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涓再次想起那天的事,他們也是打著打著就莫名其妙滾到一起去了。
歷史要重演了嗎?
她上次是腦子進(jìn)水了,這次總不至于繼續(xù)進(jìn)水吧?
深吸了口氣,漸漸冷靜下來,“凌天宇,你真要這么禽獸?”
凌天宇邪邪一笑,“你剛才不是說我變態(tài)嗎?現(xiàn)在又說我禽獸?那我是不是要變態(tài)禽獸一回?”
她盯著他的唇,那雙紅潤的薄唇,勾出最魅惑的笑容,緩緩靠近。她猛地閉上眼,大叫了一聲,“不要!”
“那你說你打算怎么還我?”他的唇停在離她只有一公分的距離,說話時,她似乎都能隱隱感覺有什么擦過。
她腦袋里“轟”的一聲,開始混沌不清。身體卻變得格外敏感,尤其是唇上,總像被一根輕柔的羽毛輕輕撩過。
“你還把我的臉抓破了,是不是要負(fù)責(zé)?”
他一張一翕,她聽見了聲音,卻聽不明白意思。所有的神經(jīng)全部集中在嘴上那若有若無的觸感中。
凌天宇看她傻傻呆呆的模樣,就是不說話,不禁皺了皺眉,停了下來。
兩人都不說話,氣氛立刻變得更加詭異。
他本來只是想嚇唬她的,誰知自己竟然覺得喉嚨干澀,咽了口口水。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鮮潤的唇上,那樣水色光澤,深深吸引了他。
“不回答,那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br/>
同意什么?單涓好像沒有聽到他提的條件。可是,下一秒她立刻明白了。
他柔軟的唇落了下來。不像剛才那么霸道兇狠,卻像是那根羽毛真真切切來回拂動,令人心癢,酥麻,從腳跟竄到頭皮的那種麻。
單涓覺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怎么又和他滾了一次床單,而且戰(zhàn)況有點(diǎn)慘烈。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從沙發(fā)到床上的。
昏睡了大半天,醒來時,觸手是一具溫暖而光潔的身體。她無意識時還用手捏了捏,覺得觸感極好。
過了許久,意識才慢慢回到她腦海里。
她驚醒了。
睜開眼,天色已晚,外面朦朧的月色穿過窗棱灑進(jìn)來,把屋里的一切都籠上淡淡的霜霰。
他的俊臉在月色中越發(fā)皎皎如玉,溫潤得攝人心魄。
明明看起來是一個溫和的謙謙君子,為什么總對她百般刁難?
單涓滿腹委屈,又開始憎恨起來,暗罵,人面獸心!變態(tài)狂!
她當(dāng)然不能留在變態(tài)身邊,所以,她悄悄起床,在地下到處找她的衣服。
咦,怎么沒有呢?難道在沙發(fā)上?
她扶額,無語,再次把凌天宇罵了一遍。
等她悄悄打開門,又悄悄掩上,凌天宇才睜開眼,眼神復(fù)雜地盯著房門。
剛才他差點(diǎn)就伸手把她拽回來了,最后還是忍住了。
他自己都沒搞明白,為什么遇到她就沖動了。
都怪那個女人,沒事總?cè)撬鷼?!凌天宇單手捂著額頭,為自己莫名其妙的行為找了借口。這都是她欠他的,她還抓破了他的臉,現(xiàn)在扯平了。
可是,肚子還是好餓!
他想吃她做的飯,看來是沒希望了。
凌天宇起床,走出房門,那個女人剛好穿上衣服,打開大門。
似有所覺,單涓抬頭瞥了一眼,看到他筆直地站在走廊上,目光幽幽,緊緊盯著她。她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慌忙溜出門去,連門都忘了關(guān)。
他有這么可怕嗎?凌天宇皺著眉,萬分不解。
………
凌菲坐在沙發(fā)上,給哥哥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連容靳都看不過去了,直接把她手機(jī)抽走。
“喂,干嘛???還我?!?br/>
“別打了,妨礙人家辦事?!?br/>
他意有所指,她卻不高興地嘟著嘴,說道:“我從沒聽涓涓提過,哥哥也沒說過這件事,你怎么知道他們在辦事啊?你以為哥哥像你一樣?”
“我怎樣?”容靳走到她身邊,逼視著她。
“你……”她抿嘴一笑,沒有下文,眼珠子卻心虛地轉(zhuǎn)了一下。
“我很禽獸是不是?”他幫她說出未完的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明明在笑,卻讓她感到一陣涼意。
凌菲直覺他生氣了,可是有什么可生氣的?禽獸也是他自己說出來的,她可沒這么說。
容靳看她不說話,輕嗤一聲,很不屑地說:“別把別的男人想得那么好!哪個男人不看a片,不打飛機(jī),不幻想女人?你以為真有那么純潔的男人?如果有,那他就不是男人!”
呃……凌菲聽他這樣損男人,同為男人的他難道不覺得害臊嗎?
容靳見她還是一臉懵懂,而且有神游的狀態(tài),眉頭輕皺,在她額頭上一彈,繼續(xù)教育她,“你哥也是男人,沒你想的那么好!況且,要論定力,他還比不上我!”
凌菲總算從他略有些驕傲的半句話里聽出了玄機(jī)。他是在生氣自己認(rèn)為哥哥比他定力強(qiáng)?
她呵呵笑了兩聲,表示無可比較。
哥哥怎樣她怎么會知道呢,他怎樣,她可是很清楚的。瞧他,每天對著她,哪時候不是在想那種事?
容靳哼了一聲,說道:“不信你明天去問,他們是不是在辦事?!?br/>
話鋒一轉(zhuǎn),他又舔著臉說道:“我們好久沒有那個了,嗯?”
看吧,讓我說對了吧,三句就現(xiàn)原形??!凌菲心里哀嘆。
“你難道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的關(guān)系嗎?”她輕咳一聲,端坐身子,一本正經(jīng)地指出,“我可沒答應(yīng)你?!?br/>
容靳牽起她的手,吻了一下她的無名指,笑著問:“那這上面戴的是什么?”
凌菲手指一縮,頗不自在,不由惱羞成怒,“哎呀,反正沒答應(yīng),也沒領(lǐng)證,我說不許就不許!”
容靳深覺得自己掉進(jìn)了一個大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爬出來。
他深深嘆了口氣,有些失落,卻沒再勉強(qiáng)她。
“好了,早點(diǎn)休息吧。”
凌菲看他一臉落寂地上樓,心有不忍。自己是不是太矯情了?還是內(nèi)心依然會害怕,怕重蹈覆轍?可是,既然選擇相信他,就沒有理由退縮。
她猶豫著,要不要叫住他。
卻見他走到樓梯拐角,忽然回過身,很得意地對她說:“我可以每天看著你不碰你,你哥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