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顏,我會殺了陸遠(yuǎn)深!我會殺了他!”甄云成盯著甄顏,看著她因?yàn)樘弁炊炭值那榫w,他恨自己為什么不能讓她愛上,更狠陸遠(yuǎn)深搶走了他深愛的女人!
“甄顏,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當(dāng)年,我父親強(qiáng)暴你,你以為是你廢了他嗎?他自己都沒臉對誰說,是我!是我廢了他!我親自動的手!我的親生父親敢碰你,我都能下手,更何況是陸遠(yuǎn)深!”
甄顏只覺得一個激靈,身上的毛孔緊張的縮了起來,形成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甄云成的眼睛全是陰鷙恨毒,她的呼吸輕淺緊張。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甄云成哂笑是都透著一股森寒氣息,那種氣息讓甄顏始終覺得自己身在噩夢中,怎么都醒不來。
“聽不懂?甄顏,你只要想著,怎么樣別讓你那個深愛,那個你發(fā)了誓,戴了戒指的男人不會某天被一槍爆了頭,你就乖乖戴上我給你訂做的戒指,否則!他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br/>
“我不要?!闭珙佁咕芙渲福渲冈谒男睦锾袷?,那不是一個指環(huán),是承諾,是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承諾,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她的手被男人緊緊控制,無法逃脫,手指發(fā)抖,“哥,痛,痛……”
她怯怯的望著他。
“痛?”甄云成右手拿著戒指,差點(diǎn)塞進(jìn)甄顏的眼睛里,“怕不怕痛?”
甄顏滿眼溢淚,用力的點(diǎn)頭,“怕,怕,怕……”
“既然那么怕,就戴上,少吃苦?!?br/>
“不要,不要!”她似乎除了說不要,什么都不會。
甄云成眼中一狠,就著甄顏細(xì)弱的食指就是一擰!“咔擦”一響!
只聽見甄顏痛苦的慘叫聲!
食指被扭斷,甄顏疼得全臉發(fā)白,甄云成卻放聲大笑,“不要嗎?那就一個個把手指都掰斷掉,連我的戒指都不肯戴,你著手指留著有什么用??
甄顏疼得往地上滑去,那么疼,那么疼!
可是她還是搖頭,”不要!“
甄云成咬緊了呀,“甄顏,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能把你從國內(nèi),弄到國外來,瞞過所有人的視線,你覺得我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陸遠(yuǎn)深嗎?我殺了他,你的誓言就破了,你就不需要遵守了,是不是?”
神父嚇得在一旁根本不敢亂動。
甄云成拉著甄顏已經(jīng)被敲出鮮血的手,拿著戒指,套進(jìn)她血糊糊的無名指上,那顆閃亮的鉆石戒指,閃動的光芒刺眼,扎得甄顏的眼睛不停的流淚。
甄顏疼得發(fā)白的嘴唇在顫抖,她呆呆的看著戒指,她還是沒能守住,沒能守住她的誓言。
可能是怕痛吧,手背敲在桌臺上,已經(jīng)出了血,太痛了,骨頭都要敲碎了,太痛了。
十指連心,指頭被掰斷的時(shí)候,像是快要要了她的命。
陸遠(yuǎn)深的名字才一出來,她才發(fā)現(xiàn),手上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心上陳舊的傷口被撕開,那才叫痛,應(yīng)該是下了地獄,正被油煎火燒的受著刑。
“乖?!闭缭瞥缮焓置珙伒念^發(fā),終于有了溫柔的聲色,“真乖,顏顏。”
黑色的婚紗,帶血的戒指,新郎嘴角的笑容透著陰狠。
新娘,面如死灰。