幾句話,突見天空閃出一道祥光,林軒抬頭望去,見一仙子挽著兩具尸體騰空而飛,林軒立馬騰空飛行,緊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