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苯窈卧诒谎θ辉谘g的軟.肉上掐了一下,發(fā)出了一聲慘叫。()然后轉過頭,莫名其妙的看著薛然:“你干什么?為什么掐我???不知道很疼么?”
薛然看著他,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會很疼,如果不疼的話我也就不會掐你了。不過,你到底是剛才心里面想了些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我掐你你也活該,哼!”
今何在知道,最不能跟女人講理。因為她們根本就不跟你講理。換句說法,她們的話就是道理!
今何在通訊器中已經(jīng)通知了幾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有人不來的。
薛然看著他,一副你是不是有毛病的表情,看的今何在有些奇怪。
“你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今何在看著薛然問道。
“我只問你一件事情。”薛然回答。
今何在很疑惑:“什么事情,需要這么認真?”忽然心里一驚,不會是自己在淺谷鎮(zhèn)的時候和許諾在一個浴桶里坦誠相見的時候被她發(fā)現(xiàn)了吧?應該不能吧?這點上就看出來了,這家伙做過虧心事。所以這思維什么的也對這方面比較敏感。薛然就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能向著這個方向去想了。
“如果我告訴你,晚上集合,你會在哪里等我?”薛然看著今何在,表情認真的說道。
今何在仔細的考慮了一下,心說這肯定就是話里有話啊。但是是什么意思呢?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哈哈,你還想跟我繞圈子?你以為你自己想的什么我不知道?”今何在看著薛然,好笑的問道。
薛然面無表情的望著他,也不知道他是真明白了還是假明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今何在點點頭:“當然知道。就你那智商,呃,就咱倆這么高的智商,你只要是給我個眼神什么的,我肯定就能夠明白啊。但是你在通訊器里面說話,讓集合,可是卻又不告訴我集合的地點,我當然不知道應該去哪集合了。你是不是,想考驗我,看看我理不理解你話里面的意思?”
薛然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今何在果然是沒有聽懂自己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種程度了,如果今何在還是沒有明白薛然的話里面的意思的話那真的可能就是一個白癡了。果然,今何在懊惱的拍了拍腦門,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我的天,我居然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彼粗θ唬骸爸x謝你提醒我,要不然這些傻子也不知道會傻等到什么時候。”
今何在打開通訊器,里面就有其他的人的聲音嘰里呱啦的傳了過來,聽著大多有些不滿的意思。
劉玄:“三哥,你是不是有毛病???讓我們集合卻不告訴我們地點,你在考驗誰的智商?”
今何在笑笑,并沒有去理會。對于這種人,不搭理他就是對的。今何在心說。
許諾:“壞蛋,你還真是笨呢。我還是晚上去找你好啦,到時候跟著呢一起去集合?!?br/>
今何在又笑笑,也不知道咱們兩個誰笨。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家在哪里,你上哪來找我來?而且我都沒有想好集合的地點,就算是你找到我我也不可能帶你集合去啊。
云朵兒:“蠢貨?!彼倪@話倒是很簡潔,充分的暴露出了今何在獨特的性格。聽的今何在這個來氣,在地上來回的走了好幾圈,不停的跺腳。要是你男人不是丁寧,我就把你XXOO了,該死的,竟然敢罵我是蠢貨了!當初被我偷看洗澡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一聲?。?br/>
望著今何在那種自負似的表情,薛然的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心說我怎么會喜歡上他,難道他對我施展了什么法術么?我是不是應該趕緊找個其他男人做男朋友,還是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今何在也不知道她的想法,在通訊器里面重復了一遍剛才集合的話。然后仔細的想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哪里集合為好。最后,選定了自己的家。
他偷偷的笑了幾聲,對自己的聰明的舉動感到自豪。到時候不管他們是坐車打車,還是打.飛機來,自己只要是在床上或者沙發(fā)上一躺就好了,根本就不用費那些事情。而且免除了車費。
“有一個人呢卻是忘記了?!毖θ豢粗窈卧谔稍谀抢锷敌Γ瑳]事人一樣,然后出聲問道。
“誰?”今何在疑惑的回答。戰(zhàn)徒幾個人都已經(jīng)叫過了,還有誰是落下的么?他還真是認真的想了一下,居然眼睛亮了起來:“對了,還真的是忘記了一個人。”今何在回答。
“誰?”薛然忍不住的問了一句。對于今何在忽然腦子轉的這么快感覺到些微的不可思議。
“蔣小樂??!她可是水系控制者呢!而且昨天晚上剛剛加入到我們的團隊,我覺得有必要帶著她。而且丁寧他們還不認識她能,我得給他們介紹介紹?!苯窈卧诨卮稹?br/>
他說著,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然后就要往門口跑,想要去隔壁將蔣小樂叫過來。薛然眼尖,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領子就將他拽了回來。
今何在轉過頭,疑惑地看著薛然:“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
“有兩件事。”薛然無奈的看著他,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件事?”今何在很是疑惑的樣子看了她一眼:“哪兩件事?你說吧!”
