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請大家喝酒,一人出一半的錢可好?誰先慫誰就輸如何?”鄭凱提議道。
“什么,我沒有聽錯?你要在今天的聚餐上請大家喝酒?”
陳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陳飛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
“鄭凱腦子是不是秀逗了,就他,身上加起來都不過幾百塊,還想跟飛哥比有錢?”慕思雨搖頭輕笑道,眼神中盡是戲謔。
“他是不是被氣壞了,失去理智了嗎?”
王浩非常開心,這是他喜聞樂見的場景,正好能把鄭凱手里的錢全讓他吐出來,把他打回原形。
“這樣也好,讓他看清他和陳少之間的差距,有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李華惡狠狠地說。
沒有任何一個同學(xué)相信,鄭凱能有錢請大家喝酒,大家都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鄭凱。
“大家看到了,沒有人逼他,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br/>
陳飛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待會兒你要是沒錢付賬,不會偷偷溜走吧?”慕思雨警覺地問道。
對呀,要是鄭凱點了很多酒之后,偷偷地溜走,那錢最后還不是要陳飛出,原來鄭凱打的是這個主意,不少人看鄭凱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做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呢。
“當(dāng)然不會,這里這么多同學(xué),每個人都可以監(jiān)督我,當(dāng)然也要監(jiān)督我們的陳少?!编崉P一臉淡然地說。
“要是你輸了,怎么辦?”陳飛饒有興趣地問道。
“很簡單,你想怎樣都行?!?br/>
“那我要你跪在我面前,當(dāng)眾承認(rèn)你自己是個廢物?!标愶w沉聲說道。
陳飛這是要殺人誅心,他想要徹底摧毀鄭凱的自尊心,讓他從此抬不起頭來做人,真是用心險惡。
“是呀,讓這個窮逼跪著承認(rèn)自己是個廢物?!蹦剿加觋庩柟謿獾卣f道。
鄭凱平常在陳飛慕思雨面前顯得不卑不亢,讓慕思雨很不爽,一個窮逼,有什么資格在她面前裝。
“那要是你輸了呢?”鄭凱反問道。
“我怎么可能會輸,不存在的。”
陳飛雙手一攤,腦袋一搖,一臉自信地說道。
的確陳飛有這個資本,陳飛家在長州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資產(chǎn)好幾個億,陳飛一個月的零花錢就有好幾萬,這回陳飛考上北海大學(xué),家里一次性獎勵他五十萬,這也是陳飛敢在鴻飛酒樓請客的底氣所在。
“你要是輸了,你就學(xué)三聲狗叫吧,怎么樣。”
鄭凱想了想說道,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陳少當(dāng)眾學(xué)狗叫,這場面,一定很美好。
“放肆,你在說什么?”
“你竟敢對陳少不敬?!?br/>
……
聽到鄭凱的話,慕思雨、李華、王浩他們紛紛出言指責(zé),仿佛鄭凱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一樣。
殊不知,陳飛提的條件更為過分,在他們心中,鄭凱就低他們好幾個等級,自然認(rèn)為陳飛欺負鄭凱是理所當(dāng)然,鄭凱反擊和反駁就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陳飛臉色也不好看,雖然他認(rèn)為自己不會輸,但鄭凱說的話讓他很不爽,這更加堅定了今天要狠狠地羞辱鄭凱的決心。
“怎么?賭不起么?”鄭凱冷笑道。
“賭就賭,你就等著跪下來承認(rèn)自己是個廢物吧?!标愶w惡狠狠地說道。
大家仿佛都已經(jīng)看到了,鄭凱跪在地上,承認(rèn)自己是個廢物的場景,慕思雨他們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急不可耐的神情,沒有人認(rèn)為鄭凱會贏,螞蟻怎么會能打過大象呢。
“服務(wù)員?!?br/>
叫來服務(wù)員,陳飛用手指著鄭凱,對服務(wù)員說:“今晚的酒水錢,有一半是由他給,記得找他要?!?br/>
陳飛一幅勝券在握的表情。
“每桌都來一瓶紅酒?!标愶w指著那瓶一萬元的紅酒說到。
陳飛優(yōu)雅地掏出了他的銀行卡,在刷卡機上熟練地一刷,嘀的一聲之后,陳飛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鄭凱。
鄭凱微微一笑,拿出來他的VIP卡,也在刷卡機上一刷,消費成功。
一共才幾萬塊,每人才刷了兩三萬元,對兩人都是小意思,陳飛點這種紅酒,也就是試探一下鄭凱的底氣,但是鄭凱的底氣又怎么是陳飛能夠試出來的呢。
“將酒給大家分下去,請大家盡情品嘗?!标愶w對大家說道。
陳飛想要在大家面前討個好,將酒都攬在自己身上,鄭凱也不在乎,這些同學(xué)趨炎附勢,鄭凱也不需要他們的感激。
果然,大家紛紛表示感謝陳少,而對鄭凱只字未提,陳飛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臉得意地朝鄭凱看去。
這些同學(xué)們那里喝過這么好的紅酒,雖然品嘗不出其中的味道,但說出這種經(jīng)歷也是很顯檔次的事情,一直以來鄭凱都只是個窮小子,大家自然只感激陳少。
“我們?nèi)丝忌媳焙4髮W(xué),這么高興的事情,這么點酒怎么夠,服務(wù)員,這種酒,每桌都來一瓶?!?br/>
鄭凱畫風(fēng)一轉(zhuǎn),指著菜單上包裝精美的紅酒,一看就價值不菲。
陳飛臉色微變,這種紅酒每瓶價值5多萬,這對他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dān)。
這次鄭凱主動刷起了卡。
“怎么?陳少,沒錢了么?沒錢就趕緊認(rèn)輸吧?!?br/>
“哼,開玩笑,我怎么會輸,倒是你,這是你最后的一點錢吧,別到時候連學(xué)費都交不了?!?br/>
陳飛隨即也刷了卡,陳飛覺得鄭凱應(yīng)該到極限了,一下子刷15萬,中彩票也不可能有這么多,陳飛知道最近最大的彩票也不過30萬的彩池。
慕思雨對鄭凱能一下子刷這么多錢,感到微微錯愕,這個窮屌絲,竟然中彩票中了這么多錢。
李華和王浩看著也十分眼紅,要是這些錢能給他們多好,現(xiàn)在這些錢全被鄭凱花在酒里,這讓李華和王浩恨得牙癢癢。
在場的同學(xué)都被他們兩人的豪氣相爭嚇住了,整個包廂內(nèi)靜悄悄的,都在看著他們兩個人。
鄭凱覺得是時候絕殺陳飛了。
“你們這里最貴的酒多少錢?!?br/>
“額,最貴的酒60萬元,是拉菲品牌,年份是……”
服務(wù)員并沒有理解鄭凱的意思,機械地回答著鄭凱的話。
“好,就拿這瓶酒過來,喝就要喝最好的酒。”
鄭凱一臉霸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