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慕逸容說的好像跟那兩具干尸真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我也不敢說,怕閻琰生氣。
可閻琰是一點(diǎn)都不信他,又去打那個發(fā)著紅光的物體,慕逸容見狀就上前阻止,兩人都火冒三丈的打了起來。
他們打得不可開交時,腳下一只冰冷手將我抓住直接往下拽,我都來不及呼救就被泥土堵住了眼鼻嘴,此時還是感覺身體在不停的往下墜,就在我快要窒息時,我掉落在了一推人骨上,摔得我渾身一陣疼,而且渾身也都是泥土。
借著墻壁上點(diǎn)燃的火光能看見地上散落的到處都是人骨,骷髏頭,空氣中彌漫著陣陣尸體腐臭的味道讓我無法呼吸,忍不住的嘔吐起來。
然后我躡手躡腳的站起身,這里面既然有空氣,那么肯定有通風(fēng)口或者是出口,越過腳下的磕磕絆絆,我決定向前去看看,而且閻琰也一定會來找我的。
沒走幾步,身后突然幾聲輕脆的響聲,感覺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尸體腐爛的氣味也越來越濃。
隨后又聽見一個腳步聲漸漸向我逼近,四下陰風(fēng)陣陣吹著我散落的頭發(fā)。
我敢肯定,后面那人現(xiàn)在離我最多兩米,我全身緊繃害怕的握緊拳頭。
突然,一雙冰冷的手從后面抱住了我,他冰涼的冷氣從我后背擴(kuò)散至全身,他呼出的氣體在我脖子上吹著冷氣。
我猛的回頭看清人后心里一陣愉悅:“閻琰,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到我了,這里太恐怖了,快帶我離開這”。
可他沒有說話,死死的將我擁在懷中,冰冷的身體讓我有些不適應(yīng),掙扎了兩下,他絲毫沒有松開我的意思。
“怎么,我抱著你,你不喜歡?”。說話間我感覺他聲音有些變了。
之前不管閻琰說話的語氣是冰冷,或者溫柔,總有一種磁性吸引著我。
正想著,他的臉在我面前慢慢放大,我知道他這是要親我,又一個激靈,一只冰冷的手撫上我腰間。
我使勁力氣推開了他:“閻琰,現(xiàn)在不要這樣好么?我們還是找出口先出去!”
話落,他雙手搭在我肩上,冰冷的唇府上我脖子,在我脖間游走,我臉頰一燙,閻琰這是怎么了,不會是要和我…;…;
可下一秒,脖子一陣刺痛,我感覺到了有液體流出來,而且閻琰不斷的在吸我的血。
這時,胸前的玉有了反應(yīng),一陣紅光,像是有著巨大的威力,將眼前的這個男人彈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石壁上,就連地上的骷髏頭也跟著飛了出去。
我內(nèi)疚的趕緊跑過去扶閻琰,看見他后面的那條尾巴后我又收回了手。
然后閻琰就變成了上官雪,她站起身朝我罵到:“賤人,每次運(yùn)氣都那么好,把血玉給我,我就放過你”。
“那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給你的”說這話其實(shí)我心里也有些害怕,可是看得出,她好像很害怕這血玉的威力。
我也知道,就算把血玉給了她她也不會放過我。
“就你剛剛吸我血就可以斷定,那兩具干尸就是你干的,你還想嫁禍給慕逸容,雖然你跟慕逸容是一伙的,但這件事情他毫不知情,上官雪你也太狠了”。
“你還真聰明,不過這要看閻琰相信誰了”。
“他當(dāng)然信我了,上次你冤枉我,閻琰已經(jīng)知道了”。
“是么,那他怎么不殺我為你報(bào)仇呢?”上官雪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充滿了譏諷,似笑非笑的臉我恨不得啪啪給她幾巴掌,真是壞到骨子里,我也終于見識到狐貍的狡猾了。
“他殺不殺你跟我沒關(guān)系,你死不死對我也不重要”
“那你就去死吧!”上官雪此時又顯出原形,漏出了她十個可怕尖細(xì)的爪子,這讓我想到了電視里放的那些狐妖直接挖人心臟拿來吃。
雖然這血玉剛剛幫了我,可它現(xiàn)在又沒了反應(yīng),還是不要跟她耍嘴皮子了,把她激怒了,說不定真的能把我心挖出來。
想著,我向后移動雙腳還是跑路吧!
