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仙棧中
“公子,經過這幾日的搜羅,清單上的丹藥已有差不多收齊了,再過兩日,便應該夠了?!蹦了蚰寥珔R報道,“只是今日,不巧碰到了范廷旭?!?br/>
“你且細細道來?!蹦寥牭酱嗽挘灿行@訝,詢問道。
牧霜便從祥君樓到遇見范廷旭的經過仔細地說了出來。
“看來是你這幾日在城中的動靜太大了些?!蹦寥櫭碱^,說道,“不過,以那范廷旭的脾性,不會深究此事?!?br/>
“公子,舍利子煉化得如何了?”牧霜詢問到這邊的進度。
“哦,阿木已煉化了七八分了,再有幾日便可以了?!蹦寥f著,突然眼前一頓恍惚,模糊起來,腦中一頓嗡嗡地響聲。
“公子,你——”牧霜嚇了一跳,慌忙取出一粒丹藥喂入牧全口中。
許久,牧全扶著腦袋,說著:“蝕心蠱發(fā)作了,它開始蠶食我的神識了。”
“這么快……”牧霜不敢相信,玉容上落下一滴淚珠。
“那,那便加快進度,霜兒一定盡早練好心法。”牧霜連忙說道。
“不,當務之急是離開此處!”牧全卻如此說道。
“為何,公子,此處無人注意,正是解蠱好地方,公子不是說解蠱之事宜早不宜遲嗎?”牧霜不解道。
“你當真覺得此地無人注意?”牧全舒緩著神識的疲勞,說道:“仔細動用神識查看一下吧?!?br/>
牧霜聽到此話,嚇了一跳,細細感應之下,發(fā)現(xiàn)洞府外的一柱綠植上竟有微弱的靈力波動,那綠植原本安靜無比,被牧霜發(fā)現(xiàn)之后,忽地鉆進了地里。
“那是,監(jiān)視類的術法,”牧霜驚訝地說道,“怎么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今日申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的,在此之前并沒有?!蹦寥櫭碱^,說道。
“如此手段,若不細細感應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至少是和我同階的修士?!蹦了治龅馈?br/>
“哪一路人,我現(xiàn)在暫且不知道,但也沒時間調查了,”牧全思索著,平緩地說,“設個局,引開他?!?br/>
“那我們該去何處解蠱?”牧霜問道。
“這里肯定是不能待了,解蠱之所不求靈氣上佳,但要是偏僻無人之所,最好不會被這類人發(fā)現(xiàn),”牧全按揉著額頭兩側,說道,“有了,青麾洞府。”
“公子是說,那個曾經名聲大噪的青麾散人的洞府?”牧霜想了片刻,才說道。
“沒錯,二十年前,此人鬼道功法大成,被各路正道人士圍擊而死,遺留下了許多洞府,這便是其中一座。”牧全解釋道。
“可為何這座洞府還保存至今?”牧霜不解地問道。
“不是他保留的洞府,是我,”牧全緩緩道,“他生前曾與我做過一筆交易,這個洞府便給了我,當然,外人都以為它的主人是一位凡間富賈,那富賈是一位小修士的后代,沒有煉出后天真元。而此洞府靈氣稀薄,漸漸也就無人記得此事?!蹦寥纳褡R好了許多,品了杯茶,說道。
“這樣聽來,此處的確是解蠱的好去處?!蹦了c點頭道,“那霜兒這便施法引開外面那人?!?br/>
“去吧,辦得利落些,別讓我們的蹤跡被發(fā)現(xiàn)了?!蹦寥c點頭道。
……
入夜,子時
牧霜、牧全和阿木小心地出了客棧,仔細感應之下,便會發(fā)現(xiàn)牧全的靈力波動十分微弱,像是受了什么傷的樣子。
而黑夜中,有三個身影小心地跟在他們身后,這三人是跟蹤好手,三人距離不同,同牧全三人有近有遠,方便相互策應和撤離。
約莫半個時辰后,到了城外的一處荒野中,牧全三人停了下來:“諸位,跟了這么久,可否現(xiàn)出陣容?”
黑暗中,三人現(xiàn)出模樣,距離最近的是一個黑袍男子,戴著面罩看不出真容,稍遠一些的是一位紅袍婦人,另有一鷹鉤鼻男子在旁策應。三人都是蒼靈境中期的靈力波動。
“兩位道友,那牧全受了傷,拿下他們!”鷹鉤男子率先開口道,顯然他是領頭人。
“是何人的指使的你們,若是說出,日后我可當做此事不曾發(fā)生?!蹦寥鋈煌{道。
但那三人像是沒聽見一樣,黑袍男子袖袍一抖,無數(shù)灰蒙蒙的氣體席卷而來,那婦人則是嘴唇微張,許多紅色熒光飄飄而來,鷹鉤男子兩手作射箭地動作,體內靈力,化為弓與箭,張弓搭箭,靈力箭矢伴隨著空中的尖銳聲襲來。
而牧全三人對三人的攻擊視若無睹,也沒有任何動作,待
這些攻擊轟在三人身上時,鷹鉤男子看著眼前地景象,驚訝地說道:“替身!”
