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難了,感覺自己學(xué)藝不精,還是不出來誤人子弟了,常言道,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自小我就在凈塵閣,師父和各位師兄師姐的淳淳教導(dǎo)下,讀了也不下十本書,是時候去見見外面的世界啦?!毕臐邵ぱ谥茸虞p搖,“小眠眠,我聽北離國皇帝老兒管轄境內(nèi)最近有妖魔出沒,和我去看看不,順帶給你捉一只萌寵回來,陪你解悶玩?!?br/>
“好啊?!苯睹呦氲竭@種好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畢竟現(xiàn)在的她實在太弱,要是沒有一些防身的東西,接下來境地試煉,還是很難虎口奪藥。
歐陽震靈附在小黑貓妖上,平常以靈體的形式和自己交流,若是乖乖待在招靈袖中,自然不會有高人發(fā)現(xiàn),若是蹦出來溜達(dá),遇到修為遠(yuǎn)高于自己的人,自然會被看的一清二楚,她不想被別人知道,就連她爹她哥問起昨日情形時,也未曾透露半點口風(fēng)。
老家伙讓她修魔,若讓親爹知道,豈不打斷她腿,這輩子都把她禁錮在凈塵閣,讓她安靜看著這些親人一個個間接或者直接因自己而死,她做不到,在這個世界,他們或許是真心對待自己的人,也真是搞不懂原裝貨什么心態(tài),姜旭陽掏心掏肺對她好,姜嶼瞻更是把她寵上天,她其他三位師叔,她外公,她阿婆無一不是對她毫無保留的好,可最后居然被一個男人騙得團團轉(zhuǎn),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她可不是戀愛腦,母胎單身這么多年,早就看明白了,建設(shè)美好修仙界就得從抵抗主角做起,聯(lián)合所有炮灰工具人,走主角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那位好看姑娘,身法不錯。飄飄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渺渺兮若柳絮之縈轉(zhuǎn)。”夏澤郅指著一個衣著水綠長裙的女子,隨后盯著那女子腰間玉佩道,“哦?為何有我凈塵閣的佩玉?!?br/>
姜岫眠瞇著眼道:“你只看到后背,怎么知道是個好看姑娘,有些人骨相生的好,可皮囊卻不一定好看?!?br/>
夏澤郅一本正經(jīng)開始胡扯:“非也非也,我是先見了玉佩,才覺得這女子一定很好看,這玉佩何其珍貴,若不是內(nèi)門弟子,怎么會配有?!?br/>
姜岫眠撲哧一笑:“好,都說夏師叔見多識廣,修仙界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瞞不過你,你就就猜猜這個人是誰,這玉佩師怎么到這人身上的,若是一字不差,那我以后就跟著師叔一起混了?!?br/>
“跟我玩,你爹同意么?”
姜岫眠朝姜旭陽瞥道:“他自然同意,對不對?!?br/>
“北離國妖魔肆虐,不少百姓請愿,那轄地歸屬百霽門,可他們卻遲遲未動,我凈塵閣無法做到如此決絕,你跟著你夏師叔去外出歷練也好,整日泡在這凈塵閣,終也不是事?!?br/>
“爹,人間皇帝不是都有星相守護(hù)嗎?平常妖魔無法傷害到他的,為何我見北離國正對上那顆星宿卻是漸落之勢?”姜嶼瞻問道,眼睛里滿是不惑,“還是別讓她跟著去了,太不讓人省心了?!?br/>
“我看,就這次新人試煉,跟著一起去吧。”唐洲回道,“北離內(nèi)亂,妖魔作祟,剛好鍛煉他們?!?br/>
姜旭陽點頭:“我看可以,宋問渠算出半月后,半月山會有一古化神期的修仙墓出現(xiàn),屆時封印結(jié)界會在圓月之時弱化,夏師弟,你帶他們解決完這些事務(wù)后,就送他們?nèi)グ朐律?,這種機會,我們斷不可落下?!?br/>
【接受任務(wù):平息北離國內(nèi)亂,趕完半月山,幫趙以芳取得歸神丹?!?br/>
???所以昨天你只是間歇抽搐,沒有猜到劇情觸發(fā)點,所以讓她瞎高興一天,看來好東西還是主角的。
“咳咳,話題偏遠(yuǎn)了,你們對我都這么抱有信任嗎?不怕我答錯?”夏澤郅問道。
唐洲冷冷道:“你若是答錯,這鑒月簿簿主還是不用當(dāng)了?!?br/>
“切,我可說了,這位姑娘穿的是點翠閣的水仙流云裙,點翠閣一向只對銷售仙門望族,而這水仙流云裙是以花妖為綢緞,由點翠閣的秀女親手用法器織成的,世間罕有,能買的起的人非富即貴,最近一件銷售是送往玉安城,再加上嶼瞻前陣子下山,所向便是玉安城。說到這,就要鼓勵姜嶼瞻小同學(xué),每次下山除妖后,都會交上一封詳細(xì)報告,根據(jù)報告中的提示,我們可以得出結(jié)論,這位姑娘就是玉安徐婆的孫女徐涼!”
臥槽,你說了這么一大段話,換做三歲小孩也知道,你看了報告,里面寫的詳詳細(xì)細(xì),這也算推理啊,前面光是介紹那么一大段廢話,就為了點出裙子嗎?你夏嬌嬌的人設(shè)已經(jīng)深入我心了。
姜岫眠皮笑肉不笑道:“夏師叔,真厲害,我再告訴你哦,這位徐姑娘喜歡我哥。”
“哦?哦!哦——”特別像課堂上同學(xué)起哄的聲音從夏澤郅嘴里發(fā)出來,隨后便是一大堆問題朝她撲來。
“不要再問了,夏師叔,已經(jīng)是第三遍了?!苯睹弑е^亂竄,她已經(jīng)這位好奇大叔來回問了好幾遍。
“真的不,看不出來啦,咱們悶石頭,一心只會練劍的姜嶼瞻居然也會從石頭縫里開花,那我等會可要好好看看了,看看這姑娘到底是長得多美,怎么把他的心也勾走了?!毕臐邵ご钤诮獛Z瞻肩頭壞笑道,“快和我說說,你們怎么看對上眼的?!?br/>
姜嶼瞻臉立刻紅了起來,連耳根都變熱熱的:“沒有,師叔不要聽他們胡說,我和這位徐姑娘清清白白,只是一面之交!”然后飛快跑開。
“喂,臭小子,跑什么啊,這有什么好害羞的,想當(dāng)初我每次出門總會被一大群女孩用鮮花砸死,每天被不同的女孩表白,都沒有羞成你這個樣子啊?!毕臐邵ご蛉さ?,又是啪嗒一聲瀟灑展扇。
唐洲冷道:“用高價靈石買的花,人家都是來看姜師兄的。”
真的嗎?姜岫眠看著他爹現(xiàn)在的油膩樣子,又想到回憶中他爹的青澀模樣,他和娘到底過去經(jīng)歷了些什么,過去究竟是什么模樣,完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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