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連在一旁翻了個(gè)白眼,還是沒說話。
暮阿貝滿意的吸了下鼻子,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呀,她比牧九淵丑,她認(rèn),畢竟牧九淵是真的好看。
可牧九淵說他自己丑,那比牧九淵還丑的她,且不是不能見人了?
想著,暮阿貝原本已經(jīng)停下的眼淚,又落了下來:“你罵我,我比你丑,你還丑的話,讓我怎么見人?”
牧九淵嘴角一抽,所以就是不能說你丑唄。
“你不丑,你哪里丑了,這么好看的臉,怎么就丑了呢?!?br/>
暮阿貝吸了幾下鼻子,這才讓眼淚停下。
牧九淵松了口氣,這簡直就是一祖宗!
“阿貝兒,你哭什么?”暮連把捂著耳朵的手放開,靠在墻上,問道。
“餓了,我又不會(huì)做飯,家里也沒有吃的?!蹦喊⒇惖哪樀耙惨呀?jīng)被牧九淵擦的干干凈凈。
暮連挑了下眉,向冰箱走去,打開,得,的確都是生食。
“那你先坐會(huì),我給你做。”說著,已經(jīng)從冰箱拿出了食材。
暮阿貝沒說話,一頭扎進(jìn)牧九淵的懷里。
牧九淵下意識的就要推開,卻被暮阿貝先一步抱緊了他的腰。
“男女授受不親,松開?!蹦辆艤Y輕拍了拍暮阿貝的手背,無奈。
“嗯~”暮阿貝抱住牧九淵的腰身,撒嬌似的扭了扭身子,就是不松開。
牧九淵徹底無奈了,他從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縱容她,現(xiàn)在好了,得寸進(jìn)尺。
“聽話,松開。”牧九淵耐著性子。
“就不?!蹦喊⒇惐е辆艤Y的腰身,小臉埋進(jìn)牧九淵的懷里,悶聲。
牧九淵故意板著臉,語氣也冷了下來,“松開!”
然而,暮阿貝并不在意,還是緊緊的抱著牧九淵。
牧九淵嘆了口氣,無奈妥協(xié)。
暮阿貝察覺到牧九淵的妥協(xié),伸手抱住牧九淵的脖子,跨坐在牧九淵的腿上,小臉埋在牧九淵的頸窩。
溫濕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側(cè)頸窩的皮膚上,又癢又濕。
牧九淵身上有著淡淡的煙草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檸檬香,很清新,也很讓她心安。
就在暮阿貝昏昏欲睡時(shí),一縷縷菜香飄進(jìn)暮阿貝的鼻尖,暮阿貝無意識的抽了抽鼻,聞著菜香。
暮阿貝打起精神,向飯桌走去。
……
剩下的假期里,牧九淵愣是待在家里,哪也不去,弄的暮連也沒有出去玩的心思。
假期總是過的很快,每個(gè)學(xué)子就是再不情愿,也得如約而至的來到學(xué)院。
愈之羽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擦的锃(zeng)亮的黑色皮鞋,邁著步子走在走廊上。
最后,在一道門前駐足,抬手——
——叩叩叩!
停頓兩秒,推門而入。
“于老師?你放假回來了?”埋首工作的校長抬起頭看向他。
“是的校長。”愈之羽微微頷首,頓了下,笑道,“校長,我想和高一S班的班主任換一下班級?!?br/>
“當(dāng)然可以,那個(gè)班級原本就是你的?!毙iL靠在靠椅上,翹起二郎腿,年輕清雋的臉上有著一抹笑。
“那就多謝校長了?!痹捖?,轉(zhuǎn)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