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撇了撇嘴沒說話。
在下午知只回到家后,王熙微接到家里傭人打來的電話,說人沒事,她在溫泉酒店這邊才放下心來。
周津南晚上回來,剛從車上下來,傭人便過來了。
平時這個時候知只都會出來迎接的,今天沒有見到她,以為她帶著晨晨出去還沒回來,便問了句:“夫人呢?”
傭人回著說:“夫人在樓上呢,沒有下來?!眰蛉擞终f:“夫人今天白天跟熙微出去玩了?!?br/>
周津南聽了后,倒是沒說話,便要進(jìn)大廳,可誰知道他剛走了兩步,王熙微的車也正好從外面回來,她剛下車便看到正要進(jìn)去的津南,連忙過去,喊著:“津南!”
周津南聽到王熙微的聲音便停住,回身朝她看去說:“大嫂?!?br/>
周津南又說:“我剛才聽傭人說,你們白天去泡溫泉了,知只既然回來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到家?”
王熙微本來要晚上九點才到家的,周媛她們吵鬧著要去別的地方一塊兒吃飯,王熙微放心不下回家的知只,便晚飯都么吃就回來了。
她說:“知只先回呢,她說她不舒服,所以我不放心,晚飯都沒跟周媛去吃,便先回來了?!?br/>
“她不舒服?”周津南微皺眉。
王熙微說:“對呢,臉一下突然慘白,也不知道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王熙微也想找個傭人問問知只目前的狀況。
周津南說了句:“我先上去看看?!?br/>
王熙微見他回來,也就放心了。
周津南在跟說了幾句話后便上了樓,在到樓上后,周津南進(jìn)了臥室。
臥室里面知只正陪著晨晨坐在地下玩拼圖,知只聽到開門聲,當(dāng)即抬頭看去。
周津南站在門口看向他,她懷中的晨晨也盯著進(jìn)來的周津南。
周津南先是仔細(xì)觀察了她一眼,說:“我聽大嫂說你不舒服?”
知只沒想大嫂會跟津南說,她也確實臉色到現(xiàn)在都還不是很好,她手上維持著拿拼圖的姿勢,坐在地下看著他,回著:“只是有點頭暈而已,所以我就先回來了。”
在知只懷中的晨晨在看到周津南進(jìn)來后,好半晌才喊了句:“周叔叔?!?br/>
周津南在看到晨晨后,暫時性的沒有關(guān)心知只,而是到她們身邊蹲了下來,和藹的摸著晨晨的腦袋說:“在拼什么?”
接著,他的目光看向地下。
知只回答著:“是漫畫拼圖,晨晨最喜歡的小洋人?!?br/>
周津南低頭看了下去,拼圖在地毯上拼了一半。
周津南夸獎著:“拼的還不錯?!?br/>
知只小聲說:“我們拼了一個下午了,才拼了一半?!?br/>
這個時候,周家的傭人上來了,因為臥室的房門沒有關(guān),便在門口說:“周周,樓下廚房說燉了點甜品,讓晨晨先下去嘗點?!?br/>
知只今天難得跟晨晨相處了一下午,也沒有下過樓,見傭人說燉了甜品,便看向周津南,大概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周津南說:“讓他先下去吃點吧,吃點也就差不多要吃飯了?!?br/>
知只見他如此說,她便只能對晨晨說:“晨晨,你跟阿姨去吧?!?br/>
晨晨其實很少來這個臥室,住在周家不比之前那套房子內(nèi),晨晨有自己的空間,而知只跟周津南他們,有他們的房間。
晨晨只有一個月,偶爾被抱進(jìn)來一次。
今天是因為周津南沒在家,而知只又帶著晨晨外出玩了回來,所以直接帶進(jìn)了房間里面,讓他待了一下午。
晨晨大概也是知道周叔叔回來了,他不能在這里待了,便點了點頭,從臥室內(nèi)出去了。
知只坐在那看著晨晨出了臥室,又被傭人帶走,而在晨晨被傭人帶走時,周津南的手穿過她頸脖處的頭發(fā),撫摸上她臉頰。
知只在被他撫摸上臉頰后,坐在地下抬臉看向他。
晨晨在跟著傭人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的,便是他媽媽的臉被周叔叔撫摸住,而他媽媽正看著周叔叔,沒有再看他。
周津南問:“哪里不舒服?”
晨晨被帶走后,他才又問她。
知只依舊搖頭說:“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突然有些頭暈,就先回來了。”
知只的聲音特別的小,且弱。
周津南的手撫摸著她沒血色的臉,對她進(jìn)行確認(rèn)問:“真的?”
知只在他手上點頭說:“是真的?!?br/>
周津南的手又將她臉邊的頭發(fā)給撥開,又說:“我聽大嫂說你跟她去泡溫泉了?!?br/>
說起這些,知只想到白天說:“只是做了按摩。”
周津南見她表情不自然,便問:“怎么了?”
知只搖頭,她只是依偎在周津南懷里,像只需要尋求保護(hù)的乖巧的貓兒。
周津南聞著她身上不同于平時的香氣,也感受到她不同以往的情緒,現(xiàn)在的她主動偎在她懷中,看上去相當(dāng)虛弱。
周津南的手撫摸著她腦袋,低頭,輕聲又問她:“怎么了?”
知只現(xiàn)在急需要他的撫摸,他的愛憐,他的所有一切,她就像是一只蹭人的小貓,溫順著說:“就想要你抱抱我,想要你親親我。”
她在跟他求疼愛。
周津南從來沒見她今天這般過,平時雖然她也會有親密的舉動,可都是帶著規(guī)矩的,從來不像今天,如此纏人依賴,且反常。
周津南感覺到她的焦躁不安,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兒,又親了親她抱在他脖子上的手。
知只覺得還不夠,繼續(xù)在他身上蹭著:“津南……”
聲音嬌媚入骨,散發(fā)著勾人的春意,她似乎覺得光他親親她都覺得不夠,她整個身子往他懷中鉆,拱著,扭著,像是一條不安分的泥鰍,在跟他求歡,求吻。
周津南吻了她臉好一會兒,突然摁住她在他懷中不斷蹭著,扭著的身子,將她身子固定住,跟她臉徹底的臉對臉問:“到底怎么了?知只?!?br/>
知只整個身子的動作全都停住,她坐在周津南的身下,眼神充滿傷痛看著他。
知只搖頭,逃避的想要從他懷中出來。
誰知道周津南鎖住了她的身子,又將她身子給拽了回去。
周津南再度問她:“嗯,說?”
知只顫抖著身子,哭著說:“我、我只是想、想我外婆了。”
周津南看著她,很清楚的知道,她沒有跟他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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