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了撓頭,怎么最近老是在吵架呢,今天出來散心的,可不是出來找不快來了。便看著王佳南說到:“乖妹妹,上次不知道你是他妹妹,要不然也不會說那些話?”說著又心虛的看了王偉南一眼,是的,他也正好在看著我,面無表情。
王佳南不領(lǐng)情,“誰是你妹妹,別跟我套近乎?”
站在一邊的王偉南終于開腔,“佳南,夠了,看我的面子,她是你的嫂子,不是妹妹是什么?”呵呵,嫂子,真膩歪的稱呼。
王佳南回頭瞪著王偉南,“哥,你偏心!算了,本來聽你話看你抽空陪我買幾套衣服就不怨你了,現(xiàn)在不,你們要記得你們的幸福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我走!”說著脫掉了身上試穿的黑色外套,丟給王偉南便出了門。
王偉南喊了聲佳南,并沒有讓她停下腳步,看了眼一眼,“我去看看她,在瞎胡鬧就不好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回頭給你打電話?!?br/>
“那你快去快去?!蔽覜_著他擺擺手,然后看著他出了門。
唉,我的小姑子,跟你不過見三次,每次都不歡而散真不是個好兆頭,以后要是我真嫁給你大哥,咱倆的關(guān)系怕是處不好的。想完之后,立刻拍拍自己腦袋,我怎么有這種想法,小姑子,嫁你大哥,我擦,可能我入戲太深了。
凌子問我怎么了,我連忙搖搖頭,沒啥沒啥。
后來我跟凌子逛得精疲力盡,也沒買到啥,只是路過一家大型網(wǎng)吧的時候,凌子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伸著頭往里望了望,我問她,上次張迎澤就是在這里挨打的嗎?
她嗯了一聲,又拉著我走開。
我又問她,“凌子,你那么排斥外人跟你的肢體接觸,張迎澤碰你的時候,你什么心情?”
她眼睛飛速的在路的兩邊跳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終是擺脫不了我的追問,才笑了笑,開口道,“我給他脫濕的衣服,他一直喊著我的名字,心里還是很開心的,然后突然抱住了我,力氣真大,又伸著嘴巴來親我,真是無賴,我也有點慌亂抽出了一條胳膊肘撞了他的臉,他不知道有沒有被裝醒,松開了我,滿臉的失落,不讓我靠近。后來我不舍得就又去給他脫衣服,他死活不讓我碰他,我一急就抱著他了,然后該不該發(fā)生的都就發(fā)生了。陌生人碰我,總是覺得恐懼惡心,可是張迎澤不,我只是覺得緊張,心跳加速?!?br/>
“你不會有吃虧的感覺嗎?他喝醉了,還不記得!”
凌子嘴角舒展開來,“不,這次是我心甘情愿的。上次你不是問我爽不爽嗎,我告訴你很爽!”然后不再看我,低著頭笑。
我忽然也笑起來,小鳥依人樣的把頭靠在凌子瘦弱的肩膀上,心里想的是,你開心就好。
其實男女之間發(fā)生關(guān)系這種事情,就對于我來說,我不是什么傳統(tǒng)的觀點,只要男女彼此相愛,感情上升到一個高度,彼此之間*的交流也不算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啊。并不是想為自己,凌子開脫什么,真的是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傍晚的時候,我們回到了宿舍,過去了好幾個小時,王偉南并沒有打電話過來。睡了一會,緩過來勁,就捧著筆記本窩在床上進(jìn)了醫(yī)院的首頁,一進(jìn)去便看到了他們的宣傳照。又進(jìn)來論壇,發(fā)現(xiàn)和那篇帖子有關(guān)的東西已經(jīng)不見了,想著可能是楊洛做的,還是多少有點感激。不過想不到今天論壇里一篇帖子也是爆棚的人氣。
凌子洗完澡進(jìn)屋問我在看什么,我說隨便看看,她還是伸頭過來瞅瞅,最后索性也進(jìn)到被窩里。
凌子淡淡的說,“他們成名人了呢?!蔽覞L動著那篇帖子,和凌子一起看著那一千多頁的跟評,那照片才發(fā)出來兩天吧,這回復(fù)的速度,是全城的人民都參加了么?
