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兩個月,這個對于修者而言很短的一個時間,但對于坤成來說卻是猶如過了千百年一樣,而且是被禁錮了一般的難熬,原因無他,就因為他們偷襲了刀皇神域的要塞,把人家的城主府都給炸掉了。
如果是正常的攻城的話,這就是成王敗寇的問題,從各個角度各個方面都不會有什么壓力,但現(xiàn)在他們所做的是偷襲,前所未有的偷襲,等于是直接的在刀皇的臉上打了一個巴掌,相信對方一定會憤怒異常,所以這兩個月以來坤成都處于一種恍惚的狀態(tài),總是看向刀皇神域那邊,害怕突然出現(xiàn)一個可怕的身影。
何啟明已經(jīng)醒過來了,但由于消耗過大受傷太重,所以到現(xiàn)在還在治療中,兩個月已經(jīng)有點起色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什么了。
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天生的冷漠在何啟明臉上揮之不去,今天他跟著坤成來到了城墻之上,舉目遠(yuǎn)眺,方向正是刀皇神域,與坤成的擔(dān)憂不同的是,何啟明眼中沉寂如水,沒有絲毫的波瀾。
突然,何啟明的眉毛一挑,一股不好的感覺涌上了心頭,過了一會,旁邊的坤成卻是突然臉色大變,伴隨而來的還有要塞之中所有神皇級強者的暴起,先后來到了城墻之上,并且迅速的打開了護(hù)城大陣。
此時的何啟明也感應(yīng)到了異樣,雖然他的神識沒有身邊的神皇級強者們那么廣闊,卻比他們精細(xì),遠(yuǎn)遠(yuǎn)的又一個人正向這邊疾飛而來,其速度之快,也只有青帝能夠穩(wěn)壓他一籌,不用問,此人正是刀皇神域的帝者,刀皇!
刀皇來了!
這個念頭才剛一出現(xiàn)在眾人的腦海之中,整個要塞的上空便如同壓過一片烏云一般的壓抑,雖然要塞之中的數(shù)百萬大軍在護(hù)城大陣開啟的時候就開始迅速的集結(jié),但還是讓城墻上的高層們感到不安。
坤成之前的所作所為也早已經(jīng)報告過了,原本他們也知道對方肯定會有所動作,卻沒有想到刀皇來,而且還這么快就過來了,要知道,雖然帝者只是神皇級巔峰,與要塞的統(tǒng)領(lǐng)神皇級后期的那位只是相差半級,但這半級的距離卻是巨大的,不知多少神皇級后期強者被卡在這里。
而帝者的恐怖也是毋庸置疑的,在神尊被限制,古神不問世事的神界,帝者就是天,讓世人臣服的存在。
刀皇的到來雖然不至于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攻破這個要塞,但在不受傷的情況下,只需要稍微消耗一些力量,便能夠打破護(hù)城大陣,甚至直接推掉這座要塞的城墻,在順手滅掉幾十萬人,到那個時候這個所謂的要塞就是一個剝了殼的雞蛋,任人蹂躪的存在,這也是古神們定下帝者不得直接參與戰(zhàn)爭的原因。
然而此時此刻,刀皇來了,難道他要打破古神們定制的條例,冒著被查的風(fēng)險都要找回那個面子?
答案似乎變得玄乎了起來,只因刀皇人雖然還在遠(yuǎn)方,但其帝者的氣勢卻如同滔天海浪一般洶涌而至,不同于之前青帝只是站在那里給予別人壓力,而是實實在在的散發(fā)出來了帝者的氣勢,那些低級修者紛紛被壓得雙腿發(fā)軟,如果不是人多勢眾,說不定他們已經(jīng)成片的倒下去了。
站在最前方的神皇級強者們臉色難看,但最后還是激發(fā)出自己的氣勢,以人數(shù)的優(yōu)勢算是勉強的把刀皇的氣勢給頂在了外面,這才讓那些低級修者感覺好受了不少,但由于他們是在直面抗衡帝者的氣勢,還是讓他們腦袋冒汗。
刀皇的速度極快,用不了多少時間便已經(jīng)閃身出現(xiàn)在了要塞之外的百里處,也沒有說話,就這么的懸浮在了空中,也沒有加大氣勢,而是任由其壓在對方身上,一雙霸道的眼睛四處掃視,似乎想要找出那個偷襲之人。
坤成早已經(jīng)滿頭的大汗,雖然他在心中祈禱,但刀皇的目光還是很快就落在了他身上,并且定格住了,很顯然刀皇已經(jīng)知道就是他帶領(lǐng)著手下進(jìn)行的偷襲,瞬時間,刀皇的氣勢突然凝聚了起來,如同一把能夠劈開天地的大刀,狠狠的朝著坤成劈去。
青帝神域一方的高層頓時臉色大變,這刀皇也實在是太過于霸道了吧,不僅只身過來做出攻城的架勢,更是一聲不吭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想要用自身的氣勢來擊潰己方的一個神皇級強者,如果讓他得手了,無疑是反過來給青帝神域這邊一巴掌。
雖然大家心中都想要出手幫忙,但刀皇畢竟是帝者,他們即使插手了,也很難阻擋得了刀皇,畢竟從刀皇的如此行徑,分明是全力出的手,雖然只是氣勢,但也不是他們這群人隨手可以破去的。
坤成的臉已經(jīng)變得蒼白了,如果正的被刀皇的這一下劈個正著,雖然說不至于死去,但一身神皇級中期的修為肯定會掉級,至于掉多少,那就要看刀皇是不是要真的廢了他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坤成的面前,這讓坤成瞪大了眼睛,驚喜的同時也是著急擔(dān)憂不已,因為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只有神王級巔峰的何啟明。
所有人都驚愕了,包括刀皇在內(nèi)也感到驚訝不已,不過隨即而來的是惱怒,他們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神王級的小子居然敢挑釁自己。
隨著一聲冷哼,刀皇也是下了狠心,你小子竟然不怕死,那就讓你去死!
渾身氣勢突然暴漲,刀皇所發(fā)出了氣勢大刀瞬間強大了數(shù)倍,給人更加可怕的感覺,可是反觀何啟明,依舊冷漠的臉龐,依舊沉寂無波的眼睛,仿佛看破了塵世,看透了生死,就這么的直直站在那里。
在感受到刀皇的氣勢的時候,何啟明體內(nèi)的天書神嬰便有了反應(yīng),仿佛被別人挑釁了一般,突然的開始了顫動,似乎隨時都會有所動作把刀皇那劈來的氣勢擋住。
但在神嬰還沒有動作的時候,別的一個東西卻是先發(fā)制人的為何啟明做出了防御,在外人沒有任何感覺的情況下,何啟明肩膀上的一個咬痕突然亮起了一陣火光,只是這道火光并沒有透過衣服映射出去,也沒有任何的波動,就這么的悄無聲息間在何啟明的身周形成了一個保護(hù)膜。
刀皇的氣勢狠狠的劈在了保護(hù)膜上,雖然霸道凌厲,但在那看似隨時都會破掉的保護(hù)膜面前卻沒有絲毫的作為,竟是被盡數(shù)的抵消掉并向兩邊卸去,外面看來,仿佛刀皇的氣勢對何啟明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到了何啟明身上只是化作了一陣狂風(fēng),吹得其他人腳步不穩(wěn)。
刀皇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瞇了起來,看向何啟明的目光如同兩把刀子一樣割得人皮膚生痛,但到了何啟明身上,卻還是無動于衷,甚至眼睛與刀皇直視,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