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有些尷尬,石雞多少有些被他拖下水的嫌疑,故此,他只能訕訕笑著,實在無力反駁,不過,他內(nèi)心其實在笑,是因為那些弟子口中的獸,他們居然將石雞誤以為是他的獸了,這讓浮生想想無意識的咧嘴笑出了聲。
“我擦,臭小子你還笑得出來,本凰要跟你拼命!”
石雞全身毛羽直接就豎立了起來,一副要跟浮生死拼的模樣,嚇得浮生直拍胸口。
“別急,真的別急,遇事急躁容易壞事?!?br/>
浮生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很穩(wěn),一點都不著急。廢話,說的又不是他,反正他都黑透了,也不怕再遭黑。
石雞原本很小的雞眼,瞬間就瞪大了,看的浮生也是怪嚇人,他連忙開口道:“他們將你當(dāng)做我的獸”
“閉嘴!”
石雞怒視,火冒千丈。
浮生趕緊改口,道:“他們把你當(dāng)做我的那個,你難道不氣嗎?你本來就不是我的那個,這是什么,這是含血噴人,士可殺不可辱!”
大義凜然,好似被當(dāng)做獸的是浮生一般。
“什么那個這個的,亂扯什么!”
石雞頭疼,這哪兒跟哪兒,要是被不知情的人聽到,還以為是什么呢,什么你是我的那個,咳咳。
“還有,他們還說你太矮小了,別說是你了,便是我聽了都想為你打抱不平,這是嚴(yán)重的歧視雞啊,種族歧視,極其的不公平!”
浮生又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石雞第一時刻就瞪住了浮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本——凰——不——是——雞?!?br/>
石雞的雙眸都冒火了,氣得不輕啊,它自稱是無比高貴的凰,可屢次被浮生提及雞的身份,當(dāng)下,居然又被其他人提及,真的讓它很動怒。
不過,它突然收起了怒火,轉(zhuǎn)頭望向那些弟子,道:“臭小子,本凰晚點再跟你算賬,你不是想收集一些典石嗎?現(xiàn)在可以去了,多收一些。”
那些弟子稱石雞太矮小,是浮生的獸,讓石雞更氣人的是,它在那些弟子眼中,連獸都不如,這這真是欺人太甚了。
這一刻,什么護(hù)宗典獸,什么老祖宗,瞬間被撕得粉碎,而后,憤憤將其拋向糞坑。石雞要做的就是讓浮生責(zé)罰那些弟子,丫的,老祖宗都忘記了,居然將本凰視作雞,找搶不是?
“好嘞!”
浮生大喜,滿臉的笑容,很燦爛,他早就想動手了,只是被石雞阻止,這一下,可以隨心所欲了。
一瞬間,浮生就沖了出去,在離那些弟子很近的時候,開始慢悠悠踱步,信心十足,如狼進(jìn)了羊圈。
“咦?這位同門很面熟啊,而今扶桑谷太危險了,你居然只身一人行走啊?!?br/>
一位拿著浮生畫像的弟子,偶然間一個回頭,恰好看到了浮生正慢悠悠的向他們這個圈子走來,他看著浮生清秀的模樣,總覺得面熟,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看浮生模樣,真的是人畜無害,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故此,那弟子的警惕心本能的降低。
“是挺危險的,幸好遇到你們了,我就放心了?!?br/>
浮生剛開始很無語,這名弟子肯定有智商缺陷,手上搞搞拿著他的畫像,居然口口聲聲說面熟,不會拿畫對比下嗎?
看來自己還不夠出名,名氣還不夠大,至多只是給人面熟的感覺,看來還做的不夠,應(yīng)該大力!
“那是,遇到我們是你的運氣啊!”
