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詭異的匣子
等濃霧散去過后,零定睛一望,頓時大囧。
眼前是一片如夢如幻的場景,在一片深藍(lán)色的霧氣氤氳的氛圍中,兩個同樣身姿卓越,氣勢凌人的面對面站著,相同的模樣、相同的服飾,甚至是相同的表情望著對方,顯得如此之深情。
兩、兩個一模一樣的白蘭?!
兩人皆是笑容滿面,一手拈起一個白白軟軟的棉花糖慢條斯理的放進(jìn)嘴里,細(xì)細(xì)品嘗。然后滿意的瞇起眼睛,其中的一個白蘭還伸出手撫摸著另一個白蘭的臉。
零不由得捂緊了腹部。這場景,真是讓人感到無比的胃疼……
白蘭很是滿意的對眼前幻化出來的自己上下打量,然后頭也不回的稱贊道:“幻術(shù)不錯!”
他雖然知曉零的潛力巨大,可真沒想,僅僅是第一次開匣,幻術(shù)實體化就能做到這種地步!這樣一來,事情當(dāng)真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隨口稱贊了零一句,他默默在心里做著打算。
零倒是顯得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白蘭(偽),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難道告訴白花花,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終極武器是他么?
想想這強大的“秘密武器”=白花花,零無力伏地,內(nèi)牛滿面。心里默默的怒吼著,為什么不是Xanxus這個帝王攻呢!
正待這時,那邊的白蘭(偽)突然被濃霧籠罩,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待到濃霧再次消散的時候,里面出現(xiàn)的Xanxus令白蘭僵硬地站在原地。
尤其要說的是,他的手還停留在Xanxus的臉上。
只見,Xanxus望了望面前僵硬的白蘭以及自己臉上停留的手,臉色陰沉得恐怖,殺氣彌漫了整個房間:“垃圾,你在干什么???”
白蘭聞言,嘴角又是一陣抽搐。
他真是后悔了,為什么當(dāng)初制造這個匣兵器的時候規(guī)定的是匣兵器幻化出來的東西,在實體化之后依舊保有零記憶中的人物性格、樣貌等各個方面,除了能力依零所擁有的死氣之焰大小而定。
整這么一出,淺滄零真是讓他糾結(jié)了……
白蘭皺起眉頭,收回手。Xanxus殺氣騰騰的盯著白蘭,頗有要動手的趨勢,臉上的傷痕急劇增加,看得零在一旁心潮澎湃。
他忍不住死死握拳,放著星星眼:“Xanxus,不要大意的鬼畜起來吧!美好的小受們在前方等著你??!”
Xanxus一轉(zhuǎn)頭,陰沉著目光看著零:“垃圾,不要命令我!”
零緊緊地捂住胸口,這才是帝王攻啊啊……
他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白蘭,很是嚴(yán)肅的說道:“白花花,其實你和帝王攻站在一起真挺搭了!能再靠近一點,身高低一點么?你可以把他想象成未來的我,我再仔細(xì)瞧瞧效果雜樣?”
一時間,白蘭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般,他完全無視了身旁那幻化出來的Xanxus的殺氣,兩手捏得噼啪作響,笑容很是猙獰的靠近。
隨后,零一聲慘叫久久回蕩在房間之內(nèi)。
盡情的蹂躪完零之后,白蘭滿意的瞇起眼睛收回手,望著房間的大門,叫道:“桔梗!”
忠犬桔梗真是隨叫隨到,白蘭話音剛落,桔梗便推門而入,笑得溫和的弓□子。
“白蘭大人,有什么吩咐?”
白蘭拿出棉花糖,丟進(jìn)嘴里咀嚼片刻,才道:“去把狼毒叫來吧!”
“是,白蘭大人!”桔梗君如臨圣旨般退下。
在零好不容易恢復(fù)精神之后,桔梗帶著狼毒來到白蘭的面前。
只見狼毒微微傾身,用那如車碾過的嗓音開口道:“白蘭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零非常不怕死的湊了過來,皺著眉頭看著狼毒:“你為什么總是戴著面具呢?你不怕一不小心走下梯子就滾下去了?”
狼毒有些生氣,沒等他說話,零一臉恍然大悟說道:“我知道,你是毀容了吧?要不就是長得太慘不忍睹對不起大眾,所以自感羞愧以面具遮丑對不對?”
白蘭在一旁忍不住笑開了臉,桔梗那溫柔的笑容也顯得有些扭曲。
狼毒是氣得全身顫抖不停地看著零一臉憐憫的望著他,只是礙于白蘭大人的臉色不好發(fā)泄怒火而努力壓制下來。
零望著他全身顫抖還兼氣喘的模樣,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毀容沒什么,這個年代整容的這么多,也不差你一個!你想變男的就變男的,想變女的就變女的!要是兩種你都不喜歡的話,人妖你都可以整出來的!”
狼毒面部因為面具的遮擋看不見是什么表情,但周圍一片灰黑的氣體縈繞,想也知道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看這具現(xiàn)化的怨氣~
白蘭看著自家下屬那恐怖的臉色,憋笑道:“零醬,安靜下來!剛才還沒把你收拾夠么?”
零抱頭蹲下,作乖寶寶狀。
白蘭視線轉(zhuǎn)移到狼毒的身上,語氣沉了下來,命令道:“狼毒,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零的老師,教會他熟練地使用匣兵器作戰(zhàn),知道么?”
狼毒身子猛地一抖,然后恭敬地低□:“是,白蘭大人!”
白蘭滿意的笑了笑,說道:“零就交給你了?!?br/>
“是,白蘭大人!”狼毒領(lǐng)命。
零下巴掉地了,他聽見什么?白花花要把他交給這人?
一聲慘叫,零可憐巴巴地望著白花花:“BOSS,我不喜歡鬼畜……能不能別把我丟給他?!要教導(dǎo)桔梗也行?。?!”
白蘭面色不變地搬開零死死揪住他衣角的手,無比淡定的說道:“零醬,訓(xùn)練我會看著的!他沒時間鬼畜到你?!?br/>
口胡!白花花你丫的就是想蹂躪我是吧,是吧?。?br/>
零無比杯具的內(nèi)牛滿面,白蘭視若無睹的走開,領(lǐng)著忠犬桔梗走向大門。
此時,零大叫道:“白花花,你不道德是吧?”
聞言,白蘭笑得更加燦爛,轉(zhuǎn)過頭望著他一本正經(jīng)道:“你什么時候見過我道德了?”
‘嘭’的一聲,大門關(guān)閉,零杯具的捂臉,然后機械化的轉(zhuǎn)過頭,看著不知什么時候跑到他身后的狼毒。
狼毒瞧著他悲憤的小樣,冷哼一聲,說道:“明天早上開始訓(xùn)練,回去好好準(zhǔn)備!”
不等零反應(yīng)過來,他便消失了蹤影。
零有些呆滯的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一聲哀鳴久久回蕩在房間里。
……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