我滾動著鼠標(biāo)回答,“看樣子是這樣沒錯?!?br/>
看了這么多,那我就稍微描述一下這個帖子吧。樓主說,上班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一院四十周年的宣傳海報,瞬間被中間的帥哥美女吸引住了,其他的都忽略不計了,敢問有木有人知道這倆位什么來歷,確實是這邊的醫(yī)生嗎?附帶一張手機拍的電視墻上的照片。下面就是瘋狂的跟帖了,這樓蓋得估計已經(jīng)升到凌霄寶殿了,男的對夏雯行禮膜拜,女的對楊洛犯花癡無下限,更有人甚者,說愿意生病愿意遭罪只求他們能給看病。當(dāng)然,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經(jīng)過入肉搜索之后,弄清楚楊洛是這一院院長的孫子,夏雯是知名報社社長的千金,果然是人中龍鳳,艷羨艷羨啊,漸漸地也有人爆出了他們是情侶的關(guān)系,引起的騷動自是不言而喻了,看來醫(yī)院里人也參與了。
我想是不是這就是網(wǎng)絡(luò)紅人了,他倆。
看著看著,手機響了,我一看是王偉南,立刻接了電話,“喂?!?br/>
“你在你朋友這邊吧,下樓來?!?br/>
我一驚,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不會來這邊了吧,但是又怕凌子想多,就把電腦塞到她手里,說出去接個電話,便呼呼的穿上鞋子,奔下樓,除了樓道,果然看見那個立在皎潔的月光中的身影,他顯然不知道我住在哪一棟樓,只是四處張望著,我穩(wěn)了穩(wěn)步子,手插在口袋里,走過去,他發(fā)現(xiàn)了我,盯著我看。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分開之后,又跟著佳南去了醫(yī)院,見了你那個朋友張迎澤,他告訴我的,說你很寂寞無聊,讓我有空來看看你?!币闺m然暗,卻擋不住他溫暖的笑。
“切,我寂寞,開玩笑,這幾天不上班不看書的不知道我過的多瀟灑了。”這個張迎澤真實多事。
“給!”王偉南也不反駁我,說著伸手遞給我一個袋子。
“什么?”我接過來,熱的,打開,是炸雞,好大一包。
“路過,害怕你又不給我好臉色看,就買點封你的嘴?!?br/>
我朝他弩了弩嘴,不在意他的話,“附近有個超市,要不我們買點酒喝喝吃點炸雞?!?br/>
他笑了笑,“好啊。”
想著帶回他還要回去,就買了幾罐啤酒,在小區(qū)里的石凳石桌旁坐了下來。
我開了一罐啤酒遞給他,他推掉說回去還要開車,我也不勉強,然后看他拿起一塊炸雞送到嘴旁。
我喝了一口,我擦,這天喝啤酒真涼,趕緊往嘴了塞了一塊肉,“王老師,你車沒事吧?”
“你還好意思說,我小心翼翼開車這么久,居然被你害的貼了罰單?!笨磥碥囎诱一厝チ恕?br/>
“唉,我后悔了,還擔(dān)心你最后怎么回去的呢,對了,你怎么回去的?”
“我還以為你真是鐵石心腸呢,還知道關(guān)心我一下,”說著突然伸手撥了撥我的臉,我一怔,要后縮,他又說,“別動,沾了東西,”撥完了也不管我,搓了搓手指,繼續(xù)說,“跟一個路上的大媽,要了錢坐計程車回去的。”
我去,人帥真沒有天理,要錢都可以。
我也沒心思想他說的話,只是臉頰發(fā)燙,腦子不自主的回味他的手指滑過我的臉的觸感,涼涼的,怎么卻像是帶了電,我神經(jīng)了么難道。
我不管他,開始狂往自己嘴巴里塞東西,王偉南見了,不悅的說道,“你慢點吃!”
“我餓不行嗎?你管我!”我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又變得像個刺猬。
“你又神經(jīng)了是不是,我加完班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不能好好說話啊?!?br/>
我很矛盾,雖然已經(jīng)意識到了是自己態(tài)度問題,要控制語氣,好好說話,可是到了嘴邊,又變成這樣,“誰讓你過來的,下班不老實回家好好睡覺?!?br/>
我看著王偉南一臉郁悶的樣子,只是在心里狂吶喊,蒼天啊,大地啊,告訴我這是怎么了?
然后接下來就是,這樣的畫面,一個黑著臉的男子,和一個不停地吃著喝著沒有形象的女子,坐在月光下,彼此不說話,就這樣僵持了半個多小時,古怪的氛圍。我敢說炸雞和啤酒是不浪漫的,因為沒有初雪。
等我吃撐了,打了個飽嗝,處理了垃圾,王偉南冷冷的跟我說,“我要回去了?!?br/>
聽著他的語氣忽然很歉疚,想要說對不起又不好意思,陪著他不聲不響的走到汽車邊,看著他進(jìn)了車關(guān)了門發(fā)動了車子,情急的對他說了一句,“有空再來玩啊?!?br/>
王偉南轉(zhuǎn)頭盯著我一笑,我反應(yīng)過來說的話,臉被王偉南看的又一陣燥熱,于是又加了一句,“來的話,一定要帶炸雞,我很喜歡吃。”
王偉南不再理我,開著車子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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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女主終于開始對王老濕有點開竅了,不過依舊處于不自知的狀態(tài),給她時間忘記楊洛,在干干凈凈的投入到王老濕的懷抱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