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日上午十點,國家安全局副局長辦公室?!?08,都過去半個月,案情進展到底怎么樣?”副局長一邊端起茶杯一邊對我問道。
雖說這段時間一直在苦苦尋找線索,但都無功而返。蕭雅也因為工作過度而累壞了身子,正在醫(yī)院接受治療,自己也感到身心俱疲,要不是今早副局長又打電話讓我去趟他的辦公室匯報破案情況,我肯定是在醫(yī)院陪著蕭雅。
“唉,目前還是只確定兇手可能具有軍人或者警察的身份?!蔽矣袣鉄o力地說道。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身體不舒服嗎?”副局長一眼就看出我無精打采的樣子,便關(guān)心地問道。
“???沒事沒事,謝謝局長關(guān)心。就是感到有點累?!蔽覐幕秀敝幸幌伦踊謴?fù)正常來,擺擺手道。
“這件案子非同尋常,上面亦在督促盡快破案。我知道最近你也付出很多,不過還是要注意身體?。 甭牭礁本珠L語重心長地關(guān)心道,我頓時覺得渾身充滿力量。
“請局長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爭取早日破案的!”我滿懷信心地說道。
“對了,你既然都推測到了兇手具有軍人或者警察的身份,那為什么不順著這條線索去公安局或者部隊里查查呢?”副局長放下杯子,抬起頭來瞪大眼睛問道。
“這,這不太合適吧?”我面露難色道。
“這有什么合不合適的?我們是國家安全局,你又是反特組的副組長,沒事兒,我可以跟事先打聲招呼,他們單位的人事檔案可以任你調(diào)看。”副局長笑了笑打消了我的顧慮。
“是,屬下明白!”我挺直腰板,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敬禮道。
接下來我開車直奔市公安局方向,找到了人事檔案科的方科長,說明來意后,他便帶我去局里的檔案室,只見他捧出一摞沾滿灰塵的文件夾對我說:“這都是局里的人員檔案信息,你盡管查閱?!?br/>
“好的!真的是太感謝方科長您了。”我激動地握住他的手感激道。
“兄弟客氣了,這件案子我們局里領(lǐng)導(dǎo)也高度重視,希望你們能夠盡快破案,墜毀文物!”只見方科長用一種無比期待地目光看著我說道。
一份份資料映入眼簾,當(dāng)然大多數(shù)不符合條件,但我還是抱著希望似的一個接一個翻下去,全然不顧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此時此刻,蕭雅還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輸著液,而她一定在替我擔(dān)憂著,擔(dān)憂我的身體和案子。
“我有事先走了,你到時候直接把門反鎖就行了?!狈娇崎L特地過來跟我打了聲招呼走了。
這時才意識到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旁邊的辦公房間里都已經(jīng)熄了燈,再看看面前散亂的文件夾,“兇手會在里面嗎?”我不禁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道,一種失望的疲憊感瞬間涌遍全身。
“王翔?”我拿起剛要扔到一旁的資料重新瞪大眼睛一看,一張黑白照片和一個醒目的名字深深地鉆進我的眼里,直到我的腦里。
資料上清楚地寫著:王翔于三年前入職于市公安局的特警快速反應(yīng)部隊一組,同年參加全市警察系統(tǒng)的自由搏擊大賽,最終獲得了80公斤級別的個人冠軍。一年前卻因酗酒鬧事被記大過一次,之后莫名其妙地突然辭職了。
他還有個最特殊的身份就是現(xiàn)任市武警總隊第三分隊副隊長王飛的親弟弟!
而且三年前的那場自由搏擊賽,我和王飛都一起去給王翔加油助威的。我不敢保證是不是直覺使然,王翔的出現(xiàn)讓我想起了模糊的記憶,去年辭職后去向就不明了,聽王飛說過他這個弟弟膽子大,脾氣躁,經(jīng)常做出些出格的事來。
“等等,這或許只是我一人的憑空猜測罷了,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王飛!”我又掃了一眼王翔的資料自言自語道。
一看窗外夜幕是繁星遍綴,人間是燈火通明,突然手機響了,打開一看知道是蕭雅,“喂,寶貝兒,你好點了嗎?”我剛關(guān)心地問候一句,不料她便生氣地罵道:“好你個頭啊!都快八點了還不快來醫(yī)院陪陪我!”頓時我心生愧疚地說:“寶貝兒對不起啦!馬上就到!“說罷關(guān)上手機,直奔停車的地方。
去醫(yī)院途中看到路旁一家花店,我便下了車買了25朵玫瑰,因為明天是她25歲生日,所以想提前給她一個驚喜。
來到住院部三樓的302室,隔著門窗看到一名護士小姐正在給蕭雅換藥水,于是我躡手躡腳地像做賊似的走過去,誰知蕭雅反應(yīng)迅速地扭過頭來劈頭蓋臉地一陣說道:“你還好意思過來?,看看都已經(jīng)幾點啦!”“是是是,寶貝兒對不起啦!你看我給你買了什么?”我嬉皮笑臉地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后慢慢地拿出了一束紅得醉眼的玫瑰來。
“哇,你老公真是浪漫喲!”護士小姐見了笑著對蕭雅說道。
“你?你今晚買玫瑰干嗎?”蕭雅也被我的突然舉動弄得一臉驚詫。
“嘿嘿,明天就是你的25歲生日啦,所以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希望我的蕭雅早日康復(fù)!”我笑著恭敬地雙手遞上去。
等護士小姐走出病房,我便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把關(guān)于王飛的弟弟王翔的檔案自來哦一五一十地講給她聽。
“什么?王飛的親弟弟?這,這可能嗎?”起初蕭雅也難以置信?!皣u!小點聲!我不也只是懷疑嘛,但有種預(yù)感…”我剛想繼續(xù)說下去,蕭雅搶斷道:“預(yù)感?你要知道這件案子非同小可,我們還是慎重為好?!?br/>
“我知道,可是有時最難以置信的事實其實往往就是真相?。 蔽业哪X海中又開始模糊地浮現(xiàn)出一張帶有疤痕的臉,這個人就是王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