當然不是簡單地替身,是牧霜的冰晶替身,外加數(shù)道替身符箓。
……
“公子,結束了?!蹦了獙δ寥f道。此時,三人(算上阿木)已經從另一個方向出城,向著青麾洞府而去。
“可知道是哪些人?”牧全問道。
“三人,兩男一女,一個鬼道功法,一個像是化靈術,至于那婦人,熒光類的法術?!蹦了粋€一個地說道。
“回頭再調查吧,丹藥就搜集至此,應該也夠用了,”牧全對牧霜道,“小心些,別再被跟上了?!?br/>
“知道了。”牧霜點頭道,她不敢再大意了,若是真的同那三人對上了,她和阿木可未必能保全牧全。
……
一處山外小亭中,已有十數(shù)人集結在此,其中一人便是千機閣閣主荀歷。約莫片刻,天邊遁來兩道身影,緩緩降落,其中一個姿色驚人,便是牧全的道侶:蒲云傾。
另一人是個中年男子,嚴重頗有陰厲之色,此人乃是穹明山另一大長老段長朔,其修為已至天虛境初期。
“我還以為只我一位天虛境修士,原來段道友也來了,看來此事容易多了。”亭中一位青衣男子說道。
“莫道友可太抬舉在下了,在下的名諱也許有些人不知,可這奇云山脈,有誰不知莫道友的威名!”段長朔也回了一句。
“過獎。”青衣男子淡笑道。此人名為莫輝笙,在奇云大陸可是聲名赫赫,其是三大家族之一——莫家家主,莫家的雷法在奇云山脈都是有些名氣的,而其還有神雷,修為更是已至天虛境中期,也在“奇云九靈”之中也是位列前位的。
“莫非我二人是最后到的?”蒲云傾開口問道。
“當然不是?!碧爝呉坏缆曇魝鱽?,兩道聲影已至,一位是個俊俏男子,名為解風,而其身邊那位頗有姿色的女子,名叫解琬兒。解家同樣也是三大家族之一。二人是表兄妹的關系。
“好了,人都齊了,”莫輝笙先說道,“麻煩荀道友將事情詳細到來,我們也只知道大概而已?!?br/>
“諸位道友,相信你們也知道,此次邀請各位前來是圍殺魔人,”荀歷對著十幾人,道,“現(xiàn)有十一個魔人在前方的桂山峽谷中,其中3名天虛境,剩余的都是蒼靈境。”
“如此多的高階魔人,怎么會被道友困住?”蒲云傾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兩日前,我和師弟追擊兩名蒼靈境魔人,不曾想這二人是同其他人會和了,”荀歷苦笑道,“幸好提前在這桂山峽谷中布下了三仙拘魔陣,這才逃過一死。”
“荀道友的陣法確實厲害,兩日了,這些魔人還未脫困?”一位紅衫女子說著,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道友有所不知,這陣法是以三件偽仙級法器加持而成的陣法,這才能困住他們?!避鳉v迫不得已地解釋道,這類法器在千機閣也是至寶,但不說便無法解釋,他們兩個蒼靈境修士怎么困住這么多魔人的。
“原來如此。”在做各位都點點頭道。
“荀道友可有對策了?”莫輝笙詢問道,千機閣的陣法之道是奇云大陸公認的頂尖。
“光是維持幾件偽仙法器就耗費了在下大多心思了,以在下的修為,只能令此陣困住他們,而無法使出殺陣,所以陣法方面,各位就不要指望在下了。”荀歷無奈地答道。
“如此的話,看來是要打硬戰(zhàn)了?!蹦x笙喃喃道。
在場14人,只要同魔人境界差異不大的話,對上峽谷中的那些魔人,還是不會吃虧的。
“荀道友可知道其中的天虛境魔人分別是和修為?”莫輝笙問道。
“哦,此三人都是天虛境初期的魔人?!避鳉v連忙答道
“嗯,那好,此三人交給我和段道友處理,若我們的戰(zhàn)斗結束得快,會來支援你們的 ”莫輝笙說著,對付兩個初期的魔人,他自認為還是可以的。
“到時我們必須將這些魔人分開,混戰(zhàn)對我們不利。”段長朔忽地開口道。
“段道友說的有道理,若能逐個擊破,對我們自然是有利的,荀道友,你那邊也要安排道友將那些魔人分開?!蹦x笙點點頭道。
“多謝莫道友提醒?!避鳉v答應著。
14人,自荀歷和師弟沈坤發(fā)出求援信息、告知大致內容時起,六大宗門中除萬儀宗屬于中立宗門,對圍殺魔人沒有興趣外,其余四宗都來了援手。三大家族中也只有蘇家由于內患,無暇顧及此事。
穹明山:段長朔、蒲云傾(女)。
天符門:霍秉、常靖(門主)。
川云書院:墨歸真(院長)、白筱(女)。
清靈觀:黃仁、宋恢行。
千機閣:荀歷、沈坤。
解家:解風、解琬兒(女)。
莫家:莫輝笙、莫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