“真蠢,別白費(fèi)力氣了,你認(rèn)為你跑的掉么”。后面上官雪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石壁空間內(nèi)。
“真蠢的人才不會跑,跑了才有機(jī)會活命,不跑就是死路一條,而且你喜歡閻琰應(yīng)該去找他,整天纏著我干嘛”。
跟她說話的同時我腳也沒閑著,一直無盡頭的向前跑。
身后上官雪大笑幾聲,聲音離我越來越近,直到肩膀背她長滿毛的爪子抓住,往后猛的一拉,我肩膀的衣服都被她扯掉一塊,皮肉已開了花,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我屁股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肩膀的幾個爪印也往外滲著血。
“上官雪,我不準(zhǔn)你傷害她”慕逸容的聲音不知從哪傳來,可愣是沒看見他人,光說有個屁用啊!人呢?
遲了數(shù)秒鐘,我前面一個人影正在快速的向我跑過來,慕逸容來了,可是閻琰呢?
當(dāng)上官雪再次襲擊我的時候,慕逸容一個身影給我擋了過去。
上官雪似乎不怕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還真是賤女人,到處勾搭男人,慕逸容你確定你要幫她么”。
我一屁股從地上坐起來,跑到慕逸容身后抓住他衣角,小聲的說著:“她剛剛要吸我血,我敢肯定村里的那兩具被吸干精血的干尸就是她干的”。
“難怪她現(xiàn)在敢直稱我名諱,不就是法力增強(qiáng)了么,反了她”。
慕逸容此時微瞇著雙眼黑瞳突然變紫,透著冰冷的寒意,他上前兩步漸漸向上官雪逼近,上官雪神色凝重,一步步后退。
突然,上官雪態(tài)度大轉(zhuǎn),一臉微笑兩眼瞇成一條縫,說:“魔君這是干什么,我們可不能相互殘殺,再說了,我不是也沒傷著殷桃妹妹”。
她嗲聲嗲氣的說著,我聽著都惡心,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節(jié)操呢!
然后上官雪又湊到慕逸容耳旁,嘴一直在動,不知道說些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好話。
說完慕逸容嘴角一抹笑,隨后我身子一輕,他將我攬腰抱起向上沖了去,眼看頭與石壁要撞上了,一股泥土味入鼻,我又無法呼吸了,數(shù)秒后,他帶著我回到了原來的空間,可還是沒看見閻琰?
慕逸容見我目光四處看,可能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說:“這可是我的地盤,我只不過使了一點(diǎn)障眼法把他捆住了,一時半會還出不來,不過他沒事”他又看到我脖子上的牙印和已經(jīng)凝固的血,將手放在我脖子處,一會,他拿去手時我脖子又已經(jīng)復(fù)原。
聽他說閻琰沒事我才放心,但是這個恢復(fù)傷口的法術(shù)真是太神奇了,如果我學(xué)會的話,那么我就是下一個救死扶傷的華佗了,想到這我忍不住就問道:“這到底是什么法術(shù),能那么快的讓傷口復(fù)合,我能學(xué)么”。
“你想學(xué)?不后悔?”
他這么反問我,意思就是我可以學(xué)了,頓時喜笑顏開:“要學(xué)要學(xué)”。
“那好,我現(xiàn)在就可以教你”。
“那我要怎么做么”。我心里一陣激動。
“你只要閉上眼睛”。
“好”說話的同時我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
耳旁,慕逸容又輕聲說道:“謝謝你這么相信我,我也相信你恢復(fù)記憶和魔女身份后會回到我身邊”。
我猛的睜開眼,可是已經(jīng)晚了,身體此時動彈不得,我心急如焚,也深知慕逸容不會傷害我,可是…;…;我不想恢復(fù)記憶,也不想變回魔女。
突然我又想起了上官雪在慕逸容耳邊說的悄悄話,一定是她出的主意,不然本來好好的慕逸容不可能不顧我的感受,不經(jīng)過我同意就要將我變回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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