“第一,蔣小樂今天早晨就出去上學去了。如果她要是在家的話,相信很早就會跑過來的。今天是星期一,沒有放暑假,沒有趕上任何的節(jié)假日!”薛然回答。
“我居然忘記了?!苯窈卧趽u搖頭:“最近腦子有些不夠用,總是忘記一些事情?!?br/>
“對,你忘記事情,這才是重點。”薛然看著今何在說道。
“我忘記事情是重點?”今何在詭異的看著她:“你不會是在拿我開玩笑的吧?這是什么重點?”
“你忘記了一個人?!毖θ凰餍远疾蝗タ唇窈卧诘哪槪寝D過身看著窗外回答。
今何在仔細的想了一下。到底是沒有想出來薛然說自己忘記了一個人這個人是誰:“你說的是?”
“白荒!難道你這么快就忘記他了么?要知道,他的實力,就算是戰(zhàn)徒的所有人加在一起,可能都趕不上!這種事情,去追捕那些不死生物,沒有他怎么行?”薛然回答道。
經(jīng)過薛然的提醒,今何在也才終于想起來了他。沒想到這么一個喝白酒能喝好幾斤一點事情都沒有的家伙竟然會被自己給輕易的忘記了。薛然的話沒有錯,白荒的實力有目共睹。他幾乎是沒有動用任何的能量,將能夠將段曦壓制住,要知道,段曦可是差點將丁寧打死的人物,由此可見他的實力了。
而且白荒就是昨天陪自己回來的,被自己和薛然給送到了酒店。又拿酒店的避孕套當氣球,略帶顯擺的還給自己打了電話,自己怎么會忘記這個人呢?該死的。
今何在拿出手機,想要給白荒打了電話,卻忽然想起來,白荒根本就沒有電話,一時間臉色也苦了下來。
薛然見到他拿電話,然后又放了下來,就知道他心里面尋思著什么,連忙出聲提醒:“白荒昨天晚上可是用酒店的電話給你打過電話的。你自己翻一下電話記錄不就得了?”
聽到她這么說,今何在的臉色也越發(fā)的苦澀,看了她一眼:“我沒有來電顯示!”
薛然在喝著開水,聽到他這話,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你說什么?你沒有來電顯示?為什么?”
“因為那時候比較窮,對一個月十塊錢還是比較在意的。而且,那時候也根本就沒有人給我打電話,所以根本就沒有辦。你要知道,我們組織內部都是用通訊器聯(lián)系的。我又沒有幾個朋友?!苯窈卧诳粗θ换卮鸬馈K胍Φ臓I造出一種悲涼的氣氛,但是很顯然,在面對薛然的時候失敗了。
薛然白了他一眼,然后將手中的水杯放了下來:“走吧,我們去酒店找他?!?br/>
今何在點點頭。兩個人穿好了鞋子,便來到了樓下。
天空這時候漸漸的陰沉了起來,似乎是要下雨了。然后今何在就想要回家去拿雨具。
“咱們直接去酒店,那里離著又不是很遠。”薛然一把將他給拽了回來,然后說道。
因為白荒所住的酒店離家里也不遠,步行不一會就到了。當今何在和薛然出現(xiàn)在白荒所住的房間的門口的時候,里面就傳出了床板嘎吱嘎吱的聲音,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不會吧?”今何在看了一眼薛然:“這家伙才來第一天,咱們和他分開頂多十二個小時,才半天,就學會趙小姐啦?”
薛然臉色紅了一下,瞪了今何在一眼,然后敲了敲房門。
很快,房門被白荒打開了。他仍舊穿著那條大褲衩,正有汗水從他的頭上不斷的流了下來。
“我們沒有打擾你做好事吧?”今何在詭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