那名弟子依舊提著浮生的畫像,而后,很驕傲的說著,完全沒意會到眼前的少年,正是畫像里的浮生,令他們身心膽寒的大兇之人。
“恩,你說的太對了,遇到你們真是我的運氣。”
浮生心里樂開了花,面帶微笑,因為在他看來,那名弟子說的太正確了,遇到這些弟子,真是浮生的運氣,他可以好好補充典石了,真是運氣啊。
可惜,那名弟子渾然不覺,看著浮生的笑容,還以為浮生真的覺得幸運,心情很愉悅。
他走過來,拍了拍浮生的肩膀,道:“以后在宗門有事可以找我,還別說真的,覺得你很面熟,我肯定在哪兒見過你?!?br/>
兩人站的很近,近距離一看,這名想罩著浮生的弟子,越發(fā)覺得浮生給他很熟悉的感覺,但在哪兒見過,他一時半會兒還真說不出。
他皺著眉頭,一只手搭在浮生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放在下面,正拿著浮生的畫像,他本來是低著頭在想著在哪兒見過浮生,可是當(dāng)他低著頭將視線落在那副畫像上時,本來是無意識的動作,可瞬間,他的瞳孔就凝結(jié),真正有神的看著畫像。
“咦?我怎么覺得你挺像這幅畫的人。”
只能說這名弟子的神經(jīng)還真的挺大,竟然還沒察覺,反而將畫像提了起來,放在浮生的對面,進(jìn)行一一比對。
且,還邊比對邊道:“眼睛很像,鼻子也像,嘴巴也挺像的,奇怪了。”
下一刻,這名弟子整個人突然僵住了,他極為艱難的將頭緩緩抬起,最終落在浮生的臉上,瞪大著雙目,一道驚恐的聲音,自他的口中響徹開來。
都差點把浮生嚇得一大跳,便是旁邊的那些弟子也皺了皺眉頭,有些怪責(zé)那名弟子,覺得后者莫名其妙。
“啊啊,大兇之人,大兇之人”
很顯然這名弟子已然被嚇得不輕,任其他人突然看見自己害怕的人,就在眼前,且自己還曾跟他勾肩搭背,想想就覺得怕怕。
驚恐,害怕在他的臉上寫滿了,他話語都說不順,喊了半天只有前半句。
浮生露出燦爛的笑容,可落在那名弟子眼中,如何都覺得是邪惡的笑容,他知曉自己恐怕暫時驚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動作極其靈敏,瞬間跳了起來,而后,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他怎么了,怎么突然跑了,似乎見到什么很恐懼的事?!?br/>
其他弟子見到,都覺得納悶,紛紛疑惑。
有弟子不明所以,就過來,看著浮生的背影,伸手拍了拍,問道:“他怎么了?一驚一乍的?!?br/>
浮生轉(zhuǎn)過頭來,笑嘻嘻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呢?!?br/>
這名弟子原本神情自諾,可是當(dāng)浮生的臉徹底轉(zhuǎn)過來后,他整個人驚得倒退一步,而后兩只眼睛都近乎掉落下來,驚駭大喊道:“浮生,浮生,他是浮生,天吶!怎么會如此?”
他邊退邊喊著,看不到后方的路,被石頭絆倒,太過慌張,忘記了站起來,只能瞪大著雙目,一臉驚恐的在地上挪動身子,往后退著。
“什么?浮生,他是浮生?!”
浮生的名字真的是如雷貫耳,只是喊了一聲,在場所有的弟子都瞬間震動,臉色全變,刷刷刷的望了過來,發(fā)現(xiàn)站在那一臉笑容的少年真是浮生后,瞬間,如作鳥獸散一般,向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金旭,你太狠,回頭定要找你算賬!”
有人沖天怒吼一聲,口中所言的名字,便是起初最先跟浮生閑聊,說要罩浮生的那名弟子,他們在怪責(zé)金旭不通知他們,自己第一時間就跑了。
反而不怎么恨浮生,想來,他們在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同浮生就是生來為了搶典石,已經(jīng)習(xí)慣,故此更恨金旭。
結(jié)局很明顯,一是因為浮生的惡名在外,本能的懼怕,二是這些弟子早已失去了斗志,無心戰(zhàn)斗,加上實力通通都不是浮生的對手,故此,浮生真的做到了如入羊群的境界,進(jìn)行無情的收割。
經(jīng)過前幾次的‘鍛煉’,浮生已然是老手,一眼就能洞穿,哪些人身上有典石,故此,他進(jìn)行的很順利,費不了多少時間,收獲還算滿意,浮生也不離去,直接在當(dāng)場開始細(xì)點典石的數(shù)量,只留下那些被洗劫的弟子,傷心欲絕的哭聲與懊悔。
不過,他們嘴里咒罵最多的居然是叫金旭的那名弟子,這倒讓浮生有些驚訝,他還是很樂意看到有人替他背黑鍋的。
“收獲還算湊合,四十多塊典石,不錯不錯?!?br/>
盤點完后,浮生咧了咧嘴,心里還是挺滿意的。越發(fā)覺得做這個真的挺不錯的,增進(jìn)了他的信念。
一只在暗處觀看,這次根本就沒有為那些弟子心疼的石雞,走了出來,兩只雞眼依然很憤怒,它可是很記仇的,惡狠狠的掃了一眼已經(jīng)跑了很遠(yuǎn)的那些弟子。
“敢罵本凰,這就是下場!”
浮生不滿了,直接質(zhì)疑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干的呢,看清楚了,這可是我的杰作?!?br/>
看這廝,居然將洗劫別人典石的事,當(dāng)做一件很光榮的舉動,在爭搶起功勞來。
石雞相當(dāng)?shù)臒o言,頭上布滿黑線,懶得理睬。
正在逃跑的弟子,其中有一位剛好回頭看到石雞走了出來,且更是聽到了石雞帶有威脅意味的言語,臉色嚇得更白了,“雞,是那只雞,太可怕了。”
“什么!那只雞也出現(xiàn)了,太可惡了,狼狽為奸,趕緊逃吧!”
其他還在跑的弟子,聽到之后,跑的更帶勁了,簡直就是無影腿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